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想說話,那討厭的彈幕又出現了:
【妹寶補藥啊,你這麼漂亮,浪費基因會很可惜的!】
【就是啊,惡毒配的寶寶都可的,你生的肯定更可!】
我仔細看著徐南嘉的臉,不得不慨生得確實麗。
就是這暴脾氣......
我皺眉。
徐南嘉立刻瞪我:「你瞅什麼是不是羨慕我長這麼好看」
我:「......」
喝點瓜湯敗敗火吧我的大小姐!
13
得知我出院以後,祝庭照親自把小滿送了回來。
小滿帶著一堆的漂亮服和玩,蹦蹦跳跳的像只小白兔。
「干媽干媽干媽!」
「我想發財你啦!」
小滿撲進我懷里,一個勁地撒。
從前我抵抗不住阿寧的撒,如今也同樣招架不住小滿的撒。
「干媽。」
小滿湊近我耳朵,低聲音:「我給你帶了好多禮,你一定喜歡!」
嗚嗚嗚,我就知道,我和我唯一閨的唯一的兒的深厚是永遠不可磨滅的!
祝庭照簡單和我打過招呼後,識趣地很快離開了。
他一走,小滿就從自己的小包里拿出很多金首飾和鉆石。
「干媽,你喜歡哪一個」
我瞪大了眼睛:「這都是祝家給你的」
「嗯呢!」
小滿點頭:「我知道干媽最喜歡鉆石和金子啦,所以祝問我喜歡什麼的時候,我就說我喜歡黃金和鉆石!」
我怔住。
既為小滿對我的而,又擔心祝家因為這個而覺得小滿被教育的太一俗。
心里涌起一酸。
小滿摟住我:「干媽,我知道你養我很辛苦的,每周都要加班賺加班費給我上最好的興趣班,有這些寶貝,你就可以休息一段時間啦。」
我真的要哭了。
「你去祝家,就是為了這個」
小滿想了想:「也不全是。」
「還有就是,我怕干媽天天看到我,會一直想起媽媽,不利於恢復......」
我『哇』一聲哭出來。
陳萬寧!!!
你快從骨灰盒里跳出來看看啊!
咱閨,咱兒,咱姑娘,多孝順嗚嗚嗚嗚。
14
小滿回來告訴我,祝家所有人對都很好。
徐南嘉對也好。
「干媽,徐姐姐,不對,應該是徐阿姨,雖然看起來老是發脾氣,但是人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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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欣,小滿長大了,都能過現象看本質了。
「小滿,別人對我們好,我們要懂得珍惜和恩,也要力所能及地對他們好,對嗎」
小滿用力點頭:「我知道干媽。」
「只是,」小姑娘垂下眼睛,很困:「媽媽也有我們的不是嗎可媽媽為什麼沒有珍惜」
我看向一旁阿寧的照片。
「小滿,你媽媽不是沒有珍惜。」
「就像秋天大樹上的一枚葉子,只有一點點是滋養不了的,你媽媽需要的是多很多的。」
小滿在我懷里,眼看著照片。
我嘆了口氣:「小滿,很多時候,我們都無法抉擇別人對於生命的看法和選擇,對也好,錯也罷。我們能做的,只有好好護自己,接並且尊重生命中發生的一切。」
小滿像是聽懂了:「我知道的干媽,我沒有怪過媽媽。」
小聲囁嚅:「我只是,有點想。」
我溫哄著小滿。
仰著頭,不敢讓眼淚掉下來。
我從來沒有在小滿面前說過,我也很想很想陳萬寧。
想到只要看到名字里的字、聽到從前喜歡的歌、聞到喜歡的花香、去過曾經去過的地方......
我都會忍不住落淚。
好朋友是我們每個人自己選擇的親人。
而親人的離一,又何嘗只是一時的暴風雨,分明是一輩子的。
15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我帶著小滿去公園種了一棵小樹。
紀念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讓寄托在有生命力的上,再次生發芽。
自此,每一次微風搖曳樹梢,每一次秋日落葉,我們都能到的存在。
回來的路上,小滿又恢復了開心的模樣。
但我沒想到,會在公園遇見祝庭照。
他像是在刻意等小滿。
小滿和他的關系親近了很多,在看到他時,還主打了招呼:「祝叔叔,你好。」
不肯他爸爸,是小滿最後的倔強。
「媽ƭū́⁵媽,我有些了,可以給我買一杯雪嗎」
我點點頭。
祝庭照主開口:「我去買。」
他轉,但很快又停頓。
「問一下,雪是什麼」
我:「......」
小滿:「......」
我真想和你們這些城佬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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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小滿買了一杯芋圓葡萄和兩杯芝士蓋四季春。
笑瞇瞇遞給祝庭照那杯芝士蓋:「叔叔,你嘗嘗。」
祝庭照喝了一口,言不由衷夸贊:「嗯,很濃的雪味。」
小滿:......不嘻嘻。
16
祝庭照來看小滿的頻率越來越高。
我沒有阻攔。
但很多時候我也在詢問自己,這算不算是對阿寧承諾的一種背叛。
可看到小滿高興的模樣,我又什麼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直到某天晚上,我夢到了阿寧。
穿著最喜歡的黃子,靜靜走到我面前。
「錚錚,好久不見啦。」
「你已經很久沒有失眠了,我真高興呀。」
我一下子就哭了:「你來干嘛你不是都丟下我和小滿了嗎」
依舊還是笑著:「對不起呀,真的對不起。」
我想罵一罵,可是看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卻什麼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