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料人給我發來了消息。
「喬姐你好。別誤會,我可不是某博士,更不是那個小綠茶。」
「我就是個路人。」
「其實早都想給喬姐說幾句,但一直沒機會,最近看到某博士向他新友求婚功了,忍不住了。」
「首先,喬姐,恭喜你離這個深坑!」
「某博士看著人模狗樣,其實很,據我所知,有兩個師妹被他過。」
「前年他們師門聚餐,去唱歌,他收了一個陌生孩的電話。」
「沒幾天,我就看到他和那個生吃飯,至於晚上有沒有干其他事,我不知道。PS:那個的不是許梨。」
「許梨更噁心,在你們訂婚後,還經常來實驗室找他,說是請教問題。」
「有一次,我看到某博士正給講數學,親了,沒躲。」
「不知道你們分手後,喬姐有沒有傷心。我只能說,恭喜喬姐躲過一劫,沒必要為那種人渣掉一滴淚。」
「好啦,不打擾了,我刪您了,祝您以後找到幸福。」
我看著這接二連三發來的信息,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等我給「料人」發消息時,發現對方已經把我刪了。
我猜,料人應該是侯珺飛的同門。
看這樣子,侯珺飛和許梨是有過親接的!還是在我們訂婚前後!
更噁心的是,侯珺飛不僅許梨,而且有很大概率和其他人發生過關系。
眼前一黑又一黑。
我手直髮抖,拿出手機,撥了那個記了八年的號碼,打算質問。
在點那個綠通話鍵的時候,我停下了。
已經分手,他就算承認,也沒意義了。
我讓服務生開了瓶酒,連喝了數杯。
真的,比吞了蒼蠅還讓人噁心。
28
我喝多了。
酒廊經理提出給我個代駕,我拒絕了。
我想吹吹風,散散心。
為什麼?
總在我傷口快好的時候,又來把疤給我撕掉。
喝多了,有些走不穩。
我索掉高跟鞋,赤腳走。
邊走邊哭,混蛋!人渣!
手機響了。
剛接起,閨焦急地問:「夏夏,你還好嗎?怎麼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都不接?」
我蹲在地上,放聲大哭。
閨忙問:「怎麼了?是不是被婁瀟那小子氣到了?我這就讓老趙打電話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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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得不上氣,「侯珺飛要和許梨結婚了。」
閨:「你聲音不對,喝酒了?為了這個渣男灌醉自己,不值得啊寶貝。」
「不是。」我抓狂地尖,「我今天才知道,他背著我約過炮!不是許梨,是另一個的。」
電話里一陣沉默。
閨咬牙切齒:「王八蛋。」
我放聲大哭:「小魚,我好慘啊,被人背叛,沒人我,我好慘啊。」
閨忙勸:「不慘不慘,你還有我。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我搖頭:「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在哪兒。」
閨聲道:「那你給我發個定位,別跑啊。」
我發過去定位,坐在馬路牙子邊哭。
哭了會兒,人也清醒多了。
我穿上鞋,跌跌撞撞地站起,往大橋那邊走。
趴在欄桿上,涼風吹來,舒服不。
我安自己,總比結婚後才發現要好,沒事的,都過去了。
正在此時,後傳來汽車喇叭聲。
我回頭看去,路邊停了輛越野車,下來個特高的男人。
好像是,是那個誰來著?
哦,是今天見的那個男的。
心更煩了。
「你在干什麼?」婁瀟站在我跟前,嗅了嗅,冷臉問:「大半夜喝酒,準備跳江?」
跳你媽。
我沒理他,轉就走。
婁瀟在我後跟著,「小魚給我打電話了,劈頭蓋臉把我罵了一頓,如果今天言語冒犯了你,我可以道歉。但你因此酗酒,做出危險行為,這就很愚蠢了。」
「有完沒完!」
我朝他吼:「往自己臉上金了,跟你沒關系。」
婁瀟冷笑:「哦,那就是因為前任嘍?更蠢了。」
我捂住發悶的心口,直接走人,誰知腳崴了一下。
胳膊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
「鬆開。」我冷冷道。
「你站不穩。」婁瀟拉著我往車那邊走,「我把你送到你閨家,走吧。」
我往後手,「管我。」
他抓得更了。
我忍無可忍,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襟,準備給他來個過肩摔。
誰知……紋不。
扭頭看去,男人臉上帶著抹嘲弄的笑。
我氣得鬆開他,沒站穩,一屁坐到了地上。
尷尬,太尷尬了。
婁瀟朝我出手,要拉我,「你剛才是襲警。」
我拍開他的手,挑釁道:「那你拷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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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瀟笑笑,俯要扶我:「好了喬小姐,不要鬧了,我送你回去。」
驀地,我想起那個料人給我發的照片,心里一氣,說話就不過腦子。
「喂,婁警,要不要睡一個?」
剛說完,我就後悔了,暗罵自己灌了幾口黃湯就開始胡說八道。
正準備給婁瀟說,別當真,我就是心不好開個玩笑。
誰知他認真考慮了幾秒,嗯了聲:「行。」
29
凌晨三點。
我渾一❌掛地躺在床上,後是一個半陌生的男人。
現在我完全酒醒了,記憶也格外清晰。
我捂住臉,老天爺啊,我到底干了些啥。
之前幾小時發生的一切,完全、完全讓人於回想。
我記得,我上了他的車。
一路誰都沒說話,進小區沒說話、進電梯沒說話,到門口沒說話。
進了我家後,我準備說,太晚了,你回去吧。
他率先問我:「直接開始,還是先洗澡?」
我又一次說話沒過腦子:「直接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