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我現在失憶,好聚好散吧。」
我盯著他的眼睛:「前任總比前科好聽,不是嗎?」
宋斯凜猛地站起來。
「程響響你過分了!」
「當初是你同陶雨的遭遇,讓我力所能及幫一幫,結果現在反倒來指責我?」
是啊。
當初偶然間在校門口看見陶雨哭著被父母拉扯。
話里話外都是質問為什麼不給家里轉錢。
宋斯凜告訴我,陶雨是拿助學金的,並且家里重男輕。
別說供讀書了,能來上大學還是跟父母保證過每個月都給家里匯錢。
這種家庭在偏遠的農村並不見。
同之余,我想著能幫就幫一點。
比如介紹兼職、分學習經驗之類的。
可惜我當時沒有看到宋斯凜眼底的疼惜之。
以致於後來他們越走越近,我還以為他只是過於善良。
善良到趁我失憶拿這個理由來堵住我的。
真是倒打一耙顛倒黑白的好手。
把自己都騙過去了。
見我不說話,宋斯凜輕嘆了口氣,像對待不懂事的小孩似的。
「好了,別鬧了,分手是能隨便提的嗎?」
「我已經一夜沒合眼了,真的很累——」
他還沒說完,我把手機里的視頻放出來。
正好拍到他和陶雨熱激吻的場面。
「哦,原來你力所能及的幫忙也包括這個啊?」
一瞬間,他臉上盡褪。
5
哪怕證據擺在眼前,宋斯凜依舊不願意分手。
姜舒氣得狠狠扇了他幾掌。
「怪不得響響會出車禍,都是被你這個出軌的賤貨害的,你還有什麼臉來見!」
宋斯凜垂著頭任打罵。
「我沒有出軌,那只是真心話大冒險而已。」
「響響只是暫時失憶,想起來之後一定會原諒我的,我們絕對不會分手。」
他篤定恢復記憶的我會原諒他。
姜舒氣瘋了。
「到底是誰給出軌男的自信!」
我:「......」
緩緩把目移到我上。
於是我們都不說話了。
姜舒還要上課。
宋斯凜非賴著不走要照顧我,也就隨他去了。
以前每次吵架,他都會早早地去城南那家我最的老字號餃子店排隊。
一次不行多來幾次,我基本上就消氣了。
他現在故技重施。
可我本不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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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走,我不想吃。」
宋斯凜表微僵:「那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我定定看著他:「我什麼都不想吃,因為看見你我就噁心。」
宋斯凜終於不了了。
他將那碗餃子狠狠掃到地上。
「夠了,你到底要鬧多久,就因為一場游戲你就要判我死刑嗎?」
「我也說過以後會跟陶雨保持距離,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我看著那碗湯水四濺的餃子,笑了。
「不了你滾啊。」
「自己死皮賴臉待在這,現在幾個意思?」
宋斯凜一只手按住青筋直冒的額角,深深吸了口氣。
「我不想跟你吵,等你病好再談。」
他忍著怒大步離開。
一整晚都沒有回來。
姜舒知道後又破口大罵十幾分鐘。
利落地給我請了個護工。
晚上,一個關系不錯的學妹給我發了條消息:
【學姐,有張照片你看看,或許是天太黑我看錯了。】
照片上,一對男親地在一起往酒店走去。
男人出的半張側臉和上穿的服都眼無比。
我扯了扯角,心底有種果然如此的平靜。
狗怎麼改得了吃屎呢?
這一晚,我沒睡。
不出意外的話,會有更進一步的證據送到我手上。
凌晨三點,手機振聲響起。
是陶雨發來的幾張床照。
宋斯凜眼尾暈紅,是喝醉酒的狀態。
他此刻睡得很,上半著,口的吻痕在酒店白床單的襯托下更加鮮艷。
陶雨著他,角噙著勝利者的微笑。
我迅速截圖,沒一會兒果然撤回了。
這是的一貫挑釁手段。
剛開始只是發一起開會的照片,其名曰跟我報備。
後來見我柿子好拿,尺度也就越來越大。
跟宋斯凜一起吃飯的照片,宋斯凜幫修改論文的照片,還有一次發了他幫系鞋帶的照片,不過很快撤回並假裝發錯了。
陶雨篤定我就算發現也只能打落牙齒和吞,畢竟我向來溫和弱。
現在看來,果然急了。
宋斯凜這段時間為了安我,特意當著我的面把刪了。
陶雨怎麼忍得了呢?
6
我以前確實對宋斯凜十分心,但那都是在沒有踩到我底線的況下。
現在知道他令人作嘔的行為後,所有的意消失殆盡,只剩被噁心後熊熊燃燒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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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給他機會面分手了。
是他自己沒把握住,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糾纏。
一邊扮演著深,一邊和陶雨翻云覆雨。
把事做到這個份上。
不管產生什麼後果,都是他應得的。
第二天,宋斯凜火急火燎地趕到醫院時卻被告知我已經出院了。
他心底突然產生前所未有的恐慌。
因為我已經把他聯系方式全部拉黑。
宋斯凜自知理虧,做足了挽回我的姿態。
幾乎每天都拿著花在宿捨樓下等我。
如此高調的行徑,很快人盡皆知。
簡直把一個深男人演得木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