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差沒開車，小助理著手機說他給我訂車。
「不用了，我自己來……」
我笑著打斷他，一抬頭就看見程施安那輛悉的車子停在公司門口。
助理顯然也看見了。
他後悔地跺了跺腳，五都糾結在一起，「真是的，忘了！姐夫每天晚上都會來撒狗糧啊！」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程施安已經撐著把傘走了過來。
聽見這話，他影一頓。
他手里了一把多余的傘，看樣子應該是給我的。
可偏偏有人自作聰明，一把搶過了傘之後還沖著程施安眨了眨眼睛，「姐夫真是太心了，居然還給我帶傘。」
「明天我會還給佳姐的，那我先走啦！」
我心里罵著這小子被我慣得總喜歡自作主張，面上卻一抬頭，看向這個三天不見的男人。
他瘦了一圈，明的眼睛沒了，看起來灰蒙蒙一片。
看見我看他，他抿了抿角，發白地著一病態，「我送你回家吧！」
我盯著他的臉，慢慢搖了搖頭，「程施安，你以後不要再來了。」
「我們分手吧！」
13
分手好像已經在程施安的預料之。
這三年我們在一起，彼此悉的就好像左右手一樣。
他知道我無法原諒別人的欺騙和瞞。
我也知道他不會為了我，重新打開心里的那扇門。
「行，我同意分手。」他著傘把的手都在抖，眼睛里慢慢、慢慢蓄滿淚水卻沒有落下。
「但今天就讓我送你回家吧，順便我把我的東西收拾一下，以後免得再打擾你。」
這理由無懈可擊。
可我還是沉默。
我盯著他，他盯著我，兩兩相卻沒有人說話。
這樣的沉默讓人窒息。
最後還是我主來了口，「東西我會寄給你，送就不用了。」
我堅決的語氣讓程施安意識到他是真的沒有機會了。
他抖著將手里的傘塞給我，而後轉大步離開了。
我盯著他離開的背影看了好久，不等眼淚落下，後突然傳來一個悉的聲音。
「分手了？」
我幾乎下意識地用手了眼睛，一回頭，果然看見出現在後的老闆。
「你怎麼還沒下班？」我語氣囔囔地問。
路裴沒理我。
他吊兒郎當地走進，從口袋里掏出手帕遞給我，盯著程施安的車子尾燈，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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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程施安的車子在蒙蒙雨夜里連燈都看不見了，他才回頭看我，又問，「分手了？」
我跟著他五年，能被他問上兩遍的事不多，知道這種時候他是生氣了。
所以只得點頭承認，「分了。」
我繼續盯著他，疑問的話在邊繞了一圈還是問了出來，「你該不會開除我吧？」
14
路裴沒開除我。
他帶我去了酒吧。
我做律師這麼多年，三六九等的人見過不，可真正來酒吧的次數卻沒有。
一是因為我一直都有程施安，覺得讓他為我擔心不好。
二是因為我的氣質和這種地方真得格格不，去了之後怕吵得頭疼。
可真真切切來了之後才知道，的音樂遠沒有煩心事讓人頭疼。
我在老闆的注視之下喝了三杯酒。
也就三杯的量，整個人就開始飄飄忽忽，興地不得了。
酒開發人的潛能，而我的潛能就是大膽。
大膽到路裴一個勁兒地在後面拉著我的胳膊，生怕我又趁著醉意調戲什麼帥哥。
可最關鍵的還不是這個。
最關鍵的是我接了巧巧的電話。
而這家伙一聽我在喝酒，想也沒想就直接把電話打到了程施安的手機上。
害地我眼神朦朧之間看到程施安的臉，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
「程施安？你怎麼來了？」我被路裴拉著胳膊，手在程施安板起的一張臉上點啊點。
程施安抓住我的手，語氣里著責備，「誰讓你喝酒的？」
我這人酒品差，一個醉了之後就喜歡抱著程施安撒。
可現在我從心底排斥他，一聽這話揚手就把他推開了，「你管不著我！」
「我和路裴……一起出來的，路裴呢？」
我轉了，迷迷瞪瞪地去找路裴。
路裴在後面連聲答應著，語氣里帶著笑，「我在這呢，小迷糊！」
我整個人撲向路裴，可還不等撲進他懷里，後的程施安直接拽住了我的上外套。
「去哪？」
「找路裴！」我扭著腰，里振振有詞，「路裴帶我來的！得送我回去！」
可程施安還是不放手。
他第一次臉沉，沉地像是能擰出水來，著嗓音重新問，「找誰？」
我並不覺得自己回答錯了。
回手去拍程施安拉著我角的手，里還是犟，「別拉我！我找路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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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程施安徹底鬆開了手。
路裴一把扶住因為慣差點摔倒的我，看向程施安的眼神含著怒火，「就這麼放棄了？」
趴在他懷里的我一抖，耳朵就差豎起來聽了。
程施安的聲音很冷。
他說，「照顧好。」
15
寒風里我在路裴懷里站了好久。
直到後來他拍了拍我的後背，語氣很平靜地說道，「起來吧，別裝了。」
我才自己站直子。
路裴看著我發紅的眼睛，眉頭死死皺起來夸張地像是能夾死一只蚊子，「裝醉都不跟他回去，真打算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