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千金,從小就在國外療養,如今回國,剛踏進家門,我媽認的干兒就給我來了一個下馬威。
「姐姐,歡迎你回來,我今天學校社團有急事,才沒能和媽媽一起去接你,希你不要怪我。」
我出於禮貌端起水杯,卻被燙得失手,水杯掉落碎了一地。
「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收拾干凈。」韋秋雨像條可憐蟲一樣。
我回頭看向從樓上下來的媽媽,媽媽眼底都是厭煩。
我冷笑,真是個蠢貨。
韋秋雨,你是仗著什麼,在這演真假千金戲碼呢。
「夫人,小姐,歡迎回家。」管家福伯恭敬的行禮,接過媽媽手里的提包。
「福伯,好久不見。」
「云瑤小姐,好久不見,您已經好多了嗎?」
「已經差不多了。」
我天生弱,八歲就去了國外療養,雖然爸爸媽媽還有哥哥經常去國外陪我,但是還是自己的祖國好啊。
「姐姐,歡迎你回來。」
剛踏進家門,看著眼前的這個生,我蹙眉,我不認得我有個妹妹啊?
「是秋雨,媽媽跟你說過的。」媽媽介紹著,轉頭對著韋秋雨眉頭輕皺,「你今天不是要去學校嗎?」
「媽媽,我知道姐姐今天回家,所以趕把社團的事做完,就回來了。」
我媽只是輕輕的點頭,轉而溫的對我說,「瑤瑤,你在樓下坐會,媽媽上去看看,你的房間布置好了沒。」
韋秋雨握著拳頭,目控訴看著媽媽。
但是媽媽似乎沒有看到,自顧自的上樓。
我裝作沒看見,乖乖的聽媽媽的話,找個沙發坐了下去。
福伯讓人給我端來了水果和點心。
韋秋雨跟在仆後面端了杯水過來。
「姐姐,點心噎人,喝點水吧。」
「謝謝。」我從托盤上端起水杯。
水杯是燙的!
我被燙得猝不及防,下意識的撒手,水杯應聲而落,摔得四分五裂。
「對不起,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覺得姐姐虛弱,不該喝涼水,所以才接了杯溫水的。」
「對不起,我馬上收拾干凈。」
韋秋雨跪在地上,眼淚要落不落,可憐兮兮,像極了被欺負得很慘的可憐蟲。
看著被燙紅的手,我心底冷笑,溫水?我看是開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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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就看見媽媽站在臺階上,皺著眉頭不滿的看向這邊。
我目下意識的瞥向跪在地上收拾的韋秋雨,正好看見角勾起的弧度。
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見我正在看,韋秋雨確認的看了一眼臺階上的媽媽,選了一個媽媽看不見的角度,沖我挑釁一笑,「這個家只能有一個千金小姐,你猜媽媽會選誰。」
看著韋秋雨信心滿滿的模樣。
「嗤。」我實在忍不住笑出聲。
真是個蠢貨。
「媽媽,我累了。」我沖著媽媽甜甜一笑,「我的房間收拾好了嗎。」
韋秋雨見我一點也不害怕,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想要添一把火,「媽媽,姐姐不是故意的,我……」
韋秋雨瞥了一眼自己流的手,似乎剛發現自己的手傷了,迅速把手背到後,低垂著頭,害怕眼神有意無意的看向我。
「好了,剩下的讓阿姨收拾,福伯找醫藥箱給秋雨理一下傷的手,別讓外人看見,覺得我們夏家苛待人。」
也許是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韋秋雨的眼淚是真的撲棱撲棱的掉,哀怨的看著媽媽。
媽媽不耐煩的轉頭。
「云瑤,上樓看看媽媽特意給你布置的臥室怎麼樣。」面對我,媽媽的態度完全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在樓梯轉彎的時候,我輕巧的回頭朝著樓下氣急敗壞的韋秋雨嘲諷勾。
想針對我,讓媽媽討厭我,然後獨自媽媽的,夏家的榮華富貴。
可惜韋秋雨搞錯了,媽媽是我的親生母親,在這個家,我才是被偏的那個。
,韋秋雨,無親無故,只是媽媽一時心認的干兒,還妄想代替我。
其實在這之前,我並不厭惡韋秋雨。
認做干兒的事,媽媽也跟我講過。
有一天,媽媽在小區里被惡犬襲擊,是韋秋雨突然跑出來,攔都攔不住,在和小區保安趕惡犬的時候,自己卻摔倒傷。
剛開始,媽媽覺得小區的環境和管理一直都很好,突然出現一只發瘋的惡犬太可疑。
這小孩又突然冒出來,攔都攔不住,一般小孩見到這種況應該是害怕才對,事更是像是有意為之。
於是派人查過韋秋雨的份,是小區園林綠化工的兒,從小就沒有媽媽,跟爸爸住在對面的員工宿捨,當天是過來找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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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那邊也排查到,惡犬是從側門附近壞掉的柵欄溜進來,是業管理的失職。
排除了人為故意,媽媽本來是想給錢了事,但在醫院理事,順便看韋秋雨的時候,睡得迷迷糊糊的韋秋雨抱住了媽媽喊著,「媽媽。」
哎,和你差不多大,看到虛弱的躺在床上,我就想到了你,哭得可憐兮兮的,說著想媽媽,我就那個心,認了秋雨做干兒。
當時媽媽來國外看我的時候,是怎麼跟我說的。
我十分激韋秋雨幫了我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