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雨表為難：「可是學長不會答應的。」
我出笑容：「這你不用擔心，他爸是個家暴男，他媽也去世了，他最一個完整的家庭了，等你生下孩子，他絕對會改變態度，到時候你們就是幸福一家人，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牢牢纏著他，不管用什麼手段，明白嗎？」
沉默了一會，下定決心般抬起頭看我。
「我明白了。」
「謝謝你，學姐。」
我苦笑一聲：「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10
很快，陶雨爸媽大鬧學校的事就鬧得沸沸揚揚。
他們帶著陶雨去宋斯凜宿捨樓下罵。
罵他不負責任，把人家清白閨肚子搞大不認賬。
罵他提起子只顧自己爽。
還說要去警察局告他強。
這件事越鬧越大，最後驚了校領導。
他們雙方都被帶去了辦公室。
有人在校園論壇里匿名發言。
說去遞材料時撞見了他們。
看樣子應該是談妥了。
陶父陶母喜氣洋洋。
宋斯凜如喪考妣。
看樣子他不想負責也得負責了。
室友把這個消息給我看時滿臉幸災樂禍。
「這個渣男干了這麼多畜生事還有臉在你面前裝深，看到 PPT 時簡直給我噁心壞了。」
「果然惡人還需惡人磨啊，簡直大快人心！」
我正在整理書桌，聞言笑了笑。
「是啊。」
室友：「你出國換的材料都準備好了？」
「嗯，周六我請你們吃飯，有空嗎？」
「當然！」
我選了一家常去的海鮮餐廳。
從大一吃到現在。
也算是老顧客了。
它有一整面墻是用來寫餐後評價的。
現在上面早已經是麻麻的便利。
但我和宋斯凜是最早參與的那一批。
本來嫌麻煩不想寫，但是服務員說免費送果。
於是我們一人寫了一張。
我：【味道很好，希不要倒閉，要和宋斯凜吃一輩子。】
宋斯凜牽著我的手，笑彎了眼睛。
他寫的是：【這家店很好，未來我會在這里向程響響求婚。】
可惜，是人非。
但飯還是要吃的。
快結束的時候，我去前臺結賬，路過那面墻時一眼鎖定了中間在一起的那兩張。
我順手撕了下來，一團扔進垃圾桶。
前臺對我已經很了。
驚喜地看著我：「你們好久沒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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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是啊。」
又看向我後：「真羨慕你們，還是這麼好。」
我一愣，轉，宋斯凜就在後。
11
他沉穩了很多，眉眼間是無法遮掩的疲憊。
「聽說你要出國了？」
「嗯。」
「恭喜。」
我沒有跟他閑聊的，點了點頭就要離開。
肩而過時，他輕輕開口。
「我要跟陶雨結婚了。」
我看向他：「怎麼，我還得給你倆隨個份子唄？」
宋斯凜嗓音越發艱。
他絕地注視著我。
「對不起，我失約了，這是我的報應，我認。」
「我沒有未來了，響響，希你永遠都好。」
我沒說話，徑直離開。
以我們現在的關系不適合相互祝福。
不然我會覺得他在我。
「我真的後悔了。」
一聲很輕的聲音，像是我的幻覺。
宋斯凜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低頭，張開手心，出那兩團皺得不樣的紙。
心臟一陣陣，口酸脹難言，幾乎快要窒息。
「響響，你想起來了，對吧？」
......
出國前，我回了趟老家。
趁最後這點空閑時間陪陪外婆。
外婆有些詫異：「那小子沒跟你一起回來？」
我不想瞞，委婉解釋。
「他跟我爸差不多，所以分手了。」
我爸出去打工跟別的人搞上後，直接跟我媽離婚了。
我媽哭了一陣子，把不滿三歲的我扔給外婆後離開。
後來在其他城市結婚生子。
我就了沒人要的那個。
外婆臉一變，立馬啐了一口。
「也是個忘本的賤種，讓你亮眼睛你不聽，現在傷心了吧？」
我不敢吱聲。
但兇歸兇，還是去圈抓了只老母給我燉湯。
「多吃點，看你瘦的。」
悉的香味鉆進鼻腔，卻讓眼眶酸無比。
之前不覺得有什麼, 一回到家委屈就像泄洪一樣，收也收不住。
我大口大口著飯, 生怕姜舒和外婆察覺到我滴落到碗里的眼淚。
外婆拍了拍我的背, 難得了語氣。
「別難過，這是老天爺幫你呢，甩了這個壞的, 以後才能遇到好的。」
我吸了吸鼻子：「好。」
12
國外課業繁重, 我卻覺得安心。
沒了這些爛人的打擾, 不愉快的回憶很快從我的生活中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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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聽到宋斯凜的消息是跟姜舒視頻的時候。
先是小心翼翼地試探：
「關於宋斯凜，你想起來了多？」
我有些心虛, 還是決定如實回答。
「其實我沒失憶。」
姜舒：「嗯？」
「那天我聽到你說等我醒來就要跟我絕，我嚇死了, 怕你不信，只能裝失憶老老實實跟他分手。」
「就算我腦，在我心里還是你最重要。」
姜舒愣了許久, 眼眶一下就紅了。
「笨蛋，我能真不管你嗎？」
「你裝得真好啊，把我都騙過去了, 我還以為你真不難過呢, 結果你自己一個人扛，都不知道你怎麼過來的嗚嗚嗚......」
我連忙安：「都過去了, 現在一切都好, 我還認識了個帥哥呢！」
其實失攢多了, 也就不會難過了。
真到了撕破臉的那一刻, 反而有種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