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琪看到我皺了眉頭:「怎麼是你?何林死哪去了?他兒子就要被抓了他都不來?!」
我沒理,轉而看向一旁的男警:「請問發生什麼事了,我是何家的律師。」
27
那個男警有些驚訝地看我一眼,看我是認真的,才告訴我來龍去脈。
原來今天中午,警局接到報案,有個孩稱自己被強了,指名道姓是何晉飛干的。
我問:「什麼時候的事,有證據嗎?」
男警:「上周五,目前要先把人帶回去調查。」
那就是沒有證據了,至於為什麼現在才報案。
那孩的解釋是本來不敢的,不過今天何晉飛來威脅,才鼓起勇氣報警了。
我又走到何晉飛面前,問他:「怎麼回事?」
何晉飛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他白著臉,神張:「那天……」
我打斷他:「我問你今天是怎麼回事?你威脅了嗎?」
何晉飛忙搖頭:「沒有,了你的項鏈,我今天才看到,想要回來。就說了兩句,誰知道……」
我點點頭,明白了。
我又問了幾句,把那孩怎麼說的也弄清楚了,那孩說事是在家里發生的。
那就好辦了,家里有監控,事的經過是怎麼樣的,一看便知。
我把監控的事告訴了警方,因為我換過手機了,新手機上沒有下載監控 app。
只能先回家,直接從監控中調取。
那個孩聽到我說有監控,慌了,要跟來,警察一個眼神,在一旁的警員忙把人攔著。
何晉飛跟我們一起回家了,田琪沒來,說要待在學校盯著那個孩。
等到了家,我剛拿出舊手機,何林回來了。
他白著臉問我況怎麼樣了,得知我要看監控,心里更是著急。
「沒用的,這個監控只能看實時的,錄像不會儲存。」
我道:「早在三年前,我就買了會員,有錄像的,你放心,能存 30 天的。」
何林鬆了口氣,他知道我從不說沒把握的事。
他走到何林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怕,爸爸媽媽在。」
聽到這個稱呼我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麼。
何晉飛看到了,眼神一暗。
28
之後舊手機開機、聯網,打開監控 app,登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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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進錄像,把時間劃到上周五,裡面清楚地記錄了周五那天下午家里發生的事。
那天三人規規矩矩地在客廳聊了一會兒,兩個孩就提出了離開。
可不過十幾分鐘,劉悅又回來了。
說自己落東西了,何晉飛讓進來了。
後來估計是他房間電話響了,他回屋接了電話。
就這麼幾分鐘的工夫,劉悅進了我的房間。
在房里待了大概有十分鐘,直到裡面傳來一陣瓷被打碎的聲音,才驚慌地跑出來。
在自己屋子里的何晉飛也聽到了靜,他出來一看。
就發現劉悅從我們的房間跑出來,他正要質問,劉悅卻跑了。
自這之後,何晉飛一直待在家里,沒有出門。
真相大白。
29
上了視頻,就是警察的事了。
哄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說真話也不難。
在警方出通告前,我們都沒有去上班,就在家陪著何晉飛。
這天何林看著班級群愁眉苦臉的。
我知道群里有些閑言碎語。我讓何林別心,等警方通告出來就行。
又問他:「這幾天你要不要陪著孩子出去旅游?」
何林有些心,但是又泄了氣:「算了,事沒結束,玩也玩不好。」
五天後,警察出了通告,把事原委陳述清楚了,還了何林的清白,又還了我的項鏈。
我把通告放在了家長群,又把昵稱備注後頭加上了律師兩個字。
可群里的家長顯然曲解了我的意思,不敢得罪我,又造起了那孩的黃謠。
「這個年紀的男孩曉得什麼,都沒長齊。」
「那孩自己就是不安分,聽說啊,跟社會人士上呢。」
「幸好這次有證據啊,不然這個男孩就毀了。」
「也不知道那個孩的家長怎麼教的,怎麼小小年紀就會撒謊。」
吳老師忙出來維護秩序。
「好了好了,這事查清楚了,家長們在家別提,對孩子影響不好。」
「對對,老師說得是,可千萬別說,那孩就是被教壞了。」
我想幫幫吳老師,就打了一行字:「本人律師,擅長名譽侵權案,有需求可以找我。」
想了想,好像太嚴肅了,於是把手機遞給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何晉飛,問他怎麼能顯得俏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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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晉飛無語地看了我一眼,接過手機,大致掃了下聊天記錄。
接著幫我改了幾個字,那行字變了:「本人律師,名譽侵權案打得賊溜,有需求可以找我,打八折。」
我拿回手機,又改了幾個字,打八折可不行,只能九點五折。
改完就點了發送。
這一番先禮後兵效果很好,群里的家長們再也不敢說了。
30
這件事沒有改變我要離婚的決心,在一個月後,我還是跟何林提了離婚。
何林很傷心, 他想勸我改變心意,何晉飛也跟我保證以後一定不讓我煩心。
可問題實在不是出在他們上, 我並沒有覺得他們有多麻煩。
麻煩的一直是他們背後的人。
我不會讓他們做二選一的選項, 只能沉默地堅持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