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機太巧合,讓我很難不將他們和彈幕聯想起來。
害死媽媽的,很可能就是他們中的每一個!
我爸穿著那套當年和我媽結婚時的西裝,大步走上前:「丫頭!你怎麼離家那麼久也不說一聲,讓我一頓好找!」
我媽下意識地往回了。
小舅舅立刻擋在我爸面前:「是我妹妹,梁明雅,不是什麼丫頭!有名字。」
仗著自己年紀大,又上前來:「不管什麼,都是我的兒媳婦,得聽老公的!伺候婆婆才對,還有拋下老公和婆婆跑到城里來福是什麼意思信不信我報警抓!」
我爸接著說:「我和可是打了結婚證的!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財產都要分我一半。就連蕓蕓,將來也得養著我!」
就連林斌也梗著脖子話:「就只有一個兒,以後肯定還需要我給送終,現在讓養我幾年不過分吧」
小舅舅可是商場上雷厲風行的霸總,見過太多商場上的爾虞我詐。
可面對這些潑皮無賴,他一時也束手無策。
是啊,有時候對付爛人,就不能太有良心。
眼看媽媽神搖,似乎快要心。
我立刻開口:「我媽剛手,需要靜養,你們先去酒店休息吧。」
小舅舅示意下屬帶他們離開,他們這才心滿意足地嘟囔著:「行,那就先去。」
梁珍珠和魏云躲在後面,笑得幾乎藏不住。
們原本以為我們會直接翻臉。
正好借此激怒我爸一家,把我們推向更難的境地。
只要惹怒了他們,他們就能被們所利用。
到時候,們只需要添一把火,就足以把我和我媽架在火上烤,畢竟腳的不怕穿鞋的。
眼看沒有得逞,們又灰溜溜地跑了。
6
沒有他們的打擾,我媽自然恢復得不錯。
只是每當我轉離開,仍能聽見極力抑的嘆息。
「媽,你別擔心,我已經想好怎麼對付他們了。」我握著的手。
「你可不能讓自己傷啊。」的眉眼著擔憂,攥住我的手,「你要是出了什麼事,媽媽怎麼辦」
我斬釘截鐵:「媽,我現在是梁家的人,不會再任他們拿,我不傻。」
「再差,也不會比我們手無縛之力、任人欺負的時候更差了。」我轉拿出那套明天開學要穿的新校服,遞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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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堆滿了幾個舅媽送給我的各種致小洋,可我最稀罕的,始終是這一件校服。
以前村里學校訂校服,我媽明明給了我錢,我卻被迫眼睜睜看著沖進學校大鬧,把錢從老師那里生生地討了回來:「等你堂哥穿舊了自然有你穿的!賠錢貨,真是個賠錢貨!」
後來,林斌總是故意穿著校服在我面前晃,帶著一群同學笑我:「連校服都買不起!」
第二天一早,小舅舅已經等在別墅門外。
他沉默地坐在後排,好久才開口:「如果不是我,你媽媽不會走丟。」
「那時我明明牽著的手......是一個跟我差不多大的男孩突然走過來,說他迷路了。我一轉頭,就看見一個中年人把你媽媽拖上了一輛車。」
「我們家人用盡一切辦法去找,始終沒有消息。你外婆甚至一病不起,是你已經含憾而去的外公去孤兒院領養你珍珠阿姨。」
我怔怔地聽著。怪不得那天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都那麼晚了,他還是趕來了見我們。
「現在好了,」他的眼神堅定,「舅舅找到你們了。不可能再讓別人欺負你們。」
他頓了頓:「昨天那些人,是你們的親人,對嗎」
「不是,」我幾乎口而出,「他們一Ŧŭ̀₎點都不配!」
「他們就是畜生,那個被稱之為我爸的人,就因為我媽生了我這個兒就不對拳打腳踢,還有那個老太婆,從來沒有把我們當人看,那個林斌,我從小的欺辱,有百分之九十都是來自於他。」
我倒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抬頭問他:「舅舅,如果我說我要報復他們,你會覺得我很壞嗎這樣的我,你還願意對我好嗎」
他輕輕了我的頭:「蕓蕓,舅舅還以為你們會心呢!他們是什麼人,我一眼就看得出來,要對付他們,我有的是辦法!但我最怕的,是讓你和你媽媽再傷一次。」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這個一界上還有這種男人,他會仔細聽你說話,還會給你溫的回應,重要的是他毫不猶豫地站在我這邊。
我又鼓起勇氣問:「那舅舅你還記得小男孩和那個婦長什麼樣嗎」
曾說,媽媽是撿回Ṱüₘ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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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張起來,有沒有一種可能,當年拐走媽媽的,就是他們呢
舅舅沉默許久才回答:「如果能再見到他們,我一定能想起來,可現在過去那麼多年了,估計他們的樣子都變了樣!」
7
剛進校門,第一眼就看見了魏云。
以及後那個悉的影,林斌。他們穿著和我一樣的校服。
看來魏云母真是下了本,們沒有正視自己的問題,只會把一切歸咎於我和我媽,仿佛是我們搶走了本該屬於們的東西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