何林神神地拉著我也進了房。
「憐月,你知道晉飛為什麼那麼寶貝他的書包嗎?那小子談了?!包里裝著那孩給他的書!」
嗯?這很難不驚訝了,難怪何林那麼激。
「他自己告訴你的嗎?」
何林點頭:「對,他這個學期績提升了,也是因為答應那個孩要好好學習了。」
我笑:「這是好事啊,你以後多和他聊聊,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都教教他。」
何林心有余悸:「是,我該多和他聊聊,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心思別扭著呢,一刻都不能放鬆。」
父子談心的效果顯然很好,這日之後,何晉飛一直安安分分的。
對我再也沒有那麼不禮貌了。
23
之後的日子平淡如水,轉眼間,我和何林結婚 3 年了。
而我媽的產,在走了一個月的流程後,也順利劃到了我的名下。
我和何林的婚姻到了一個臨界點。
自我接了產後,何林和何晉飛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我一個不滿意就要離婚。
本來以為會一直是阻礙的何母和何林的前妻。
看我們一直很好,們好像認命了。
田琪也開始接其他男人,不再執著讓何林低頭,證明自己是他最完的妻子。
何母也催起了二胎,放言,只要我懷了,就來照顧我,幫我帶孩子。
我婉言拒絕了。
可何母是個喜歡一意孤行的人,覺得什麼事是好的,就會奉行到底。
每逢周末,都要來家里看看,要不催我們要孩子,要不就是問何晉飛的績。
又批判我們的生活方式,不是幫我們收拾屋子,就是買來一大堆菜過來下廚,說要給我們改善伙食。
我實在煩得很了,就要何林去勸勸他媽。
在他們母子談心後,何母總算沒有再頻繁過來了。
這件事卻提醒了我,如果我生了孩子,勢必跟何林的家人聯系得更。
我討厭復雜的人際關系。
可是,孩子又在我的人生規劃里,有必要為了別人改變我的規劃嗎?
我思慮了許久,還是決定要離婚。
24
那天下午我請假回到家,想收拾收拾行李。
卻意外撞見何晉飛帶著兩個孩在家。
其中一個孩是我在三年前曾經見過的。
看到我神態有些拘謹,禮貌道:「阿姨,我跟同學來附近玩,路上到了何同學,想借用下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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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個孩躲在後,沒有說話。
何晉飛跟我解釋:「們上完廁所就走。」
我笑笑:「沒事,你們玩。」
怕他們不自在,我沒多做打擾,給他們點了幾份外賣就離開了。
待我吃完晚飯回到家,那兩個孩已經走了。
何林坐在沙發上,表嚴肅。
他一看到我,就站起。
我有些奇怪,問他怎麼了。
他神復雜,認真跟我道歉:「對不起,你們房間的罐子碎了。」
我一愣,第一反應是什麼罐子。
等推開房門,看到了還堆在地上的,那五彩繽紛的,已經碎了的骨灰盒才反應過來。
原來是我媽的小房子啊。
灰白的骨灰散落在地上,在我開門的瞬間,激起了一陣漣漪,好似在跟我打招呼。
我蹲下,也在心里跟打了聲招呼:嘿,媽媽。
何晉飛拿了一個白的花瓶過來。
「江姨,你看這個可以先裝一下嗎?我在網上買了一個一樣的骨灰盒,但是要三天後到。」
我接過花瓶,覺得它太小了點,我媽恐怕住得不舒服,可現在也沒有更好的替代了。
只能先委屈了。
25
我把骨灰裝進了花瓶,又把碎了的骨灰盒收起來。
等整理好了,才有心思問何晉飛發生了什麼。
「你讓們進房間了?」
何晉飛有些愧疚:「對不起,是我沒看住人,讓劉悅進來了。」
我問他哪個是劉悅,他說沒跟我打招呼的那個就是。
我鬆了口氣,幸好不是這小子喜歡的那個。
可轉念一想,我都要離婚了,還心什麼?
在弄清楚了事後,我知道事也怪不了何晉飛。
便跟他說沒關系,有解決辦法就。
何林回來了我也沒跟他提這事。
這天我就沒走,接下來又是周末,何晉飛都在家,我也不想當著孩子的面提離婚,就想等下周一。
可我沒想到,周一又發生了件大事。
26
那會兒我剛從會議室出來,吳老師突然打電話過來,讓我一定要現在去一趟學校。
的事又沒說,只說警察來了。
我一聽警察都出了,事肯定不小,立馬請假去了學校。
等我到學校時,田琪已經過去了。
我還沒到辦公室,就聽到了田琪的大嗓門。
「他只是一個孩子,他懂什麼?如果真有什麼,那也是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在勾引我們晉飛,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沖上來就說我們晉飛欺負,誰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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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我大概明白是什麼事了,我立馬推門進去。
這會子辦公室已經一鍋粥了。
田琪護著何晉飛正跟兩個警員對峙,吳老師在一旁,想雙方冷靜先了解清楚再說。
另外在角落里,還有一個警正在安一個孩。
我仔細看了看,是周五那天來過家里的其中一個孩,應該是劉悅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