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辭也站起,握拳頭,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死丫頭,消失了七年突然冒出來,這沒你說話的份!」
我爸終於回過神來,瞪著我冷哼一聲:
「你還回來干什麼既然當初跟那個瘋人走了,顧家就沒你的位置!」
我看見這個負心老登就來氣。
當初要不是他找小三,媽媽也不會心死離開。
要不是他提前扣下我姐,媽媽會把我姐和我一起帶走。
也不至於讓我和我姐Ṭŭ̀⁾分開七年。
媽媽悄悄回去找過我姐幾次,我姐都被嚴看守,本帶不出來。
要不是分開這七年,我姐怎麼會變文主
我姐的人生,只要有我在,本不了一點。
我和我姐朝夕相了十五年。
那時候家里還沒發跡,甚至有些拮據。
我的服、書包、頭繩、文盒全是我姐的二手。
我每天還要給端茶倒水,按。
放學路上得繞去巷口,給買最吃的糯米糍。
寫作業時嫌臺燈暗,使喚我去把客廳的落地燈搬來。
我就得呼哧呼哧地跑去搬落地燈。
還總是嫌棄我手腳慢,張口就訓我:
「快點,一天天磨磨蹭蹭的。」
氣得我咬牙切齒,但也只能任差遣。
因為我知道,會把舊服洗得干干凈凈送我。
再把書包上鬆掉的帶子重新牢,上一朵好看的小花。
把看起來最新的文盒給我,自己索不用文盒。
每次拿到糯米糍,自己只吃一兩口就說不想吃了。
剩下的都塞進我里。
買糯米糍的錢每次都會剩下幾塊,也從不問我要回去。
我搬完落地燈,臺燈旁也總是留著幾顆水果糖給我解饞。
就這樣,久而久之。
伺候我姐已經了我的本能。
一個眼神,我就知道想喝什麼。
一抬屁,我就知道要放什麼味道的屁。
一拍手,我就知道要我幫拿什麼東西。
我們分開後,沒人使喚我了。
我空虛得厲害,一本領無施展。
想想得天天夜里躲在被子里嚎啕大哭。
還好走的時候順走了一件的連。
只有抱著那件服,聞著服上香香的味道,我才能睡著。
七年來,我最大的願就是能和我姐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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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想好了,再見到我姐。
我一定麻溜地伺候,讓天天躺在床上當皇上!
可現在竟然被了一木偶。
這老登還說顧家沒有我的位置
開什麼玩笑,我是我姐最忠誠的仆人。
沒有人能剝奪我大宮的位置。
我唰地一下出手,手里的蝴蝶刀飛了出去。
穩穩地在老登雙中間的沙發上。
差一點就讓他從此不能人道了。
「老登,你是不是忘了,我在國外是干什麼工作的」
我勾著角:「我專業理各種爛人。」
那老登的臉驟然煞白,雙打著爬了起來。
他還想故作威嚴,張口準備要訓斥我。
我一個眼刀飛過去,他趕把話咽了回去,結結地說:
「公......公司還有事,我先去理一下。」
說完,他連滾帶爬地喊上司機逃出了別墅。
彈幕瘋狂刷屏:
【干得好!這爹不干人事,老婆跑了後,把氣全撒在主上!】
【關主閉,不讓出門,不讓朋友,把主看得死死的,純純神折磨!】
【現在還要把當工送去嫁給老頭子,還好被男主中間截胡了!】
【男主其實一直默默喜歡著主,但他以為主不喜歡他,對前任念念不忘,所以那張死就是不對主說喜歡。】
【主這幾年黑暗生活里唯一的就是男主,可也顧及男主是妹妹的竹馬,打死不把喜歡說出口。】
【原文妹妹回來得知竹馬和主要結婚,徹底黑化,主自責得直接抑郁了。】
【後面還有男主的大學同學反復攪事,主誤會男主出軌,神崩潰差點自盡功。】
4
我的雙一,差點一屁坐在地上。
這是什麼狗文
按著我姐的頭!
我姐可是從小夢想當飛行員的孩。
在這本書里竟然要被折磨瘋子了,還有自盡行為。
本大宮絕不允許!
我要從我姐邊的大宮晉升容嬤嬤。
挨個回去!
不過我沒想到的是,我姐和霍辭的聯姻竟然不是純商業易。
他們之間還真對彼此有。
我不經意間瞟了一眼我姐。
的視線僅是掃過霍辭的後腰,耳尖就漸漸泛紅了。
我眼前一黑。
怎麼辦
我姐是真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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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辭這個沒用的廢。
連喜歡都說不出口,要他何用
我扎死他算了。
我現在這麼有錢。
我姐就該陪我過一輩子,一輩子福!
可我一抬頭,又對上我姐向霍辭忍又灼熱的眼神。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心碎了一地。
我要是現在扎死霍辭,我姐估計也跟著傷心死了。
我沒招了。
姐姐不爭氣那能咋辦呢
只能寵著唄,替訓狗唄!
我看著茶幾上我姐面前空空的水杯,指著霍辭的鼻子,張口就譏諷他:
「就你這麼沒眼,水都不給我姐倒,還想娶我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