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加了很多社團,了很多新朋友。
也去參加了學姐舉辦的聯誼會,加了幾個男生的微信。
因此,在寢樓下,看見男人那道悉影時,我確確實實有些意外。
我本想繞道離開。
余硯卻率先看到我,邁著大步走來。
語調著幾分撒意味:
「禾禾,我很想你。」
「我們談談,好不好?」
捨友以為我們之間有關系,眉弄眼好一陣,率先結伴離開。
我仰頭天。
長長嘆了一口氣,才面無表地看著他,「有屁快放,我很忙,要回去休息了。」
余硯眼眶發紅,嗓音也有些發抖:
「我知道錯了,我那天只是……只是被大家架在火上烤,不得已說了這些話。」
「我想著你聽不到,為了面子才說的。」
「那天答應葉夢琪的約會邀請也是玩笑,我們本沒有約會……」
我笑出了聲。
「只是因為這個嗎?」
我認真看著他,輕聲道:
「你摘下我的助聽很多次,絕對不止一次說出這樣難聽的話,讓大家把我當猴耍了吧?」
「你說沒和葉夢琪約會,難道不是一起去買雪服準備去哈市?既然做了,就別假惺惺把一切責任拋給別人。」
「你總說葉夢琪還小,可我比還小一歲,你說不容易,至健康,這些年我因為耳疾遭多白眼,你有為我出過一次頭嗎?」
我永遠忘不了,高一那會。
和幾個朋友一起參與辯論賽,我方完勝。
離開時,對方二辯在後,不斷嘲笑譏諷:
「一場比賽而已,誰輸不起啊,至我不是殘疾人。」
「切,這種人估計連公務員都考不了吧?也就只能呈呈口舌之快了。」
我心口一痛,下意識把求助的目投向余硯。
他卻面冷淡地往外走,像是沒聽到。
我回頭,鼓起勇氣反駁,讓他們放干凈點,換來的是幾人鋪天蓋地地嘲笑。
而我方的所有人,都是余硯的朋友,無一人替我出頭。
我只能忍著眼淚回家,發消息質問他為什麼。
我還記得他那天冰冷刺骨的話。
他說:「和這種人吵架,沒必要。」
「我們贏了他們,他們就想找些原因過來挖苦,你當沒聽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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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你把助聽摘了,不就聽不見了?」
這句話,在我夢魘之時,總是環繞在耳畔。
「所以,」我嘆了口氣,告訴他:「你本不喜歡我,也不喜歡葉夢琪,你只是喜歡同時掌控我們的覺而已。」
「但我不是你獲得他人掌心夸贊的工,麻煩你別再打擾我。」
走前,我想了想,又補充道:「對了,有句話我一直想說。」
「如果能重來,我絕對絕對不會救你,余硯,我寧願你被活活燒死,因為你本不值得我的好意。」
看著他失神地站在原地,沉默不語的樣子。
我微微側避開他,轉上了樓。
09
隔天余硯已經不在樓下。
寢室里,經常早起鍛煉的生告訴我,「他說他要回去上學了,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
我點頭道謝,繼續去忙自己的事。
不久後,便從共同朋友的朋友圈得知,余硯和葉夢琪的消息。
他經常發消息吐槽:
「這兩個人天天如膠似漆,秀恩撒狗糧,真是夠了。」
「聽說余硯被評為校草了,也是,他骨相優越家境還優渥,怪不得能為許多人的暗對象呢。」
「聽說葉夢琪被嫉妒壞了。」
「對了夏禾,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對方明里暗里打探我的消息。
可我真的很忙。
我要上課,要參加社團活,還要和捨友聯絡。
因此,每次和他聊天都是敷衍了事。
但很快,這位共同好友就發消息告訴我:「余硯和葉夢琪分手了!」
我驚訝。
畢竟這實在是太快了。
聽完共友發來的語音才得知:
葉夢琪在學第二個月查出懷孕。
余硯不想要,給轉了三萬塊錢,讓去打掉。
葉夢琪卻不願意:「你就不擔心我的嗎?如果我這次墮胎再也生不了了了呢?」
余硯卻不耐煩地道:「你真當這是小說?流一次產就不能懷孕的故事看,早點去把孩子打掉,別我手。」
爭執間,余硯失手推了一把。
葉夢琪當場摔下樓梯,見了,把事鬧大了。
昏迷前,還扯著嗓子喊:「余硯,負心漢,搞大我肚子不負責……」
還是匆匆趕來的余母留了個心眼。
花三千塊,讓人弄了點樓梯間的,帶去做親子鑒定,最後發現葉夢琪腹中之子不是余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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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DNA報告進病房質問時,抖著說不出話。
因為和雪那幾個男生都親過,連自己都不知道孩子是誰的。
至此,余家連一分營養費都不願意出。
葉夢琪名聲盡毀,拖著還未修養好的退了學,從此不知所蹤。
我垂眸。
聽著共友越說越激的語音。
終究是沒告訴他,這事就是我匿名給余母的。
之前發消息警告葉夢琪的截圖很簡單。
學校材室附近,有個攝像頭差不多能拍到裡面。
我托學妹去拷貝了一份,果然發現葉夢琪和其他男生有染。
後來去外地雪,我看著照片其他幾個男生和的距離、眼神流,就大概猜到他們之間必定有聯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