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像呢?
同款行李箱、同款水杯、同款手機……
就連男朋友都是同一個人。
出站時,我看著孩蹦蹦跳跳地等來了口中的男友。
那輛悉的、以我生日 0929 做尾號的奔馳 AMG,正是顧源的車。
而顧源此時正慵懶地靠在車邊。
高定黑大,襯得姿修長。
見孩奔來。
他輕輕微笑,張開手臂,一把將攬懷中。
春運的人群熙熙攘攘,我的世界卻一片死寂。
甚至能聽見心底傳來很輕的碎裂聲。
雖然在火車上,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一朝親眼看見,還是會止不住地心痛。
顧源摘下脖子上的圍巾,戴到了孩的脖上。
攏了攏,寵溺責備道。
「怎麼穿得這麼?也不怕凍著。」
孩卻著圍巾噘了噘。
「這條圍巾針腳怎麼這麼丑哇,款式又老氣。
「是不是那個老人送你的?」
顧源無形中用力了圍巾,又玩味地拍了拍孩的臉。
眸晦暗。
「什麼老人?
「是我正經朋友,以後的未婚妻。
「沒有,哪來的你?」
他湊到孩耳邊,手卻攀上的腰肢。
「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干凈些。」
「那你去娶啊,找我干什麼!」
孩哽咽著掉了金豆子。
顧源又手將人摟到懷里。
「找你,還不是因為你比年輕、漂亮……
「好了寶貝,快回家,想你了。」
我在寒風中拖著行李箱,笑意凍僵在角。
那條灰的針織圍巾,是我送給顧源的紀念日禮。
我跟著網絡上的視頻學了很久,才笨手笨腳地織出了一條不算好看的圍巾。
正準備丟到垃圾桶里時,卻被顧源發現,一把搶過去戴到脖子上。
「南嘉給我織的怎麼能丟呢?
「我喜歡,我要戴一輩子。」
如今,這條圍巾卻被他隨手轉贈,了他和另一個人調的工。
金的夕很是刺眼。
我忽然就很想知道,若是此刻顧源知道了我就在南站,他會是什麼反應。
我拿出手機,在顧源上車時,給他發了一條微信。
【我到北京了,就在南站。
【對了,是驚喜。】
Advertisement
下一秒,我清楚地看見駕駛位上的顧源沉了臉。
4
「砰」的一聲關門後,孩就被趕出了副駕駛。
一陣轟鳴後。
從車窗丟下的,還有幾張紅的紙幣。
「拿去打車。」
接著,顧源的消息就彈了出來。
是一張圖片。
辦公桌、電腦屏,以及一雙修長勁瘦的手。
「寶,我在加班賺老婆本呢。
「等我半個小時,馬上過來!」
半個小時後,顧源繞了一圈,從區間車下客開著車過來。
制造出從外面進來的假象。
「南嘉!」
他下了車,倉皇向我跑來。
額頭上還冒著細的汗。
恍惚間,我仿佛看見了十八歲的顧源。
年一清冽,迎著晨,奔向我。
「我考上了,我們在同一所大學!
「南嘉,你答應過我的,考上就做我的朋友。
「朋友,請多指教。」
我們在一起快十年,從最好的十八歲到現在。
我家境貧寒。
畢業後,為了能正大明地和他站在一起,我選擇了最艱苦的審計外派項目組。
只為了多賺點錢,為自己增加和他母親談判的籌碼。
我去過的敘利亞。
在流彈中嚇得邊哭邊堅持工作。
我也去過條件惡劣的坦桑尼亞。
夏季,簡陋的房間里沒有水,沒有空調。
汗水浸我的襯衫,酷灼燒著我的意志。
外派的審計項目條件真的很艱苦。
而顧源,是我這些年堅持下來的唯一信仰。
[ 小丶虎bot文丶件防丶盜印,找丶書機人選][小丶虎,穩丶定靠丶譜][,不踩丶坑!
]
可事實證明,當你將一個男人當作神明。
那信仰,注定崩塌。
顧源捧起我失神的臉。
「怎麼突然跑來了?也不跟我打個招呼。」
我抬眸,看著此刻正對我噓寒問暖的他。
在我拼命工作的時候,他是否也用這樣澄澈溫潤的目,看另一個孩。
見我不說話,顧源牽起我的手,放進他溫熱的手心。
「南嘉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媽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我前段時間帶了個男人回家,把我媽嚇得喲。
「現在只要是個人,都同意。」
顧源仰起頭,像打了勝仗的將軍般得意。
全然不顧朋友們聽到他為裝鈣時的震驚和鄙夷。
Advertisement
顧源轉過。
眼底亮晶晶。
「寶,朋友都說我瘋了。
「可只有我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我終於能娶你回家了。」
5
顧源在北京的別墅,掛了我的名字。
這是我們因為工作不得不選擇異地時,顧源執意給我的保障。
「孩子的青春很寶貴,我不能讓你白白等我。
「以後,這棟別墅,就是你在北京的家。」
可今天,我回到別墅時,發現大門的碼換了。
從我的生日,換了一串陌生的數字。
而門口我常穿的白拖鞋,擺在玄關的招財貓擺件,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雙小一號的拖鞋,以及一個茸茸的小熊玩偶。
很明顯,顧源帶了那個孩來這里。
來所謂的「我在北京的家」。
我甚至都沒來得及開口問,顧源就很張地迅速收起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