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江振是剛破產的大爺,還是個在校大學生,又漂亮又年輕,腰力也好。
養在家里當個花瓶也不錯。
僅僅是猶豫了一下,他道:「五十萬。」
見到我輕微皺眉時,他又改口:「十萬就行。」
我開被子起。
「太便宜了。」
當著江振的面穿好服後,我轉過,看著他那張賞心悅目的臉重新定價:「一百萬吧。」
這些年我們好像只是單純的上下床關系,就連最簡單的我你三個字都沒有提過。
算哪門子人。
他的那句分手,說得真不妥。
3
江振發來幾條消息,我看也沒看,發了一筆三百萬的分手費後,把人刪了。
洗澡時,有一個沒有備注名字的微信發來:「姐姐,我哥哭了,我好愧疚,真的對不起他。」
我沒搭理這個既要又要的小綠茶。
小綠茶繼續輸出。
「唉,我哥也真是的,這點小事都要鬧,有點不懂事了。」
「他剛才還罵我不要臉,我沒還,這是欠他的。」
「姐姐,他脾氣好大,兇的,你別太慣他,我覺得,一個男人連這點肚量都沒有,實在是配不上你。」
江起的,說起來氣人,親起來銷魂。
我見識過後者。
他手也有勁兒的。
搞人賊厲害。
一連幾天,我已經累到不行,干脆派他去外地出差,好休息一陣。
其實江振沒有說錯,我確實看上他弟了。
畢竟誰能拒絕一個比他還好看,比他還年輕,又比他時間更久的呢。
我主的。
但我懷疑江起有勾引的分在。
不然,我定力這麼好的人,怎麼會在見過一周後,就被他折服呢
江起是我新招來的助理。
起初,我並不知道他和江振的關系。
二十六歲的我對這個二十二歲的弟弟最多是值上的欣賞,還有材。
一起去游泳時見過,好到過分。
他雖然剛出來實習,但是做事很認真仔細,沒有出過錯,面對我都覺得難搞的客戶,他都能游刃有余地解決掉。
有時候我都懷疑,這小子在藏拙。
還開起玩笑:「你該不會是隔壁公司派來的臥底吧。」
對面大廈被一個國外來的新公司接手了,聽說老闆也很年輕。
江起角弧度沒變,溫地給我系好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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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都是你的了,就算是臥底,也是為你而來的。」
我也只是打趣。
畢竟這倆人怎麼都挨不到一起去。
江起每天都是坐地鐵上班,午飯都是吃食堂最便宜的,西裝也永遠是那幾套,被人辱時不卑不,像是多年在底層爬滾打的習慣,太樸素了。
知道他和江振的關系那天,已經晚了。
我倆已經睡完了。
他玩著我的手指。
代了很多事。
比如說,他其實才滿二十歲。
又比如說,他剛才在浴室里,是故意沒拿服的。
再比如說,他知道我和江振是什麼關系,但是對我不自。
好高級的仙人跳。
我總覺得自己像是主走進圈套的獵。
但是江起卻抱住我,說他什麼都不要,名分也不要。
心甘願白天做我手底下普普通通的助理,晚上當我外面的人。
江振是家里的人。
太懂事了,白天能干就算了,晚上也能干Ţųₘ,讓我罷不能,離不得一點。
縱觀邊姐妹況,小人包得也有不,但是沒有親兄弟通吃的。
所以我有點難以啟齒。
要是被江振看到我轉頭跟他弟搞到一起,弄不好還會上公司鬧的。
我這麼好面子,當然不能在員工面前折損形象。
人都有膩的時候,我就不信江振能一直黏我。
說實話,他說分手的時候......
我心里是大大的鬆了口氣。
怪不得渣男都玩冷暴力呢。
原來這麼爽啊。
4
連續加班三天,我都是住在公司的。
好友知道我和江振鬧掰的事。
樂得很。
「花瓶雖然好看,但是招架不住除了一張臉,一無是啊。」
們只見過江振照片,好幾次說要不要約出去一起玩。
我都拒絕了。
主要是們玩得很沒有分寸,互換都有,江振不適合這個圈子。
「呦,我好像看到人了。」
好友在醫院,發來一張的。
江振穿著病號服躺在病床上。
「你前人生病了,要不要我代你去關心一下」
我回了句:「有病。」
點進江振的微信思索了一會兒。
想起昨晚周則好像有發來說江振怎麼了來著,但是我當時急著開會,信息沒看清楚就劃掉了,後面也沒有想起這事。
算了,有周則在,他應該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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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珠寶店的經理打電話說前個月定制的男士袖扣好了,詢問我需要送到哪里。
是我給江振準備的生日禮,馬上就是他生日了。
因為是定制的,上面還有他名字的寫,退不了,也沒法送人,我自己又用不上。
想了想。
丟了確實可惜,好幾百萬呢。
「你聯系一下江先生吧,送到他那里。」
就當是分手禮。
剛掛完電話,總裁辦的門從外面打開。
「時總,我來跟您匯報工作。」
男人進來後把門反鎖上。
我撐著腮,看著剛出差回來的江起。
怎麼說呢,他穿西裝的樣子,又矜貴,尤其是在床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