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就示意我和曲娜跟著警察一起去簽字擔保。
我沒有理會他。
走到警察的那邊。
等我們再回來的時候,警察一臉嚴肅。
「你們昨天還狡辯說是初犯!」
秦輝一臉詫異地看著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老王的表也不是很好,他一臉不可置信看著曲娜,吼道。
「你們做了什麼?」
曲娜搖晃著手機笑道:「我們剛好離婚司沒打完,你又剛好進來了,那就剛好讓警察叔叔們幫我們查一下你們這些詭異的行軌跡,還有開房記錄,聊天記錄。」
老王氣急,手想要打過來。
我本來想要攔著的。
卻被曲娜制止。
老王的掌就這麼落在了曲娜的臉上,曲娜看著他,十分輕鬆地轉頭對著警察說:
「現在我可以舉報家庭暴力嗎?」
登記完,我打算帶著曲娜去驗傷。
卻被秦輝攔住:「我昨天喝酒喝糊涂了而已,你還真打算不管我了?」
我推開他的手,冷冷地道:「別我,太臟了。
你最好祈禱,我的檢沒有問題,如果有問題,秦輝,我不介意跟你一命換一命。」
說完,我拉著曲娜就走。
不管後人的歇斯底里。
11
我們需要更多的力量。
他們現在面臨5~10天的行政拘留。
給我們留足了時間。
我和曲娜分開行,據視頻畫面截圖,以及他們的聊天記錄找人。
我們的時間不多。
想要在這段時間里能把所有人找到,本不可能。
於是我們改變策略,就近,且只給自己三天的時間,能找多,是多。
三天之後,必須報警。
12
第三天,我們找到25個,一共40多個視頻的主角。
最終願意一起去報警的,有9個。
這一次,我特別準備的
我們嘗試聯系視頻中的其他一些,我們需要更多的力量。
我們準備好想要去報警。
等待開庭的日子。
卻聽到秦輝想要見我。
13
「就為了那天的那個問題,你就這樣報復我。」
到今天,他依舊覺得我是為了那天的事在報復他。
不過,他說得對。
「我確實是在報復你。」
我很大方地承認。
他瞬間變得異常兇狠。
「我們三年,三年了,白眼狼也應該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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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說三年來我為你付出了什麼,就說我陪你的這三年,你那次生病不是我陪你去的,你那次工作上遇到困難,不是我陪你一起解決的。
你恩將仇報!」
我看著他。
笑出了聲。
他愣著,眼睛就這麼死死盯著我。
如果不是邊的警察攔著。
仿佛下一秒就能把我撕碎了。
他說得沒錯。
這三年他確實是一個稱職的男友。
節日、紀念日禮。
無論遇到什麼況,都會送到我面前。
生活中,工作中,無論遇到什麼事,他都會第一時間出現在我面前。
所以,那天,想通了之後。
我想要斷,卻沒有想要報復他。
那天回到家里,我收拾好東西,是準備獨自離開的。
可偏偏,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打開了那個電腦。
那就好像是一個潘多拉魔盒。
「恩將仇報?你說的恩,是幫我放到網站上認人觀賞嗎?還是群里那些污言穢語的評論。
怎麼,你一開始你先看中我的這張臉,還是什麼?」
我依舊靜靜坐著。
相比較他的歇斯底里,瘋狂,我則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看著一個卑劣,下賤的畜生。
「我不是給你打了馬賽克嗎?人家又不會認識你,你怕什麼呢?」他反駁道。
「打了馬賽克,那就不是我了嗎?」我反問:「更何況,除了我,還有那麼多孩。
你和你的好兄弟們,真的太噁心了。」
他冷笑道:「你以為你們就有多干凈嗎?你們不都是自願的嗎?」
「自願?」
這個詞,不覺得好笑。
「什麼自願?」
「你們都是自願陪我們的,有的也是自願拍這些短視頻的!」
他的語速很快,音量很高。
和他相三年,我很清楚,這是他沒有自信的表現。
「既然你還是覺得我們是自願的,那我們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13
開庭之前,秦輝通過律師找過我很多次,他想要見我,都被我拒絕。
上次談完之後,我和他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我收拾好了他送給我的所有東西,整理完,寄回給他父母那邊。
要斷就要斷得干凈。
曲娜那邊和老王的離婚司也被律師這邊建議暫停,等待刑事案件那邊宣判之後再起訴離婚。
宣判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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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下著小雨。
秦輝也沒有了曾經的意氣風發。
也不再像剛剛進去那會兒歇斯底里。
有的只是害怕。
他的父母,坐在觀眾席。
用異常惡毒的眼看著我。
在他們的眼里,如今他們兒子的這種境況皆是拜我所賜。
他們不懂什麼網絡,也不知道兒子到底錯在了哪里。
所以在第一次開庭之前,就曾經到我公司堵我。
他們氣勢洶洶,沖到我們公司,以一副魚死網破的心態,要求我要撤銷對他們兒子的控訴。
他們說: 「我的兒子,985的高材生,我們費盡心力培養了他二十多年,如今就被你害到了監獄。甚至你想要讓他死。」
幾個不了解的同事,紛紛上前來勸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