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就使喚我干這干那的,我又不是你的保姆。你這保胎假休得倒舒坦,我這把老骨頭都快被你折騰散架了。」
我沒有和吵,自從「懷孕」以來,我就冷靜得可怕。
只是會在陳錄回來的時候,眼眶泛紅地說:「我有時候饞得厲害,就想吃那糕點解解饞,想去買,又怕了胎氣,可是媽……」
陳錄無解,只能用轉賬的方式來安我。
可我不要錢,要禮。
「老公,包治百病。」
「老公,華國人黃金。」
「老公,鉆石恒久遠,一顆永流傳。」
「老公,心好,致香水不能。」
……
為了我爸媽的家產,他覺得現在付出的這些都是小兒科。
咬咬牙,都給我弄了。
9
婆婆買菜做飯、打掃衛生、洗拖地一樣不落,還得時刻留意著我的需求。
我這邊一會兒要吃水果,一會兒讓幫忙找個東西,把使喚得團團轉。
為了哄老娘,陳錄只能時不時給轉點錢。
還是不滿:「你說我這一天天的,伺候吃喝拉撒,比進廠還累!我這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這點錢有啥用啊?」
陳錄則在一旁賠著笑臉,趕忙安道:「媽,我知道您辛苦,這不是先給您點錢讓您心里舒坦舒坦嘛!」
「您再堅持堅持,等孩子生下來就好了呀,到時候您就能清福了。」
婆婆聽了,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哼,要不是那死鬼老爸承諾孩子生下來還有一份財產分配,我磋磨不死!」
說完,繼續忙手頭的活兒去了。
背影都著一怨氣。
眼看著我搞錢也搞得差不多了,趁婆婆忙得不著北的時候,我找了個機會進了的臥室。
據這段時間的觀察,我順利找到了藏東西的鐵盒。
一打開,就是滿目的金手鐲、金項鏈、金耳環和各種配飾。
按照現在的金價,估著至價值二三十萬。
我麻溜地把它們賣了,將款項打一個信得過的朋友的賬戶上。
陳錄收到信息時,我和婆婆已經是對峙的局面。
一回家,陳錄大驚:「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丟東西呢?」
換作以往,婆婆早就手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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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讓我現在是孕婦呢?
見到兒子,才扯著嗓子哭訴起來:
「兒啊,你可算回來了!我那些金首飾全沒了,價值二三十萬呢!我知道準是干的,除了還能有誰啊?」
我又氣又急,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媽,你怎麼能口噴人呢?我本就沒拿,你沒證據可不能說啊。」
我雙手下意識護住肚子,眼眶也紅起來:
「老公,我爸前不久才剛揍了你,你這會兒又要欺負我嗎?那他老人家一定會很失的!」
陳錄看看哭淚人的婆婆,又瞅瞅氣得直哆嗦的我,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都先別吵,咱把事兒捋清楚。」
「媽,您先別著急下定論,說不定是放錯地方了。」
婆婆一聽這話,哭得更兇了:「放錯地方?我天天戴著、收著的,還能記錯?」
「我就說這媳婦靠不住,懷個孕就貴得不行,還惦記上我的金首飾了,今兒個必須給我個說法!」
我深吸一口氣:「陳錄,你也知道我雖然饞,要點小禮,但向來不是手腳不干凈的人。」
「說句不好聽的,婆婆的東西以後不都是你的嗎?」
「咱們夫妻哪有分得那麼清的?」
「這段時間我在家保胎,連門都很出,生怕孩子保不住,拿首飾干什麼?」
陳錄皺著眉頭,在屋里來回踱步,心里犯起了嘀咕。
他自認為是了解我品的,不然他拿不了我。
可婆婆那邊又哭得撕心裂肺……
看他猶豫,我借機對陳錄說:「老公,咱報警吧,讓警察來查查,要是真有人了,肯定跑不了。」
婆婆一聽要報警,立馬止住了哭號:
「報警?你這個黑心的毒婦,你要是留案底了,以後影響孩子怎麼辦?」
我盯著:「媽,那我總不能被你白白冤枉吧!你又怕報警了?難不是心里有鬼?」
「你……」
「我想起來了。」
我故意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媽剛剛說,的金子價值二三十萬,但當年你去提親的時候,媽說只有一萬多元的存款,所以我爸媽就沒有在彩禮上為難你。」
「媽每個月才千把塊退休金,咱們計劃買房,也聲明了暫時不給生活費,再怎麼省吃儉用,三年也不至於囤了二三十萬的黃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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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現在又這麼害怕報警,這錢指定是來路不明的。」
「媽,你明知道孩子考公上岸要查三代的,你可千萬別是干壞事得的錢。」
我說完這一串,就等著陳錄向我坦白了。
10
陳錄知道我「將死」,這個時候把他已經把卡里的錢都轉移走的事曝出來,不是明智的做法。
只要挨到孩子出生,分到兩份財產,以後他吃喝不愁。
而且,他還需要我幫他「騙保」,這個時候鬧出幺蛾子來,就是看著致富的機會從邊飛走。
他眼神開始閃躲起來:「報……報警,也麻煩,他們來了也不定能查出個所以然來。」
婆婆不甘心:「兒子,哪能就這麼算了啊……」
我也加把勁地勸:「老公,如果婆婆的錢是正經渠道來的,一定要報警,二三十萬又不是小數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