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聲響,酒瓶攔腰破碎,紅灑滿了地毯。
我拿著那半截酒瓶,仰頭就喝。
眩暈來襲,我癱坐在地上哭。
所以呢?
報復完他們以後呢?我出了氣以後呢?
這時,手機響了。
我低頭去看,眼淚啪地砸到屏幕上。
是我老闆。
我趕抹去眼淚,迅速調整狀態,然後接起了電話。
「喂,李總。」我坐直了子。
老闆在電話那頭不好意思地笑笑,但說出的話卻非常好意思,「哎呀,本來你休假了,不該找你的。就是咱們上次的方案好像有點問題,我批注好了,文件發你郵箱了。你要是不忙,就稍微再忙一會兒?」
我攥起拳頭。
老闆我千百遍,我視老闆為初啊。
「沒問題。」我職業假笑,「趕明早上班前發您郵箱。」
老闆蹬鼻子上臉:「哎呦,能不能趕今晚十二點?有點急呢。」
我看了下腕表,現在晚上八點。
「可以。」我咬牙切齒地回復。
老闆嘿然:「那辛苦啦。喬兒,你真是我的好幫手,回頭請你吃大餐!」
我翻了個白眼,什麼好幫手,我是你的好牛馬。
掛斷電話後,我打開手機查看郵件,預估至得三個小時完活兒。
我撐著茶幾站起,眩暈讓我子踉蹌了下。
這個狀態不行啊。
小·虎bot文件防·盜印,找丶書·機人選小·虎,穩·定靠譜,不踩·坑!
我沖到衛生間,用手指摳嚨,把剛喝下去的酒全都吐掉。
洗了把臉,我看著鏡中的自己。
妝完全哭沒了,眼睛紅腫,真狼狽啊。
所以呢?
我再次問自己,報復了他們,出完氣後我會得到什麼?
或者說,這個男人值得我浪費時間、力、緒嗎?
我的人生支點,不止他一個。
我有工作、有父母、有錢、有朋友、有值,材也不錯。
失去他,我不會轟然倒塌。
他不值得。
08
衛生間還著,留有許梨沐浴後的浴味道。
我眉頭皺起,走出去。
深呼吸了口氣,給自己沖了一大杯解酒的蜂水,把披散的頭髮扎起來。
在工作前,我必須先理幾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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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我把門鎖的碼更改了。
第二件事,我聯系了業經理,拿出了購房合同、房產證和銀行流水證明等,要求立即撤銷用侯珺飛的門卡。
而且我告知業,侯珺飛有暴力和殺傾向,這幾天會糾纏我這位尊貴的業主。
我會隨時給他們打電話求助,到時候要求業和保安來把他弄走,支持報警。
我鄭重告知他們,如果我發生任何意外,我會追究業的法律責任。
第三件事,我預約了明天的深度保潔和同城快遞。
第四件事,我拉黑了侯珺飛的電話,給他發了一條微信。
「取消結婚,同意。
房子是我全款,裝修是你家出的錢,家電是兩家添置的,都有票據和購買記錄。」
我會找專業人士核算,一周把賬目核對分算清楚。
現在沒有結婚,財產沒有混在一起,分割起來會比較容易。
明天我會把你的東西寄到你學校的宿捨。
有事我會給你發郵件,目前我很忙,不要打擾我。」
發完微信,我拉黑了他。
而這時,閨的信息也來了。
「我在你樓下,開門。」
09
閨提著兩塑料袋的東西,氣吁吁地進來。
環視了一圈家里,走過來抱住我,挲著我的背,聲安:「沒事的,姐來了。姐特意買了零食、小龍蝦、啤酒,今晚陪你哭通宵。」
我推開,苦笑:「哭什麼啊,今晚還要工作呢。」
閨像看外星人一樣看我,「工作?你和侯珺飛和好了?事解決了?」
我聳聳肩,「沒有啊。我剛通知了他,取消婚禮。」
閨眼睛瞪得像銅鈴,「那你現在……還有心思工作?!」
「不然呢?」
我喝了一大口蜂水,「我該氣到腺增生?哭到卵巢囊腫?他沒那麼重要。」
閨指著滿地的狼藉,「那這又算怎麼回事。」
我聳聳肩,「哦,小小失控了一下。」
我摟住閨,頭枕在肩頭,「我唯一的姐,能不能幫我簡單收拾一下家里?我老闆還在線等我的報告呢,我真的很忙。」
閨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我過來給你干保潔了?」
我把推進廚房里,可憐地哀求:「再給我做頓飯嘛,我一整天沒吃東西,那會兒還喝了點酒,現在胃有丟丟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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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
閨用手指點了下我的頭,下朝外努了努,「去工作吧,剩下的給我。」
話音剛落,的手機響了。
「是他。」
閨晃了晃手機,「他找我這兒來了,估計是聯系不上你,接嗎?」
我點頭,「接。」
閨接通手機,下一秒就傳來侯珺飛焦急的聲音。
「喂!」侯珺飛似在開車,「喬夏聯系你了嗎?」
閨看了我一眼,語氣平靜,「沒有啊。咋了,你倆吵架了?」
侯珺飛煩躁不已,「你說說這個喬夏!我老鄉的媽媽住院了,家庭條件不太好,我就讓爸在我家住了幾天。喬夏炸了,一點面子都不給人家,飯桌上就把人家趕出去了。分明就是看不起農村人!」
「你都沒見那高高在上的態度。我說了兩句,就要取消婚禮。」
「哎小魚,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故意找理由和我鬧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