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辭瞪著我,剛想跟我抬杠。
我已經手腳麻利地倒好一杯水溫剛好 40 度的蜂水,笑嘻嘻地端到我姐面前。
「姐姐,你看還是我心吧,我記得你最喝我給你調的蜂水了。」
「我可不像某些人,一點眼都沒有。」
我眼神掃向霍辭,看著他氣得咬牙的樣子,角本不住。
他瞪了我一眼。
突然也拿出一個水杯,倒了一杯溫水,端到我姐面前,不服氣地說:
「喚喚脾胃虛寒,不宜喝蜂水,要喝溫水。」
我一驚,大道:
「你管我姐喚喚反了你了!」
霍辭閉了下眼睛,一抖蹦出兩個字:
「閉!」
我還要罵回去,我姐趕接過我手里的蜂水,喝了一小口,溫笑著說:
「隨隨調的蜂水,不甜也不淡,真好喝。」
我的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看見沒,這就是經年老仆的實力,你還差得遠呢!」
霍辭不樂意了,臉黑得厲害。
他直地端著那杯溫水。
眼神委屈地盯著我姐,角耷拉得越來越低。
我姐趕也接過他手里的水杯,咕嘟咕嘟喝了個干凈。
霍辭的臉終於好看了幾分,沖我勾起一個挑釁的笑。
我肚子里的火蹭地一下就上來了,袖子都掄起來了。
我姐趕出聲打斷我的大招蓄力:
「隨隨,去給我切水果去。」
5
話音落下,管家在樓梯上閃了下腰。
其余傭人們也都停下手里的活,像看見鬼一樣看著我姐。
他們肯定是很久沒聽到大小姐使喚人了。
我姐說完,輕輕捂了下,小聲呢喃:
「也不知怎麼了,突然就想吃隨隨切的水果了。」
我心中狂喜。
我果然是我姐用慣的老仆人了。
我姐這是生理使喚我!
我喜滋滋地拍著大,沖著霍辭道:
「閃一邊兒去,看見沒,我的地位無人可替代!」
「只要我在,我姐就還是只使喚我!」
「你還差遠了。」
霍辭有些無語,鼻子坐回沙發上。
我練又迅速地切好一盤水果,擺在我姐面前。
我姐接過水果叉,看著那一盤擺盤的果盤,邊開笑意。
「隨隨切的水果,是最賞心悅目的。」
說完,抬手了我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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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地鼻頭一酸。
一頭撲進我姐的懷里,抱著纖瘦的子。
聞著服上散發的悉的味道。
哭得眼淚鼻涕糊作一團。
「姐姐,你答應我,你這輩子只能有我一個狗!」
「你結婚的時候一定把我帶上,我要給你當陪嫁丫鬟!」
我姐一開始還溫脈脈地摟著我。
看見我開始冒鼻涕泡了,突然嫌棄地把我推開:
「打住,鼻涕都蹭我服上了。」
管家趴在墻角後,捂著瘋狂跺腳:
「老奴好久沒見到大小姐這麼氣了。」
我卻哭得更狠了。
我都把鼻涕蹭服上了,都沒打我。
小時候我半夜爬到床上去睡覺。
第二天一睜眼,就把我提起來打了一頓。
因為我口水流了一枕頭。
我十分固執地又撲進我姐的懷里,就把鼻涕往服上蹭。
「姐姐你怎麼不打我了你不我了」
「你我為什麼不打我求姐姐再打我一次。」
我姐忍無可忍。
終於揚手給我背上狠狠來了一掌。
「咳咳......」
舒服了。
我姐還打我。
不打別人,就打我。
說明還我。
我朝霍辭遞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這就是我為家生仆,地位無人可撼的證明。
霍辭既沒長,又不會伺候人。
還想把我姐拐回去
他做夢去吧。
霍辭搖搖頭,捂著眼睛轉頭向餐桌走去。
彈幕都笑瘋了。
【論姐夫的作用,姐夫出現前:新華國沒有奴隸;姐夫出現後:就憑你也敢搶我經年老奴的位置】
【請問妹妹在道上是怎麼以一敵百的靠哭著往對方上蹭鼻涕嗎】
【有妹妹的人出來說一下,這是真的嗎是真的我就去讓我媽給我生一個了。】
【本媽生仆作證,以前我姐只打我,現在打那男的,打兩孩子,很打我了,天塌了//T_T】
6
晚餐前,我一直黏著我姐。
我拍著脯給打包票,我真的不喜歡霍辭。
從小到大,我只想讓他喊我爸爸。
對於他想當我姐夫,我雖然一百個不服氣。
但誰我姐喜歡他呢。
我一個勁地給我姐講小時候他在我們班里的那些糗事。
本來想洗洗我姐對他的濾鏡。
但我講得越起勁,把霍辭埋汰得越狠,我姐的臉蛋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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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沒招了。
不過,我姐知道我不喜歡霍辭,心里的那個疙瘩終於解開了。
看向霍辭的眼神,也越發如狼似虎起來。
晚飯時,霍辭拿起筷子,準備給我姐夾菜。
我喊住他:
「等等,我姐不喜歡吃,你吃嗎」
他剛要張口,我又問他:
「我姐不喜歡吃蝦,除非剝好的,你會剝蝦嗎」
他還沒反應過來,我繼續盤問:
「還不喜歡吃魚,除非挑過刺的Ṱūₐ,你會挑刺嗎」
「喜歡吃鮮核桃仁,你會剝鮮核桃皮嗎」
「喜歡吃蟹,你會剔蟹嗎」
霍辭把手中的筷子放下,皺眉沉著臉瞪我:
「顧隨,你到底讓不讓人說話」
「哦,那你說。」
我閉上兩秒,給他機會辯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