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周長明也想起了這件事,他語氣低沉地向我道歉。
「對不起,小茹,我保證下次再也丟下你了。」
「你的道歉一文不值。」
此後幾天,周長明每天不是給我打電話,就是到公司樓下等我。
但大部分時候他就算等到了我,說不了兩句話,他就會被許佳佳的電話走。
然後再給我打來電話道歉,如此往復直到婚禮的前一天。
周長明目認真的看向我,「小茹,佳佳今天出院了,你也知道沒有親人,只有我能幫辦理出院手續。」
「但我向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等明天我們結婚之後,我一定會減跟到來往,保持距離。」
我都不知道周長明哪來的自信,他固執的認為,我這幾天對他的搭不理,包括說分手,取消婚禮都是氣話。
我明天一定會按時出現在我們兩人的婚禮上。
對此,我已經不想再解釋什麼,敷衍他離開之後,回去就收拾了行李。
說來也巧,我和市場部同事一起飛往外省的日子,也是明天。
到時候,周長明就會明白我沒有開玩笑。
翌日一早,我推著行李箱,和市場部同事一起在機場會合,登機前,我看了一下周長明給我發的消息。
【小茹,你今天在哪里化妝的?婚紗店老闆說沒見到你過來?】
【小茹,酒店的老闆說你已經退房了是怎麼回事?】
【小茹,今天是我們的婚禮,你到底在哪里?】
我把自己在機場的定位給他發過去,隨後直接登機將手機關機了。
一想到周長明在那頭心急如焚、焦頭爛額的模樣,我的心就變得好了很多。
看向窗外的藍天白雲,我知道我即將迎來新的生活。
再回來已經是半年後。
我作為市場部總監,回總公司來匯報我們這半年的業績。
做完了年終匯報,剛走出公司,便看到周長明站在公司門口。
他整個人憔悴了很多,滿臉的滄桑。
見到我的瞬間,他迫不及待地的上前一把將我抱住。
「小茹,這半年你到底去哪里?我找了你好久,到都找不到你。」
對於周長明在找我的事,我多也聽總公司這邊的說過,但我提前就跟們說過了,讓們不要泄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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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對於周長明這種,將婚房送給其他人的行為也表示很下頭,紛紛排斥他,周長明來過幾次壁之後,就沒有再來過了。
我還以為,他早已經放棄了呢!
我手掌抵在他的肩膀上,將他推開,用挑剔地目審視著他。
這樣一看,我以前的眼還真是差勁,對這麼一個差勁的男人,的幾乎喪失了自我,也太跌份了。
我的聲音也是無比的疏離與冷漠,「周長明,你還找我干什麼?我相信很早之前我就跟你說清楚了。」
周長明激地說道:「小茹,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到了之後,你一定會原諒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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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的時間很寶貴的,沒空跟你浪費。」
說完,我轉就要離開。
周長明卻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將我推搡進車的後座之後,利落的落鎖。
我正準備打電話報警,卻聽到周長明用懇求地聲音向我說道:
「小茹,求求你,跟我去一下這個地方,我保證,你如果看了之後還不能原諒我,我以後再也不纏著你了。」
鬼使神差的我放下了手機,同時心里也有些好奇,他說的地方到底是哪里,能讓他有這麼自信。
汽車行駛的路線越來越悉,最終停留在了,我們曾經的婚房小區樓下。
我心里已經有了的預。
周長明帶著我上樓,在我們曾經的婚房門口停下。
他拿出鑰匙打開門。
房間里的布置已經恢復了我最初布置的模樣。
純的布藝沙發,桌上郁金香花束,就連曾經被許佳佳一行人打碎的擺件,也找到了一模一樣的放回了原。
周長明拿出一本鮮紅的房產證打開,裡面赫然寫著我和周長明的名字,變更日期是三個月之前。
周長明將房產證到我手上,一臉誠懇地看著我說道:「小茹,之前是我錯了。」
「我和佳佳從小一起長大,又父母早逝,周圍的人從小就經常在我耳邊說,讓我不要欺負,要保護,護。」
「久而久之,保護,護就了我心里深固的執念。」
「可你離開的這半年,我才發現,你才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我最的人是你。」
「現在我把房子拿回來了,也讓我們之間場因為房子而起的矛盾,也因為房子而結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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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說的很漂亮,也很容易打人,可這些話只能用來騙騙以前的我,現在的我已經不需要了。
我從包里掏出自己的房子鑰匙,在他面前晃了晃。
「現在的我不需要靠任何人,我自己有能力實現我曾經想要的任何東西。」
到外地開拓市場的這半年,真的很辛苦,但同時我也迎來了相應報酬,我的工資比之前增長兩倍。
半年的工資,再加上之前的那7萬元,我付首付給自己買了一間60平的小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