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明眼神中出現一瞬間的慌,向我追問道:「鐘茹,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鄭重向他說道:「分手,婚禮取消,聽明白了嗎?」
4
「鐘茹,你在開什麼玩笑?婚期就在下周,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現在你跟我說婚禮取消,你在耍我?」
「婚房你都能臨時送給別人,我不過是要求取消婚禮,跟你比起來可差遠了!」
我目轉向許佳佳說道:「實在不行新娘也臨時換人唄,許佳佳收了你的婚房,拿了你的訂婚戒指,當一下你的新娘也正常。」
許佳佳抱著房產證,臉上漸漸染上紅暈:「我都聽長明哥的。」
周長明語氣嚴肅,「鐘茹,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我一直拿佳佳當親妹妹看待。」
「佳佳一個人無依無靠的,要是靠自己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買上屬於自己的房子。」
「我為哥哥多幫襯一下,你一天到晚在吃什麼飛醋?」
周長明不止一次跟我說過,蘇佳佳從小父母雙亡,一直寄住在舅舅家,十分可憐,我多讓著一點。
我反駁他說道:」許佳佳可憐你就可以來依靠你,你就送房子,那我呢?我不可憐嗎?你給過我什麼?」
周長明理所當然地說道:「你有我啊!有我陪在你邊,這難道還不夠嗎?」
呵。
他還真是臉大。
不想再和他繼續掰扯,我直接轉離開。
當晚,我在朋友圈發了一則態,表示和周長明的結束,我和他的婚禮取消。
不大學同學都表示惋惜,表示我們曾經那麼相,是從校園到婚紗的。
是啊!如果我沒有聽到那些錄音,那我也會認為,至我和周長明曾經是相過的。
可現在我知道了,這一切都是假象。
態發布沒多久,周長明就給我打來電話。
「鐘茹,誰允許你單方面宣布取消婚禮的,我們的婚禮不取消。」
我聲音冷淡地說道:「婚禮你取不取消是你的事,但我不會去了,周長明,我們已經兩清了。」
周長明不死心的再次問道:「鐘茹,你真的就因為一個房子,跟我分手?」
「沒錯,就因為一個房子。」
或許周長明永遠都不可能明白房子對於我來說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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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出我語氣中的決絕,他的語氣似妥協一般說道:
「大不了,我們再買一套房,但這次沒了我爸他們給我的60萬,我們再省兩年,付個首付,到時候每月還貸行了吧?」
回想這兩年,我為了省錢買房,整整兩年沒買過一件新服,即使在外面再,也是回家做飯吃,只為能最大限度的存錢。
一想到離夢寐以求的房子又更近了一步,即使再苦,我也斗志滿滿。
結果只因為他的一句話就將房子送給了青梅,現在他竟然還輕飄飄地跟我說讓我再省兩年。
省兩年之後呢,背上房貸,再省三十年?
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只配跟在他邊吃苦?
「周長明,房子還是我夢寐以求的東西,可是我卻不想再和你一起擁有了。」
剛掛了和周長明的電話,父母的電話接著就打了過來。
上來對我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我現在不想嫁了,們也不會退還彩禮錢。
讓我要麼嫁過去,要麼就自己想辦法還錢。
對於這個結果,我自然不會意外。
因為我的彩禮錢,從他們拿到的那一刻,就已經全部拿去給哥哥投資了。
所以從始至終我也沒打算讓他們還,不過我還是要用這筆錢,幫助我做最後一件事。
我跟他們說,明天我會回家跟他們商量怎麼辦。
5
晚上,周長明鍥而不捨地給我發了幾百條消息,從一開始的態度強命令式的,讓我不要取消婚禮,到後來服懇求。
我連消息都沒有看完就把他拉黑了。
第二天,我帶好早早擬定好的協議,回了趟家里。
爸、媽還有哥哥,全都一臉嫌棄地看向我,仿佛我是一個污染源一般,進了這個家就會把這里污染了。
最終還是母親率先開口,「小茹,你那談的好好的,都要談婚論嫁了,怎麼又不了?」
我面淡淡地看向他們,「你們之前跟周長明說過一分錢陪嫁不出的事,被他父母知道了。」
「他父母說,必須男方出多錢彩禮,方出多錢陪嫁,不然這婚就不結了。」
母親一聽立刻連連搖頭,「這肯定不行,你從出生到現在,我們供你吃供你喝,還讓你上大學,說花了也20多萬,他們家倒想這事,白得一個兒媳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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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冷笑,說這話,也不怕天打雷劈嗎?
父親更是一拍桌子道:「不結就不結了,這年頭有兒還怕嫁不出去嗎?」
「周家說了,要是不結婚,你們把28萬還給他家。」
聽到這話,一直在低頭打游戲的哥哥,有些慌了神。
「那這更不行了,這錢我已經拿去跟朋友投資了,一時半會絕對是拿不回來了。」
我故作為難地看向他們,「那這可怎麼辦?你們要是不還,周家說了,可是要報警的,說你們騙婚。」
母親道:「騙啥騙啊!大閨難道還能白給他們家小子玩幾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