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聽就怒了:「對方是誰你把我賣了多錢」
嚴凌的臉比我更差,眸中怒意燎原。
他一只手扶著我的後背,抱著我坐起來,耳朵湊在我手機旁。
「別說這麼難聽!」我爸說,「是嚴家老二,現在的嚴家,他說了算!你也老大不小了,能攀上這門親事,是你的福氣!」
我的第一反應是:懷里這只大貓又要炸了。
側頭親了親,又了。
這才對我爸說:
「嚴老二不舉的事,全國上下都知道!您是多想讓我守活寡!想要聯姻,怎麼不你小兒去」
「不舉」「對方點名要你!」
嚴凌的聲音和我爸的聲音同時響起!
我爸聽見了。
在電話那頭狂吠:
「誰在說話宋蔓,你邊是誰你 TM 在聯姻之前,把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全部給我斷干凈了!」
嚴凌干脆得多,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直接掛斷,丟地上。
再猛地把我下。
狠狠沉。
搖晃的月。
床被他撞得嘎吱響。
我家大貓實實在在炸了!
許久之後......
他依然匍匐在我上,不停問我:喜歡嗎姐姐,你喜歡嗎
我也確實寵他,沒一腳把他踢下去,還拍著他的後脊安他:「好了,別醋了!我不會嫁給嚴老二。」
他一下坐起來,目灼灼:「嫁給我,沒有不舉,不會讓你守活寡!」
我笑了。
這麼多年,不是沒有人向我求婚,他是最潦草的一個。
也是最認真的一個。
潦草在於:突如其來,突發奇想,什麼都沒準備。
認真在於:他也許是所有男生中,唯一不圖我錢的。
他以小狼狗的名義住在我家,每個月花在我上的錢,卻比我給他的多太多。
「好了,別鬧了,睡覺。」我的語氣幾近縱容。
「你覺得我在鬧」他還不依不饒了。
「嚴凌,咱們現在這樣不好嗎」我撐著坐起來,湊過去親親他,「我給不了你。」
「沒關系,我給你。」他語氣篤定,垂眸回吻。
14
第二天一早,我在嚴凌的啄吻中醒來。
他問了我一個問題:關於維港嚴家,我知道多
維港那個嚴家,做房地產起家,早年也做了很多見不得的生意,十多年前才開始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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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黑的部分已經全部切干凈,主營除了房地產,便是娛樂產業。
嚴家老二什麼我不清楚,之前沒關注過,據說他不拍照,不接任何訪談。
但他有個綽號,很出名:閻(嚴)王。
嚴家有四房。
他是嚴家二房的長子,當年和大房的長子爭得很兇。
直到五年前,大房母子齊齊出事。
大夫人右手食指被人剁了。
大爺被十多條發的野狗圍攻,細節,之後神失常,至今還住在神病院。
大房從此一蹶不振。
江湖傳聞,事兒是嚴老二派人做的。
因為沒過多久,嚴老先生就把公司給嚴老二了,自己做了太上皇,簡直復刻版的玄武門之變。
「嚴老二不舉是怎麼回事」嚴凌還八卦。
「這件事我也是道聽途說,屬於辛。」我說。
傳言,嚴老二下狠手是為了報仇。
據說他被嚴家老大下藥,送到富婆床上,被人玩得不能人道。
看男科的事,在維港貴圈不是。
「怎麼忽然想到問這個」我問,「不都告訴過你了嗎聯姻的事,我不會答應。」
嚴凌沉聲:「你聽到的傳聞,基本是真的。」
我忍不住:「所以,他真的被富婆玩得不能人道」
嚴凌沉沉地看著我,譴責意味很明顯。
「算了,無關要的人!」我了他的下,親了一□,「沒有你重要。」
嚴凌回吻了一會兒:「下藥是真,但他被人救了。」
時間是七年前,地點在深圳。
嚴老二過去商談業務。
被嚴老大的人下藥,安排了五個型彪悍的人。
若那天晚上真和那五個人在一起,怕就不是不舉那麼輕鬆了。
不死也得殘。
結果差錯,他走錯了房間。
和另一個同樣被人下藥的孩度過了三天......
三天!深圳!七年前!!!
我猛地坐起來!
所以......
當年和我在房間里顛鸞倒,互為解藥的男人,是嚴家老二!
難怪他點名要娶我!
我的雙眸盯著嚴凌,心臟的位置空空。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嚴老二是你什麼人!」
我的第一反應,也是唯一反應是:
嚴凌是維港那個嚴家的。
他知道我和嚴家老二的事,搶在嚴老二之前靠近我,住進我家,目的是打擊嚴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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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跟過我的小男生不,他是唯一得過我幾分真心的。
我看不見我當時的表,也許太過痛心。
嚴凌臉大變,忙著坐起來,湊到我上親了又親。
「你怎麼了蔓蔓,你怎麼了」
我朝後退:「你和嚴老二什麼關系」
我抓起睡袍,想罵幾句,可還是捨不得,只下床朝浴室走去:「起床後你就走吧!」
嚴凌大聲:「所以,他在你這里確實是特殊的你打算回帝都聯姻了嗎」
我說:「不關你的事。」
嚴凌又問:「所以,這麼多年,你的每一任小男友,都有他的影子!你在夜店見到我那次,我的打扮和他當年一模一樣,你立即看上我了!」
我轉,狠狠盯著他:
「你果然調查過我!」
他居然還在委屈,眼睛里仿佛要浸出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