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老爸非要我來他死對頭的公司當臥底學習,瞅瞅人家,卷的嘞!我一定要破壞這種卷王的行為!」
「加什麼班!有我在,誰也別想加班!」
「今天說溫晚就是說我,沖沖沖!」
我聽了半天白堯的心聲,屬實是懵了。
什麼況,我罩了一個月的實習生是個臥底?還是我老爸死對頭的兒子?
這份不對勁吧!
我看著擋在我面前正和林婷互懟的男人,一臉復雜。
白堯的年齡比我小三歲,高大概有一米八五,微卷的頭髮配上他略圓的眼睛,說話時總是無意間撒,我也就當他是個弟弟一樣一直罩著。
他來公司剛好一個月,正式員工的份還沒確定下來,所以在這之前都是我在帶他。
只是這關系有點啊!
我確實聽我爸說過他的死對頭,白大順。
但誰能想到白叔那個出國留學的兒子,回國後第一時間不是回自家公司,反而是來我家公司當臥底啊!
我的目還沒停留在白堯上幾秒,後就有人揪住了我的領子,把我往後拽。
笑話!我是能隨意被拎走的人嗎!
我直接轉,一個小擒拿。
然後我就看見了一臉低氣的周止,他的手里還拽著一小段被扯斷的領子。
我:我說脖頸那里怎麼涼涼的呢!糟糕,溫人的馬甲掉了!
8
「辦公室止吵鬧,是公司規矩定的不夠多?還是你們真的太閑了?」
此時此刻,我和周止的位置極近。
他說話的時候似乎是刻意近我的邊,呼出的氣息吹到我的耳尖,略微有點。
只是周止還沒嚴肅三秒,他的心聲就開始響起。
「嗚嗚嗚,老婆剛剛看那個實習生的眼神都發,這算是移別嗎!」
我:有沒有可能那不是發,是震驚啊!
「怎麼辦!我難道比不過一個實習生嗎!」
我:你和一個臥底比什麼!
「要不然明天就因為他左腳先踏進公司給他開除了吧!還有早上泡咖啡很難喝的那個的,一起開除!」
我:快開除了吧!再等等你老婆要被他撬走了。
林婷看見周止回來後,秒變綠茶,說話聲音都小了好幾度。
語氣怯怯,帶著些委屈,「周止,溫晚每天都不努力工作,我們都在加班,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拎包就走,這樣的員工留下來也是給公司浪費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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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為了公司好,實在是看不過去了,才和晚晚姐私下里說了幾句,但誰想白堯就幫著晚晚姐罵我啊。」
好家伙,這是又要說我不認真工作,又要懷疑我搞辦公室啊!
但周止是誰啊,這人心里就快把我夸出花了,完全忍不了林婷在辦公室里這麼污蔑我。
他輕「嘖」了一聲開口,「我老婆的公司,我都只能算是個打工的,你憑什麼說?」
他話一出,辦公室里靜的我連心聲都聽不見了。
嗯,瞞自己份許久的我被馬甲了。
陳幸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止,私底下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林婷則是臉難看,看著我的眼睛里充滿了怨氣。
但要說這里誰的反應最大,那還得是白堯。
聽到消息的那一刻,白堯的表可謂是七八糟。
我懂,我都理解。
畢竟剛才我聽見他的心聲時,心也很復雜。
可能他也沒想到他一直想撬走的人就是公司老闆的閨吧!
周止說完以後,我順勢從包里掏出了紅本本,就差懟在林婷臉上給看了。
沒錯,第一次領證不悉,直接忘了還有結婚證這一說了,領完之後我直接扔進包里,完全忘記了。
好在忘記也有忘記的好,這不現在正好可以拿出來氣人。
「合法的哈!」
說完後,我直接挎上了周止的胳膊,順帶上手了。
好不容易有個近距離接,不一下就虧了。
別說,手真好。
我手的時候,能明顯覺到周止小臂上的僵了一下,心聲更是直接磕了。
「老婆,……天化日的干嘛呢!」
「這不……不太好吧,怎麼隨便人啊!應該沒有其他人看見吧,別了!」
停手之後,我側頭看了下周止,他耳尖紅的發燙。
只是我的手剛停,他的心聲再次傳來。
「老婆怎麼不繼續了,難道是嫌我材不夠好?我可是努力練了十三年啊!」
「嗚嗚嗚,我要不要再練練啊,被老婆嫌棄的男人沒有好下場!」
「老婆昨天還發朋友圈說什麼,新婚之夜,獨守空房。這是不是暗示啊?要不然我今天不睡書房了吧!」
聽到這句時,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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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止好像還沒加好友呢啊……
9
晚上我拉著周止回了我家,以我爸現在信任周止的程度,我不信他什麼都不知道!
想起他的那句「追了我十三年」的事我就覺得奇怪。
敲開我家大門後,不意外地看見我爸正在沙發上葛優躺。
我一半的咸魚基因絕對傳了我爸。
想他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死對頭還在想方設法地往我家公司里塞臥底呢,他就已經擺爛了。
一個月三十天,他上班兩天給人發工資,其余時間在家里當條沒有理想的咸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