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啊,我一生行善積德,淪落到被結識的狗活活捅死的下場也是我應得的。
「說,小狗狗,你是不是背著我又練了?」
「當然的汪,我要讓主人滿意的汪。」
「我倆好像才幾天沒見吧?你怎麼練到這麼厲害?」
「因為每次練都對著主人照片的汪……」
「……」我打了個冷。
「主人你是不是又想要了汪?我力還有 80% 汪!」
「等等,我就是打了個寒,別誤會!」
「別!別,別上來!!別刨我!……救命啊!!!……」
10
陸謹言變得很奇怪。
那天我是扶著墻走出酒店的,當時已是凌晨,我準備個車。
沒曾想陸謹言竟然還守在門口,扔了一地煙頭。
他著臉問我為什麼談了一整宿。
我扎上凌的頭髮,紅著臉氣吁吁:「改方案。」
縷縷微風卷過我們中間。
「放心,我不會誤會的。你沒必要騙我,對,你也是為了訂單……」
陸謹言佝僂著背,自言自語,不知是說給誰聽。
寰宇集團訂單有驚無險。
陸謹言組了個慶功宴,席上,我高高舉杯,宣布和陸謹言離婚。
熱鬧的宴席雀無聲。
如果是以前,陸謹言早已破口大罵。
可此時他只是冒著汗,舉杯連連道歉:「思瑜喝醉了,把我當前男友了。」
大家哄然大笑,在他們心中,我與陸謹言十年鐵婚,堅不可摧。
他們忘了,我本沒有前男友,陸謹言就是我第一個男人。
項目走上正軌後,我天天往林鐸訓練營跑。
陸謹言似乎有很多話想和我說。
某天早上,桌上突然多了份早餐。
我沒有半點,只覺得詼諧。
半年前,我還在每天親手給陸謹言做早餐,他卻只是皺眉看看:
「朱思瑜,不會做就別逞能了,你徒勞努力的樣子真好笑。」
我換訂豪華餐廳的早餐,他才轉怒為喜:
「你終於開竅了,趕快給我包一份,我要帶到公司去,田書忙了一宿還著肚子呢。」
此刻,陸謹言看到我來到桌前,神一喜。
Advertisement
我將早餐全裝保溫桶:
「鐸鐸昨晚通宵了,一定著肚子,我去關心關心他。」
陸謹言臉無法形容。
我拎著桶沖向玄關,突然被他拽住手腕:
「朱思瑜,我們連吃頓飯都不可以嗎?」
我一怔:
「你生氣了?」
陸謹言毫不掩飾:「是,我生氣了,我不該生氣嗎?」
「你用我親手做的早餐去討好另一個男人,我不該生氣嗎?」
我用鼻腔一笑:
「你知道就好。」
「繼續氣你的吧。林鐸等得著急了。」
我心平氣和地甩開他的手,抄起他車鑰匙。
「車借我開一下。」
11
經歷了對投喂後,我和林鐸徹底沒沒臊了。
林鐸一邊沖鋒一邊說:「陸謹言又換對接人了,你怎麼看?」
我把著他的方向盤:「關我倆什麼事?好狗狗,專心點!」
林鐸猛踩油門:「就是因為我倆有事,他才想把你搶回去。」
「輕點!!你懟著我了!」我尖。
「重點?行,重點必須重點……」
「啊啊啊!你去死吧!」
再回公司時,我所有東西都被掃進了垃圾箱。
陸謹言直接撤了我的職,要我將所有工作接給田雨桃。
田雨桃連裝都懶得裝了:
「全公司都知道你出軌了林總,陸哥已經對你死心了。對了,是我幫你宣傳的哦,我 KPI 怎麼樣?」
我面無表地翻著垃圾:
「忘告訴你們了:公司產品剛被寰宇質檢部查出安全患,我跟林鐸打過招呼了,會向公司索賠三倍違約金。」
「謝謝你們炒了我,這件事和我無關了,後面你好好通吧。」
下一秒,手機急促響起。
田雨桃在我背後怒罵,我鉆進林鐸剛送我的包法拉利,一腳油門轟了一臉黑。
「朱思瑜!你站住!」
「你給我等著!公司會追究你的失職責任!」
「朱思瑜!你竟敢把這麼大鍋甩給我!」
「等等,是我錯了。我們好好聊聊可以嗎?」
「朱思瑜!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故意放慢車速,讓田雨桃踩著高跟鞋在後面狂追,直到摔狗啃屎。
陸謹言又給我打來十幾個電話,但這次我直接拉黑了。
曾經他是我領導,現在我都離職了,就該讓他如死般安靜。
Advertisement
我再次出國,直到掐算著司差不多結束了,才回到本市。
沒想到陸謹言在寰宇集團樓下守了我幾個月。
他胡子拉碴、黑眼圈烏青,西裝都開線了。
見到我,渾濁的眼窩迸發出神采:
「思瑜!我終於守到你了!你快勸勸林總,把起訴撤了吧!公司短短幾個月已經走了一大半人,再這麼下去,公司會完蛋的!」
我撓著腦袋:
「你之前不還說公司有太多不願意 007 的躺平蛀蟲嗎?」
「這回人了,你怎麼又不開心?」
陸謹言一噎,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那個……思瑜,你是不是還怪我沒給你離職補償?」
「只要你為公司度過這次難關,再好好給那些牛馬道個歉,說所有的問題都是你造的,讓他們回到公司,我二話不說立馬給你補償到位,怎麼樣?開心了吧?」
我用豪奢腕表上 30 克拉的反晃他:
「您那點補償,給我修一次表的運費都不夠。」
「別在這噁心我了,你抓時間去菜市場吧,那里人多,適合要飯。」
陸謹言漲紅了臉:
「朱思瑜!你真要把事做得這麼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