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媽生下我,家里的地方不夠住了,我爸就張羅著買房。
我媽以為是爺爺生前留給他的積蓄,跟著男人第一個搬到了高樓住。
可這樣其樂融融的日子並沒有維持多久。
我八歲生日那天,一伙人突然闖進家里拽著我爸就要往外走。
我媽驚嚇之余只顧著去拉我爸的手,哭喊著要報警可是於事無補。
那伙人著我爸的頭對他一頓拳打腳踢,我躲在我媽後,過小小的隙看見他上漸漸流出來。
我媽的哭喊聲和我爸被揍的聲音夾雜在一起,那些人里罵著讓我爸還錢,甚至還威脅還不上錢就拿我抵債。
這個時候我媽才知道,原來當初我爸買房的錢居然是和高利貸借的。
就這件事,我爸被人打了二級傷殘干不了活,全家欠的債都在我媽一個人上。
拼了命地找活干,最後猝死在了半夜回家的路上。
我媽的死對當時年紀尚輕的我來說簡直就是致命打擊。
要債人每日每夜來要債的力和我爸的醫藥費就像兩塊大石頭一樣死死在我的心口上。
也正是因為這樣,青春時期的我幾乎恨著邊所有的男人,直到後來年之後才漸漸將這種心態扭轉過來。
可年的我還是拒絕談。
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我研究生時遇到程施安。
他的出現於我來說就是。
而我,向而生。
可如今,我的太芒太烈,毫不留地灼傷了我。
10
我在家里待了兩天,銷假回到律所的時候幾乎人人盯著我看。
也是,我這個拼命三娘的稱呼可不是白得的。在律所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請假。
我銷假的事沒多久就傳到了老闆的耳朵里。
他空過來看我,進門第一句話就是,「這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多請幾天假呢!」
我努力維持著臉上好不容易出來的笑容,想開個玩笑卻又說不出來,最後只是干地回了句,「事辦完就回來了。」
「真好奇你會為了什麼事請假,該不會是去結婚了吧?」
我當初實習應聘這家公司的時候被問到有沒有結婚。
當時正在熱期的我自信滿滿地回答老闆,「有男朋友,而且以後一定會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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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想還真是我剃頭挑子一頭熱,都過了三年了,抓時間的話可能孩子都已經生出來了。
老闆這話有點我的意思。
而我也識趣,「老闆你這麼想送我大紅包啊?」
老闆的臉上劃過驚喜,一拍掌定下來,「肯定的啊,你可是從實習開始就跟著我了,結婚紅包肯定比別人大啊!」
未婚未育的律師能做到我這種程度的簡直就是麟角。
而其中我最應該謝的,就是我的老闆。
我收起心里的那些雜念,語氣一本正經地盯著他,認認真真道謝,「老闆,謝謝你這麼多年對我的培養。」
11
我的一本正經讓老闆打了個寒。
他給了個止的手勢,拒絕我繼續和他煽,「停!你該不會是在外面給我惹麻煩了吧?」
「我可告訴你啊,你個人的行為完全和律所無關……」
這個沒正形的。
我想給他道謝的心瞬間化為烏有,推著他的後背就這樣直接將人趕出了我的辦公室。
然而接下來,就是殘酷而無的工作時間。
兩天沒去上班已經積了不工作。
助理推著卷宗車走進來的時候,看我的眼神里都有藏不住地埋怨。
可在看見我的那一秒,助理的眼神又下來,「佳姐,家里出啥事了?」
我一愣,沒反應過來他這話什麼意思。
誰知道助理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語氣更加憐憫了,「眼睛都哭腫了。」
當初選上這家伙做我助理的時候就是因為他的觀察力比別人強,結果沒想到我早上用盡辦法想要遮蓋住的黑眼圈和紅腫卻被這家伙一眼看出來了。
我搖頭,臉板起來,提起氣勢不準備回答。
可這家伙把車推到我邊,語重心長地說道,「姐,你要實在不舒服就請假,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可別把自己的累壞了。」
我的外號我知道。
可這家伙幾天不見能耐漲了不,居然都敢訓起我來了。
我抄起桌子上的文件夾就要揍他。
可這小子眼疾手快直接一個大跳就躲開了我的攻擊,小模樣看起來還委屈,「我這是關心你嘛!」
「不用!」我瞪著他,「你工作完的漂亮就是對我最大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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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說他沒看過我這麼拼命的人。
我罵他不思進取,只知道天拍領導馬屁。
我倆就這樣互相逗著,工作一樣一樣完地很快。
可就算快,也總有會完的時候。
深秋夜里下雨最涼,我和助理一前一後走出律所大廈的時候已經半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