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店點了個模子哥。
優點:腰好。
缺點:腰太好,不聽話。
第四天早上,我趁他洗澡,就著打的,沖到夜店興師問罪。
「你家男模有毒,停不下來,本停不下來!」
「必須差評!趕炒了!」
服務員:「姐,跟您走那位,不是男模,是我們老闆!」
我大驚:「你們生意已經差到連老闆都下海了」
「是啊。」男人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宋小姐要不要再來一次」
1
再來一次一次三天嗎
我氣笑了!
若不是看他臉好,材好,得好,我真恨不得一棒槌砸過去。
我是買服務的,不是給他服務的!
整整三天!
狗男人簡直就是禽!小馬達都不帶這麼造的。
「宋小姐若是不滿意的話,您支付的 1 萬人民幣,我 10 倍退還。」
服務員使勁給他遞眼。
狗男人看見後就笑了,帶著幾分慵懶,環顧四周後:
「不過,您也看見了,生意差,希宋小姐再給個機會,讓我重新服務。」
我呵呵了。
盯著狗男人諷刺:
「你是十年八年沒過人吧」
他居然笑:
「差不多,剛解,所以下次會服務得更好點。」
我直覺要遠離這個男人,他給我危險的覺。
危險,來源於失控。
2
四天前。
我第一次看見他。
他穿著白襯,碎發搭在額上。
個子很高,腰很細,看起來乖巧又干凈,完完全全長在我心上。
甚至連香水都是我喜歡的沉水香。
「新來的以前沒見過。」
「剛行,我 Kaden,求姐姐疼我。」
他無限靠近,桃花眼瀲滟得像滿河星輝。
我沒忍住,在包間和他接了個吻,不到 10 分鐘,直接帶著人走了。
之後,我仿佛被這個男人下了蠱。
在酒店套間里,這樣那樣,這樣那樣......
被迫說了許多恥的話。
手機什麼時候沒電關了機都不知道,錯過了一周例會。
直到今天早上,他洗澡。
我打開床頭手機,看見無數信息,這才清醒過來。
我居然被支配了整整三天。
簡直不可饒恕!
3
我宋曼。
X 在我這里,並不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
它和吃飯睡覺一樣,是人的正常需求。
了要吃,困了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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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缺錢,會養小男友,做固定床伴。
年輕,漂亮,聽話,力好。
上個床伴跟了我將近三年,剛分不久,原因是在外面搞。
至於連續三天這個。
不爽是假的,又不是強制,真的走不了。
我只是不喜歡失控的覺。
七年țūⁱ前,我失控過一次。
也是三天。
在臨海的某個城市,和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
靈魂高高拋起又落下......
如今想來,依然覺得戰栗。
4
與此同時,在我剛離開不久的夜店。
「嚴總,您確定是宋小姐嗎」表面服務員,實際總裁特助的男人問。
「是。」老闆聲音沉沉。
「宋小姐喜歡年輕的,所以嚴總,在宋小姐上您之前,您可千萬別餡兒!要不,再練習幾聲姐姐」
「滾!」
「可您剛才就差點餡兒了,一□一個宋小姐,都沒搭理您。」
老闆看著特助,微微揚眉,眸中全是詢問。
特助重重點頭。
「您那天姐姐,就把您帶走了,您今天宋小姐,您瞧那臉......」
老闆:難道不是累的
不過,「姐姐,姐姐......」多練習是對的。
老闆轉朝臨時辦公室走去。
「通知維港那邊,半小時後電話會議。」男人說,「另外,給我安排幾套戰袍。」
特助懵了:「嚴總,我能問一聲,什麼戰袍嗎」
老闆停下腳步,嫌棄回答:「就那種,穿裡面的,沒布料,幾繩子穿著珠子那種。」
特助恍然大悟:「明白!這就安排!」
我家老闆為了追宋小姐也是拼了。
5
兩天後,我再次見到 Kaden。
剛起床,傭人阿姨就敲響我的門,說外賣到了,要我親自簽收。
我有點詫異。
站在樓上朝樓下看去,就看見男人站在門□。
白襯扎進牛仔里,勾勒出完的腰線,碎發搭在眼瞼上方。
從外面打進來。
整個人仿佛鍍上了一層金邊,看起來又溫暖。
「姐姐!」聲音又又糯。
「誰你來的我沒點外賣。」我緩緩下樓。
他說了兩個名字,確實是前幾日一起去夜店玩的朋友。
「們昨天晚上去我店里了,您沒去,我跑一趟。」
「我沒有早上吃外賣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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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起床了,吃什麼外賣
然而,男人朝餐桌那邊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早上 6 點就起床拆蟹了,再一路飆車送過來,您真的不嘗嘗」
拆蟹
傭人阿姨適時揭開餐蓋,只見一屜小籠包正冒著熱氣。
我......
「所以,你說的外賣是蟹黃包」我的聲音微ƭü₎微揚起。
「是啊!不然姐姐以為是什麼」
他走到我面前,小鹿般的眼睛亮晶晶的笑,有著不諳一事的純凈。
我呵呵了。
若不是之前共度過良宵,見識過小馬達,我就信了。
他的指尖到我的手腕,再蜿蜒至指頭,挲著,垂眸看著我:
「姐姐如果想吃點別的,也是可以的。」
眸期待,暗示意味不要太濃。
我笑問:「你吃過了嗎」
他笑得像腥的貓:「沒有。」
我拉著他朝餐桌走:「那就一起,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不用轉頭也知道某人眸中的興正一點點褪去,忽然覺得有趣。
傭人阿姨麻利地添了一副碗筷。
一屜蟹黃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