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錚,不要自責,你已經做得很好很好啦。小滿開心最重要。」
我哭得很大聲:「小滿開心,我也開心,可你呢你現在開不開心呢」
阿寧笑,眉眼彎彎:「我很好。有你念著我,我超幸福的。」
「錚錚,我要走啦。」
我急了:「你去哪你又不要我和小滿了嗎」
「不是的,」溫地注視著我:「時間越久,我離你們就越近。」
「只要你還記著我,我就永遠都在你邊。」
......
我醒過來,聽到窗外雷聲轟鳴。
小滿正酣睡在我邊。
借著月,我想到一句很溫暖的話:
逝去的親人只是跳出了時間,變宇宙里最原始的分子和原子,重新構建你邊的其他事。
只要你還在呼吸,那他們就不曾離開你。
17
祝庭照和徐南嘉的婚禮上,小滿主請纓做了他們的花。
面對徐南嘉的邀請,我拒絕了。
不是什麼別的原因。
只是我對婚禮唯一的祈盼就是希能看到自己的好友能夠幸福。
而祝庭照和徐南嘉並不能算是我的朋友。
我謝他們對小滿很好,可卻也無法消除我心中對他們的隔閡。
小滿從婚禮回來時,眼睛亮閃閃的。
「干媽,」一本正經的和我說:「看到別人幸福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
「叔叔和阿姨對我好,我願意他們幸福。」
我捧住的臉笑了:「你是個很棒的孩子。」
「所以干ťú⁾媽,」小滿甕聲甕氣和我講道理:「你也可以不要再拒絕幸福了嗎」
「有別的阿姨給你過生日,你拒絕。你的朋友約你出去玩,你也拒絕,甚至我都看到,你不和他們聊天了。」
小滿抓住我的手,的掌心是熱乎乎的:「干媽,我知道你很很媽媽,可是已經不在了,我們不能拿這件事來懲罰自己,認定自己就沒有快樂生活的權利啦!」
轉,從最下面的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指出我藏在裡面的藥:「干媽,以後小滿按時監督你吃藥好不好」
我愕然:「小滿......」
「我去叔叔和阿姨的婚禮,就是想,我沒有見證到媽媽的幸福,但我希,和一樣善良的人可以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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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媽,我希別人幸福,但更更更希你幸福!」
與此同時,我有一次看到彈幕:【天吶,我也是剛剛知道,炮灰路人也有重度抑郁,可還是在苦苦撐著養育配的兒......】
【配和路人之間的友線還蠻人的,覺配也沒那麼惡毒......也是可憐人而已。】
【突然覺得自己以前對炮灰路人太苛刻了,是真心自己的閨的。嗚嗚嗚想起了我那好吃懶作的大黃閨!等死了我也這麼的兒(bushi。)】
【妹寶也是很好的人,為了照顧小滿,剪去了長指甲,甚至為了讓小滿多多到意,還勸說祝家父母將小滿留在炮灰路人邊。】
【完蛋,第一次看到這麼溫馨的劇,再也不是偽人文了嗚嗚嗚!】
臉頰涼涼的。
風從開著的窗子掠過,卷起的紗簾輕我的手臂。
那一刻,我好像終於從失去阿寧的悲痛中醒了過來。
18
小滿讀一年級時,我帶著答案之書和阿寧最喜歡的旺仔牛去看。
「小滿績很好,也同學歡迎,現在已經當上班長啦。」
我碎碎念給聽:「語文 100 分,績好隨我。」
「數學績不如語文,隨你。」
風吹過,扉頁嘩啦啦作響。
我笑:「小氣鬼,說你數學績不好你還不願意啦好吧,不隨你,也不隨我,績不好的都隨爹。」
「徐南嘉和祝庭照對小滿很好,假期的時候會帶著小滿出國玩,但你放心,僅僅限於假期,別的時候我都有陪在小滿邊。」
我輕輕拭墓碑上的灰塵:「小滿依舊還是最你和我。」
春末夏初的風真和。
吹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阿寧,你已經很久沒有到過我夢里了,是不是現在的你已經是個小娃娃了,還不太會走路,所以不能來看我。」
我將頭輕輕靠在墓碑上:「那我就先不罵你了,等你長大點了,一定記得來看我。」
「不然......」
我嘆氣:「不然我也拿你沒辦法,頂多不給你燒紙錢了。」
我絮絮念著:「照顧孩子真的很難,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啦,以前照顧你,現在還要照顧你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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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漸漸模糊。
我拿出帶來的答案ṭũsup2;之書:「知道你現在不能說話, 這樣吧,你想說什麼, 就翻翻這本書,然後讓風停在你想說的那一頁吧。」
打開旺仔牛, 我先喝ŧū́⁶了一口。
咦,原來這麼好喝
怪不得阿寧會箱箱的買。
那時候我還笑話稚。
畢竟誰家買醉是醉啊!
「你比我早去天上, 好好鍛煉, 爭取勇猛點。」
「別那麼膽怯啦,免得在那個一界被人欺負。」
「你現在應該沒有再吃藥了吧藥好苦的,心疼你一秒吧,不能再多了。」
「......」
「陳萬寧,要是有下輩子, 換你護著我吧。」
我靜靜說著:「我們能有一對慈的父母, 你不再是孤兒, 我也不再是被爸媽丟在鄉下的留守兒。我們做一對姐妹。」
我用手指了墓碑上阿寧的照片:「你答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