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白無故把人家趕出去,你說是不是有病?!」
閨單手叉腰,另一手學電視里大俠般運氣,對著手機話筒破口大罵:「你他媽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沒病你把外人往婚房帶?你沒錢嗎?不會給你老鄉登個賓館?」
「你咋那麼有心呢,咋管得那麼寬呢,咋不去聯合國上班呢!你媽我都沒見你這麼孝順過!」
「你說外面有人,我倒要問問你,你老鄉男的的?」
「我猜的吧。不然你不會像蒼蠅聞到臭狗屎似的撲上去,興這樣。」
侯珺飛被懟得說不出話,「你,你,我,我……」
最後憋出一句:「你簡直不可理喻!」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我沖閨豎起大拇指。
閨拂了下頭髮,「吵架這塊,咱從沒輸過。」
我抱了下,「之後他再打電話,你直接掛。他要是找你,你就說不管這些破事。免得這渣男說你在中間攛掇,把仇恨轉嫁到你上。」
閨嗯了聲,握住我的手,「需要幫助,你就說。」
我開了句玩笑:「估計麻煩你將來給我介紹對象。我記得,前年我和那人渣鬧分手,你準備給我介紹個帥哥刑警呢。」
閨「嘁」了聲:「晚了,人家好像都結婚了。」
10
我坐在客廳餐桌上辦公。
忙起來,就能躲避那些不開心。
忙起來,就能忽略眼淚曾經流過。
忙起來,就能麻痹心臟被揪得刺痛。
忙起來,就能……忘記他。
晚上九點,外面傳來輸碼失敗的聲音。
接著,敲門聲響起。
我抬眸看了眼,繼續在筆記本上打字。
後面,敲門聲變了砸門聲。
「喬夏,開門!」
閨拿著掃把跑到門前,做出干架的姿勢,扭頭看我。
我搖了搖頭,聯系了業。
沒幾分鐘,我媽的電話就來了。
我了下發痛的太,接了起來。
「夏夏,你和珺飛吵架了嗎?」
我嗯了聲,繼續做報表。
我媽嗔怪:「不論什麼事,你怎麼能把他關外面?」
「珺飛剛跟我說了,是因為他把什麼老鄉帶家里住了幾天,你生氣了?」
「這不是什麼大事啊,你怎麼能提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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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馬上就辦婚禮了,親戚朋友都通知到了,現在說不辦就不辦,你讓人家怎麼看咱們?」
「你都三十多了,年紀這麼大,很難再找到對象了懂嗎?」
「珺飛長得好,學歷還那麼高,這麼好的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著,你作什麼啊!」
「有什麼你們坐下了好好談,怎麼把他關外頭!」
「不行的話,我連夜坐火車過來,看看你倆究竟怎麼回事!」
我鼠標一點,把最後一組數據核算完。
我深呼吸了口氣,強迫自己不要怒,對我媽說:
「媽,這是我和侯珺飛之間的事,我自己可以解決。」
「是我和他結婚過幾十年,不是你。」
「你最好不要手、不要勸、不要過來。我哥和嫂子之前因為外甥上學的事正鬧離婚,上個禮拜,我剛給我哥借了四十萬,他們湊齊了買學區房。你再多說一句,我立馬收回錢,他要是不還,我就起訴,我手里有他們兩口子寫的借條。」
「我哥兩口子要是離婚,罪魁禍首就是你,你自己想想。」
我媽氣得罵我,罵著罵著就哭了,指責我什麼好賴不分、是關心我才說……
罵歸罵,倒真沒敢再勸。
我嫌煩,直接掛了電話。
接著,我立刻下單了個金鐲子,給我媽發了個信息。
「媽,我剛才在氣頭上,說話難聽,你別介意。」
「我剛給你買了金手鐲,又給你報了個旅游團,你出去玩幾天。」
「我和侯珺飛之間的問題,不是一兩句就能說清的。我做出這個選擇,肯定是深思慮過的。」
「這個時候,你應該相信你的兒,站在你兒這邊。」
沒多久,我媽給我發了幾條六十秒的,都是帶著哭腔的語音。
大致說,剛才也有些激,是害怕我在氣頭上,做出後悔終生的選擇。
讓我把金鐲子退了,別浪費錢,旅游也不去。
還叮囑我,要有什麼事,讓我立刻給和我哥打電話,娘家人給我撐腰。
我鬆了半口氣。
我還是了解我媽的,先嚇唬,再說話,基本就能拿下。
而這時,閨指了指顯示屏,扭頭對我說,「業的人來了,好像和侯珺飛起爭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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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外面安裝了攝像頭。
我直接點開了筆記本電腦安裝的監控 APP。
門外,來了業經理和兩名保安。
侯珺飛攥著手機,另一手拿著把淋淋的傘。
他眉頭凝著怒,苦笑著解釋,「我是這家的男主人,當時房的時候你們應該見過我的。現在的況是,我和我未婚妻吵架了,就是一點家庭矛盾,沒什麼大事,你們走吧。」
業經理陪著笑:「可這戶的業主喬小姐說是單,打電話我們上來,我們也……」
侯珺飛臉越發黑沉,直接砸門:「喬夏,開門!再不開我就撬鎖了!」
業經理在一旁勸:「先生,您看這樣好不好?如果這確實是家庭矛盾,您和喬小姐私下通。您現在這樣,會影響到其他鄰居的。」
侯珺飛氣得不行:「這一梯一戶,影響哪門子鄰居!我敲我自己家門,犯法了?」
業經理眼看勸不,給我打了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