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包老公跳贊、屏蔽我朋友圈後,我提出離婚。
但他只是淡淡覷了我一眼後,抬腳就進了房間。
徒留我像個神經病在原地歇斯底里。
我打開手機想向平時那樣吐槽我冷漠的丈夫,以獲得共鳴和安。
卻突然發現一個直播間。
裡面的人鬆鬆垮垮的服看不出一點腰。
頭髮凌得打結,活像一個瘋婆子。
我皺眉,直播間的人也皺眉。
這個直播間的名字瘋癲的妻子,正被直播間里的觀眾咒罵:
「這樣不人不鬼的,難怪老公不想理!」
「看起來就倒人胃口,結了婚就放棄自己了,也難怪得不到!」
猶如一記悶敲在我腦袋上。原來一切都是他故意的。
1.
跟閨出去玩的時候,拍了合照。
我們一起發了朋友圈。
卻發現周明率先給點了贊。
我左等右等,都沒能等到他的點贊。
我忽然驚醒。
開始一條一條地翻看朋友圈。
發現他很久都沒再給我點贊了。
趁他剛回家洗澡的空隙,我悄悄打開他的手機。
卻發現手機的碼已經不是我的生日。
過度的信任讓我失去了警惕心。
讓我只聚焦於習慣上的沖突。
丟不進洗機的子、扔垃圾時滴落在地的泔水……
我的生活逐漸被這些細枝末節但折磨人的地方填滿。
卻唯獨沒有。
丈夫似乎變了我的兒子。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我細細叮嚀、反復囑咐。
他才能達到我想要的程度。
我坐在床邊呆愣許久。
直到他沖了澡出來,一言不發地打開了手機。
我想直接問,嗓子就像堵了個什麼東西。
歇斯底里的指責下意識就要口而出,就像需要教育一個未開化的孩子。
他將手機隨手一丟,就去了廁所吹頭髮。
手機屏幕亮起還沒鎖屏,我心臟跳得很快。
我快速他微信里的我自己。
朋友權限——僅聊天。
那腦子里繃著的弦還是斷了!
我下意識就想破口大罵,但理智告訴我。
我們之間出了很大的問題。
需要好好談談!
我耐著子,憋著脾氣終於等到他出來。
床墊塌陷,他已經坐到了床上,全程沒有看我一眼。
這種旁若無人的態度,就像一陣風,吹起了我心中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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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屏蔽我的朋友圈?」
聽到這里他偏頭看我一眼,但也只有一眼。
不發一言是他的常態。
「你是啞嗎?」終於,我還是沒忍住。
這下他的頭終於了。
看向我時,里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因為沒什麼好看的。」
2.
一荒謬的覺席卷了我的全。
沒什麼好看的何必跟我結婚?
「因為看膩了是嗎?」我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低著頭,忽視我的緒,刷起了短視頻。
在這樣劍拔弩張的時候,他還笑出了聲。
我站在一旁就像一個蓋了灰的破舊玩偶。
無法激起他一的興趣。
無力讓我心中的火慢慢冷靜下來,最終演變了失。
「我們離婚吧!」
這一次我是認真的,我真的覺很累了。
可他仍舊不抬一下眼睛,就好像我說的話是在談論明天吃什麼。
這種不到尊重的覺讓人抓狂。
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像風吹野草一般。
在我心里興起了燎原之勢。
「說話啊!你聾了?」
他這才高抬貴手地勉強看了我一眼。
「我沒力跟你吵!」
說完他直接背對著我,還掏出耳機戴上。
͏繼續刷起了視頻。
防讓我不知道他到底沉浸在怎樣一個世界。
我抄起枕頭狠狠砸向他!
他也只是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將枕頭扔了回來。
我撲上去打他。
力量的懸殊讓他輕輕一推,我就不控制地跌倒。
我跌坐在地,一臉驚惶。
他卻拉過被子將自己蓋住。
臥室里安安靜靜,但只是我一個人的兵荒馬。
痛苦水般涌來。
我跌跌撞撞地來到了書房放聲大哭。
哭過了,像無數次曾經做的那樣。
打開了手機想編輯態,尋找相似的人互相取暖。
卻突然刷到一個直播間。
「就這邋里邋遢的樣子,難怪過這個樣子呢!」
「千萬別跟緒不穩定的人在一起!會變的吸包!」
「這人跟瘋子有什麼區別?」
直播里的人儼然是我自己!
我呆住了。
3.
我呆坐在書房,看著攝像頭的位置。
幾乎覆蓋了整個屋子。
開播人敲打著字。
「賭後面會做什麼?猜對的人有福袋和小禮!」
直播間紛紛擾擾。
「猜乖乖地去睡了!人就是這樣,你越搭理越上綱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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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一定還會找主播麻煩!說不定明天主播就吃不上飯了!」
「嘿嘿,人真好玩!」
期間甚至還有一些污言穢語。
「主播,你鏡頭再轉轉啊,放到廁所去啊!」
腦海中有什麼聲音忽然轟然倒塌。
我抖著手,攥著手機的手快要力。
「哎呀,一定在看什麼湯視頻!這些人總是喜歡看點自的!」
「賭一下主播不跟講話,能堅持到多久?」
他們過屏幕目睹著我的崩潰。
以我的痛苦取樂。
而周明,從始至終都是劊子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