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救下宋斯凜也是因為我的大嗓門吸引來了很多的人。
他爸這才酒醒了一些,晃晃悠悠離開。
後來電詐猖獗,宋父在賭場認識了所謂的好朋友,被騙到了緬北,再也沒回來。
宋斯凜和宋母的日子終於好過一些。
他說我的勇敢赤忱改變了他的一生。
可上大學後不過短短一年,他欣賞的特質就變了他厭惡的缺點。
3
大一,我撞見有生向他表白,上前宣誓主權後,並沒有識趣地離開,而是茶言茶語地說想個朋友。
我氣得破口大罵。
宋斯凜當時沒說什麼,卻在過後說我這樣很不面。
他表痛苦:「響響,說實話,你讓我想起了曾經混不堪的年,我有點接不了。」
我大腦一片空白,卻還是心疼他的遭遇。
答應以後不會再這麼兇了。
可一次妥協,就會次次妥協。
現在終於明白,我自以為的包容和諒解在他眼中是「馭妻有」,甚至為了他炫耀的資本。
宋斯凜像一個外表艷麗的蘋果,實則裡面早就被蟲蛀空了。
他徹底爛了。
各種緒上涌,讓我頭疼得有些恍惚,以至於一輛失控的車朝我沖過來時呆滯地僵在原地,沒能躲開。
意識漸漸恢復後,我首先聽到了姜舒的質問聲:
「宋斯凜,你朋友因為趕著去你的生日會出了車禍,你居然要陪你突然胃疼的小學妹掛點滴?你是不是瘋了?」
「響響那邊有你在我比較放心,陶雨沒有朋友也沒有家人,我作為學長應該照看一下的,等我一會——」
姜舒氣瘋了,罵了句臟話,掛斷電話。
接著,我察覺到坐下用巾幫我手臂,語氣哽咽。
「程響響,我不知道你中了什麼豬蠱,被人欺負這樣還要忍氣吞聲,如果你醒來還要原諒那個賤貨,我們就絕吧。」
「我們一起長大,我沒辦法眼睜睜看著你被他一次次傷害。」
「醫生說你撞到腦子了,可能會出現失憶的況,我倒希你能把宋斯凜忘掉!」
姜舒是我從小玩到大的閨。
小時候被一群小男孩欺負,是我沖上前幫出頭。
還力行地教怎麼變我這樣的潑皮。
也學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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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了最牢固的二人組。
一個輸出,一個在旁邊煽風點火,從此為學校里沒人敢惹的大姐頭。
姜舒考得比我們都好,上了京大。
我的急聯系人都填的,也許潛意識里,才是我最信任的人。
所以,我總不能因為一個連我死活都不顧的渣男失去一個真正的家人吧。
但被綠還被撞,太丟人了,我決定選擇失憶。
片刻後,我睜開眼。
「我怎麼在這?」
姜舒愣住,隨即眼睛一亮。
「你還記得宋斯凜嗎?」
我皺眉:「不記得,但我聽到這個名字後竟然有些反胃,是我的仇人嗎?」
姜舒瞬間被巨大的驚喜砸中,立馬拉住我的手。
「天啊,這場車禍居然把你的腦子撞好了!」
我:「......」
「姐妹,宋斯凜的一百宗罪,你聽我給你細細道來......」
當說到我救下被宋父差點打死的宋斯凜時,我破口大罵。
「太可惜了,他爸當初怎麼沒打死這個賤貨!」
「我就善良了這麼一次,怎麼換來的全是報應,爛人就不要救贖了,誰對他好誰倒霉,他媽對他好被他克死,我對他好又被 pua 又被綠,這就是喪門星托生的白眼狼,天生的賤種!」
話音落下,空氣瞬間安靜。
我抬頭,跟僵立在門外,臉慘白的宋斯凜對上了視線。
4
姜舒也注意到了他,臉瞬間冷了下來。
「你還來干什麼?」
宋斯凜很快調整好表,假裝沒聽見剛剛的話。
他目落在我上,藏起了一閃而逝的慌。
「響響是我的朋友,我為什麼不能來?」
我注意到他的領還有口紅暈開的痕跡。
想到昨天的場景,我干嘔了幾聲。
姜舒連忙過來幫我順背,看向他的目更加不善。
「趕滾,響響失憶了,現在本不認識你!」
宋斯凜臉難看。
「我不信,又不是很嚴重的車禍,怎麼會失憶?」
姜舒氣笑了。
「難道要響響躺在 ICU 了才嚴重?你才會滿意?」
「也是,朋友出車禍在你眼里還沒有陪學妹打點滴重要,區區骨折失憶,當然不嚴重了。」
宋斯凜語氣冷淡。
「我跟你解釋過了,陶雨突發腸胃炎,我順手幫個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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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都沒睡就趕過來了,你還要怎樣?」
他越過姜舒走到床邊。
「謝謝你對響響的照顧,現在你可以走了。」
啪——
話音剛落,一聲清脆的掌聲響起。
宋斯凜偏過頭,維持著眼底的錯愕,遲遲沒有反應過來。
「你算什麼東西?」
我眼底冰冷,沒有以往面對他時的半分。
宋斯凜似乎真的接了我失憶的現狀。
他頂了頂腮,似乎覺得有些荒唐,笑了。
「算了,你還著傷我不跟你計較。」
「但是,我是你男朋友,我們談了三年,很恩,明白嗎?」
我收回掌心微麻的手,嘲諷道:
「你覺得,誰會想要一個在朋友出車禍後選擇陪學妹打點滴的男朋友?不好意思,我無福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