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天才,隔壁百萬年薪挖你,你都不走,誰缺錢也缺不了你的啊。”
謝衍一笑置之。
我想起謝衍家里滿柜子的書籍。
突然覺得,謝衍他從不是天才,他只是為了我,努力努力再努力。
10
謝衍去了我的高中,見到了我的老師。
辦公室里有很多新老師。
不知道為什麼,對我的遭遇視而不見的老師都因為各種理由辭職了。
唯一對我好的那位老師,如今已經是主任了。
在辦公室里煮了茶,不等謝衍開口就拿出了我所有的績單。
謝衍一張張拍了下來。
老師唏噓道:“如果能參加高考,現在早就是頂尖學府的學生了。”
謝衍嗯了一聲,“寧小姐一直都很優秀。”
他站起告辭。
老師忽然喊住他,“寧無,到底怎麼了?”
謝衍一笑,“很好,老師不用擔心。”
他從學校離開後,去了郊外的神病院。
這里的醫生認識他,早就知道他來見誰。
昏暗的房間里,寧思的跟班被綁在椅子上。
我認識。
是錄視頻的那個人。
寧思,李萍。
謝衍扯住李萍的頭髮,將整張臉在鏡面上。
鏡子里的面容枯槁,臉上還有道很長很長的疤痕。
嚇得大了一聲。
謝衍鬆了手,坐在面前,手里玩著一把小刀。
下一秒,他抵在李萍的臉上。
“視頻還有備份嗎?”
李萍臉慘白,哆嗦著,“沒了,當時跟發了瘋一樣拿刀子捅了人,我們都嚇死了,視頻本來要刪的,是我想威脅寧思拿一筆錢,趁著沒人注意才存了下來。”
謝衍輕輕嗯了一聲,轉頭把刀子捅進的手掌。
“你表妹可比你慫多了,一威脅就把東西出來了,要不是出了點意外,我早就把東西拿到手了。”
謝衍走出房門,接過醫生遞來的巾,嘆了口氣,“又自了。”
醫生附和,“李萍神一直不太好,還要住很久。”
謝衍看向窗外,“不止是,剩下的那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11
神病院的醫生已經走遠了,沒有聽到他這句話。
跟著謝衍往外走的時候,我路過了幾個病房。
裡面住著的都是曾經霸凌過我的人。
謝衍驅車回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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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欺負我的那個混混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
謝衍在他面前狀似無意的提到寧思如今的風。
沒了我,就是寧家唯一的大小姐。
我爸有意讓退出娛樂圈,回來繼承家業。
他們這些欺負我的人,傷的傷,瘋的瘋。
謝衍告訴他,這些都是寧思為了掩蓋做的,下一個就會到他。
混混眼里閃過狠厲。
他住院這麼久,寧思也好,他的朋友也好,沒有一個人來看他。
恨意在心瘋狂生長。
稍不留神就能遍鱗傷。
謝衍從口袋里的拿出草莓味棒棒糖。
過期的糖果帶著酸的甜。
他低聲而虔誠的告訴我,“你去世的那一日,他在醫院醒了,所以,寧小姐,你不是殺兇手。”
12
我想,我知道他是誰了。
從小到大,我都是自己一個人回家。
那天,我跟爸爸大吵了一架,磨磨蹭蹭的不肯回去。
有個叔叔來找我,手里拿著甜甜的糖果,“你爸讓我來接你。”
我仰起頭,歡欣雀躍。
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朝他出手。
忽然,有個男孩拉了我一把。
他在我耳邊小聲道:“一看就是個壞蛋。”
叔叔臉一黑,剛想罵幾句,突然看見男孩後的父母,轉頭就走了。
我失落的垂下頭。
原來不是爸爸原諒我,是我自作多了。
他最討厭他的兒了。
我禮貌的跟男孩和他的父母道謝,慢慢往家里走去。
夕艷麗的如同風景畫,很多人駐足拍照。
我從他們中間穿梭過去。
耳邊突然響起巨響。
我不可置信的過去,奪目的紅充斥了我整個眼眶。
街上發生車禍了。
方才還好好的男孩連同他的父母一起被困在車里。
我推開人群,慌慌張張的跑過去。
拿起書包砸在玻璃上。
小男孩被媽媽護在懷中,眼神慌張又無措。
我朝他出手,“別怕。”
他懵懵的沒有反應,我只能拽住他的手,把他從車里拉了出來。
熱浪席卷我們。
他的媽媽朝我們搖頭,拼命喊:“快走。”
下意識地,我拽著男孩轉就跑。
我們後,火焰升騰而起。
兩輛車撞到一起,發生了劇烈炸。
男孩此刻才回過神來,眼淚嘩嘩的從他的眼里流出。
我把他抱進懷里,一句話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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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了很久很久。
警車和救護車的鳴笛聲夾雜在一起。
匆忙趕來的助理看到我沒事後,鬆了一口氣。
他給爸爸打電話,“我看見小姐了,先生不用擔心。”
“我也看見了。”
從我的後出來一雙手,一下子把我扯進他的懷里。
“寧無,大庭廣眾下,跟個男的抱一塊,你有沒有廉恥心啊。”
我震驚的抬起頭。
是爸爸。
他來找我了。
可他憑什麼一見面就罵我?
我猛地推開他,從口袋里拿出草莓味的棒棒糖,遞給男孩,“很甜的。”
希你以後的生活也甜甜的。
謝衍接了過來。
因為這糖,他念了我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