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我和謝衍初見時,還是上兒園的年紀。
我爸就罵我不知廉恥。
他的好兒混跡夜店,跟人廝混時,他就一句話都不說了。
我飄到謝衍旁。
那天我爸把我強制帶走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原來,他一直都在追尋我的腳步。
直到我想要尋死,他才敢來見我一面。
昔日只會大哭的小哥哥如今已經變得很厲害了。
我在他耳邊耳語,“你真的很好很好,可不可以為了我,去做更好的謝衍。”
不要再記掛我。
不要再為我尋仇。
你的未來是明而絢麗的。
但我們之間隔著生死的界限,我的和眷,他無法到。
我的小哥哥,一如既往的沖在最前面。
一周後,他從醫院辭職了,將簡歷投到寧氏集團。
我看到他不要命的工作。
喝酒,應酬,明爭暗斗,所有能往上爬的手段,他都做了。
那刻,我才意識到寧家和普通人之間的鴻。
謝衍想見我爸一面,可他用尋常的手段很難見到寧氏的總裁。
最快的方法就是進寧氏集團任職。
我能認識謝衍純屬是我的幸運。
小時候,我爸不管我。
他讓我上的是普通兒園,也幸好是普通兒園。
否則,我的世界里不會有一個謝衍的男孩。
車禍之後,我爸將我轉到了更好更的兒園。
我見到的人,無一不是這個圈子佼佼者的後代。
很快,謝衍的團隊拿下一個大項目,負責人有個酒局,要帶著謝衍一塊。
自此之後,他在寧氏集團平步青云。
他甚至將那個混混介紹進了寧氏。
14
我已經死了六個月了。
我的父親對我充耳不聞。
他的養獨立完項目後,已經升任總監了。
寧思當初進娛樂圈,就是爸爸為了圓媽媽沒有完的夢。
如今完了,自然要回來。
我爸還等著把寧氏集團給。
謝衍帶著最新的項目資料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寧思笑嘻嘻的指著桌上的小蛋糕,“爸爸,我做了很久呢,不要忘記吃呀。”
我爸應了一聲,“早點回來。”
他們父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
看起來都是那麼的令人噁心。
謝衍和寧思錯而過。
我爸想讓去談一個項目。
旁邊的助理道:“寧總,機票已經定好了,您是現在去機場還是等看完這季度的財報後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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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站起,“現在。”
他再次撥通了那個電話,隨口對謝衍道:“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這一次不是對方已關機的提示音。
悅耳的鈴聲在辦公室響起。
我爸愣住了,下意識看向謝衍。
謝衍朝他一笑,出兩顆可的小虎牙,“寧先生,我說過,寧小姐已經死了,你這是不信我嗎?”
記憶中的聲音重合在一起。
我爸用力住手機,“是你。”
他深吸一口氣,坐了下來,重新變那個風度翩翩的大人。
“寧無呢?”
謝衍坐在他對面。
他從文件夾里拿出我的績單,“你一直罵寧小姐無能,從小到大的績單,你看過嗎?”
我曾經無數次想和我爸分喜悅,得到的永遠都是一句也就這樣。
這一次,他同樣只看了一眼,“我問你,寧無呢?”
他的語氣帶了些許慌張。
謝衍將帶來的筆記本正對我爸,“這幾段視頻是學校監控拍到的,沒有拍到的還有很多很多。”
每一段都是寧思霸凌我的視頻。
我爸眼眸腥紅,驚慌失措的合上筆記本。
這樣的畫面,他看一眼就覺得害怕。
可我生生忍了許多年。
他語氣抖,“寧無呢?”
15
我飄在他的面前,告訴他,“我有證據了,你看,我沒有說謊。”
一遍又一遍的重復。
告訴很多年前的自己,我也是個不說謊的好孩子。
我爸用力抓住謝衍的手腕,如同抓住最後一稻草,“求你告訴我,去哪里了?”
謝衍冷漠的開他的手,從口袋里拿出錄音筆。
“找這段錄音,我費了很長時間,我看過很多的訪談,寧小姐的媽媽是個堅強的人,臨死前究竟多無助,才會在早逝的父母上尋求安?”
不等我爸反應,錄音筆里響起媽媽的聲音。
那是發給已故父母的話,像是小孩一樣宣泄最後的。
“他明知道我最想要什麼,為了把我困在邊,他還是把我本該得到的獎項給了別人,他說他我,他為什麼要一次次帶著別的人出席宴會?為什麼要把我關進別墅,不讓我出去?這究竟是為什麼啊,我真的要瘋了……”
聲音斷斷續續,媽媽已經帶了哭腔。
“我很害怕以後都是這種不見天日的生活,可我的兒還那麼小,我捨不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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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衍適時補充了一句,“寧小姐的媽媽本來想為了兒活下去,是你又一次威脅、辱罵,得不得不自盡。”
錄音筆終於放出了媽媽的最後一段話。
“我不了這樣的日子了,爸媽,原諒兒的懦弱,我的孩子,媽媽對不起你。”
聲音戛然而止。
謝衍站起,“寧先生,你才是害死你夫人的兇手。”
聽到這里,我忍不住在謝衍的額頭落下一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