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正是深城最生機,要走上高速發展快車道的時候。
重生後選擇來深城斗,就是因為這里是創業逐夢的天堂。
我走在深城的街頭。
雖然此時此刻的街景還很寒酸,看不到多高樓大廈,路上沒有豪車雲集。
但人流熙熙攘攘,能聽到來自全國各地的方言口音。
這都是來深城追夢的年輕人。
幾十年後,這裡面會誕生很多耳能詳的大企業家、億萬富翁。
我有幸為了他們中的一員。
相信憑借重生的優勢,我一定也會獲得功的!
這才不會辜負老天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
來深圳做什麼我也已經有了計劃。
雖然此時在深圳有很多家工廠。
有國營的,也有合資和外資的。
但我沒想過進廠。
因為我自己只有國中學歷,哪怕重生了一次也不會忽然變科研天才。
我弄不出來電腦、手機、芯片這種高科技的東西。
再說我資本有限,只有1000塊錢。
我只能做那種門檻低,投,但卻又能掙錢的生意。
服務業!
更點說就是做餐飲。
這個年代雖然已經開放了,允許人們做生意經商了。
管個工商業者「個戶」。
但還是因為思想的局限,社會上絕大多數人依然覺得當「個戶」不是正道,甚至丟人現眼。
最好的出路依然是當兵、進廠。
最好能進國營廠。
這「鐵飯碗」!
因此個私營經濟很。
你走在大街上,除了國營的飯店、郵局、供銷社和副食品店外,幾乎看不到有其余的店鋪。
就拿這吃飯的飯店來說,國營飯店裡面的服務員都是有編制的正式工。
所以本不存在「顧客是上帝」「微笑服務」這種事。
服務員一個個牛氣得不行。
真正的門難進、臉難看、話難聽。
所以很多人哪怕兜里有錢,也不願意來這些國營飯店吃飯。
太容易「沒吃好飯,吃一肚子氣」了。
所以我的創業就打算就從開一家小吃店開始。
地點選擇在了深城的蛇口工業區。
我數了一下,這里的廠子已經有100多家了,工人加起來能有五六萬人。
基本都是外地來的,單居多,沒有自己做飯的條件。
相比較地,這里的工人收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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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的工人能一個月掙200元。
雖然很多工廠都有食堂,但有錢了人自然都想改善一下生活。
吃口好吃的。
所以餐飲業絕對是剛需。
況且我還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上輩子隨軍後,我一直在部隊的後勤部門工作,就是負責主管食堂的。
部隊的士兵來自五湖四海,飲食上喜歡什麼口味的都有。
而我因為在家里沒有溫暖,連說話的人都沒有。
所以唯一的興趣就是做飯,就是研究全國各地的風味食、招牌菜譜、特小吃。
魯菜、川菜、粵菜、閩菜、蘇菜、浙菜、湘菜、徽菜……
就沒有我不會的。
火鍋、燒烤、面食我都很拿手。
甚至連西餐和甜品也都不在話下。
這年代房租便宜。
我花了150塊錢租了沿街的門臉,其余的錢置辦了鍋碗瓢盆和食材。
「葉子飯店」正式開業了!
6
80年代是一個供小於求的年代。
只要膽子大,只要肯吃苦,就不可能掙不到錢。
我的飯店因為能做全國各地的拿手菜,所以一開業就滿了。
很多來深城打工的人都來我這里吃飯,說能到「故鄉的味道」。
我自己忙不過來,雇了兩個服務員。
三個人忙了陀螺,一個月下來,雖然很辛苦,但一盤賬。
扣除了房租本和服務員工資後,我凈賺2000塊!
1984年,2000塊是什麼概念?
是一個工人家庭2年的收。
是農民5年的收!
對著賬本我哭了。
這是幸福的眼淚。
人不需要男人。
因為男人會背叛你,傷害你。
但人民幣永遠不會!
7
一晃在深城已經半年了。
飯店生意越好越好。
而我的積蓄也到了一萬,了響當當的「萬元戶」。
這在八十年代可是一個令人羨慕的名頭。
比後世的百萬富翁還有面子。
我的飯店規模也越來越大,本來租了一間門臉,現在租了三間。
手下的員工已經是6個人了。
我不是黑心老闆,對下面人都很大方。
給他們的工資遠超平均水平,還有額外的獎金。
因此一個個干勁十足。
那天我正在飯店里忙活,忽然聽到了一個驚訝的聲音。
「葉子?」
我扭頭一看,居然遇到老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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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劉會計。
他來深城辦事,中午吃飯正好進了我的飯店。
遇到老鄉我當然很熱。
不但加了好幾個菜,還免單。
劉會計沒有筷吃飯,而是一臉急切。
「葉子!你咋在這呢?」
「你可不知道!這半年孟家為了找你鬧得飛狗跳,孟團長都要瘋了!」
8
半年前,我踏上來深城的火車。
孟家和村里人都以為我是要去隨軍,去和孟士安領證結婚的。
後來我在中途倒車時,遇到了孟士安與齊蓉蓉。
孟士安也是這麼認為的。
又把我打發走了。
他以為我回了村。
沒人知道我來了深城。
於是這就造了一個雙頭誤會的「信息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