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該死，我又要賺錢了，這怎麼辦呀？」
我深深嘆息：
「那你就死前抓多花花，省著帶不走。」
我猜陸謹言已經查到了林鐸頭上。
平心而論，林鐸沒有任何事對不起我，將他扯進這攤渾水，我心里很過意不去。
我舉著手機半天。
那天鬧得一點余地都沒留，實在拉不下臉道這個歉。
罷了，有緣無分。
就這樣吧。
我買了張機票飛去了外地度假，誰也沒打招呼。
沒想到剛下飛機，陸謹言一連打了十幾個電話來。
我接起，陸謹言著氣，似乎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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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才接電話啊？」
「速速回來，公司出事了！」
09
寰宇集團伙同好幾個客戶一起終止了合作。
公司人心惶惶。
陸謹言頭髮白了一大片：
「朱思瑜，這件事因你而起，你趕給我想想辦法。」
我撓著腦袋：
「我想什麼辦法？」
陸謹言拔高聲調：「這批客戶占公司八訂單！保不住公司就黃了！」
「黃就黃了唄，又不是我家公司。再說，我長得像救世主嗎？」
陸謹言咬牙切齒：
「你現在就是救世主。林鐸指定你來對接項目。」
「晚上我組了局，你換好看服，跟我一起去。」
我打了個寒：
「你要拿我去換項目？」
「別說得這麼難聽。」陸謹言稀鬆平常。
「你永遠是我妻子，幾杯酒而已，大不了我親自送你去醫院洗胃。」
即便對他毫無覺，此刻我也覺得黑云頂。
他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這怎麼可能只是幾杯酒的事？
但我實在沒法解釋我和林鐸發生過的事。
車在飛馳。
陸謹言起初還算淡定，可車越接近酒店，他越坐立難安：
「你和林鐸，是不是真的斷了？」
他既要且要的樣子真噁心。
我故意對著小鏡子補口紅，咂：
「沒斷啊。今晚再續前緣。對了，他和你肚腩一樣大，能夾牛盒，可得勁了。」
陸謹言瞠目結舌地著我。
「生氣了？要不別去了。訂單別要了，公司黃了吧。」
陸謹言攥著拳頭，生生沉默了。
門口，寰宇集團書客氣而疏遠地攔住陸謹言：
「林總代，只讓朱思瑜一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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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妻子！」陸謹言急了。
「或者二位可以請回。」
陸謹言：「……」
獨自到了樓頂，許久不見的林鐸，周都籠罩著低氣。
我忐忑不安地湊上去：
「那個……你如果真的不想合作，倒不用為了我……」
「朱思瑜。」
他慢慢回過頭，眼眶紅紅的。
「你到底有沒有心？」
我間發，聲音沉重：
「林鐸，可是我已經結婚了。」
林鐸聲音拔高：
「我說的是這個嗎？誰 TM 在乎你結不結婚！」
我愣住了。
「你不聲不響消失，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我擔心你在外面吃睡不好，被人欺負，像上一次樣摔倒了怎麼辦？遇到壞人了怎麼辦？哭鼻子沒人安怎麼辦？我差點就瘋了！」
「朱思瑜！」
他一頭扎進我懷里，大鼻涕蹭。
「你太過分了！你明明知道，我會牽腸掛肚睡不著！」
我怔怔地抱著他的頭，將腦袋靠在他頭頂：
「林鐸，你是個很好的人，我不聲不響消失，是因為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講。」
「我的婚姻很失敗，後一堆爛賬沒算清楚，我不想委屈你，更不想你有名無分。你懂嗎？」
林鐸抬起頭，目凄楚：
「所以你就委屈自己是嗎？」
「你拿我當什麼？你使用我還需要理由嗎？用就好了呀。」
「我不需要你對我好，我也沒打算當你老公，我只要你開心，我只是想陪著你，在你腳邊轉來轉去……」
我捋著他的頭髮，安小狗狗似的：
「好，好好啦，我的錯，以前拿你當人了，對不起還不嗎。」
他悶悶地嘀咕：
「不要只我頭頂，你完，還得往後順我後腦勺的……」
我：「……」
我的老天爺。
我試著輕輕捋順他，他舒服得直打呼嚕，還了我手指兩下。
這 TM 誰還得了？！
一人和一犬很快變了「伏」。
我發現，這頂層辦公室竟然帶浴室……
「主人一定累了吧？鐸鐸來幫你洗。主人以後千萬不要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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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又變了「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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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紅著臉洗完，我又發現竟然連臥室都有，還是雙人床……
被品是嶄新的。
「主人，這張床一直是為你留著的。從來沒被人用過。」
「那你平時睡哪呀？」
林鐸指了指墻角，那里有一張大睡墊，印著爪子花紋。
我：「……唉，行吧……」
床頭著一張辣妹海報，脖子上粘著不知從哪剪下來的一張我的腦袋。
柜子里擺滿了 3D 打印的我，穿著各種護士制服、教師制服、水手制服、芭蕾制服、警制服、木乃伊制服……
天花板上全是鬼畜的我的笑容，支著白牙……
「林鐸啊。」
「汪！」
「你這是覬覦主人多久了？」
「汪？」
「不過主人喜歡。」
「汪汪汪！！」
我褪下，團一個球，扔向遠。
「嗷汪汪嗷嗷嗷嗷汪汪汪！！！！」
林鐸發了瘋般竄過去，叼著跑回來，歪著頭等我扔下一。
我沒沒臊地開始「逗狗」。
逗狗三分鐘，被狗逗三個鐘頭。
這狗力怎麼比上次更好了？
我著狗肚子上八塊小饅頭，顆顆都涂了，還有這實的雙，好似輕輕用力，就能捅穿一切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