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他結束了這場 PK 之後,笑著在直播間說:
「兄弟們,我要去開盲盒了!」
彈幕紛紛追問這是什麼。
周明眉弄眼。
「不方便說,但你們肯定都懂!」
一陣男人的污言穢語傳出。
我才意識到,這個直播間僅限男人可看。
而我這個號,前不久因為到太多人擾,將主頁簡介改了男。
周明自己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盲盒當然是啊!一個小網紅,不知道真人有沒有照片那麼好看!」
他對我是那麼冷漠。
但說起這些眉弄眼、表生。
我的胃一陣翻江倒海。
噁心的覺齊齊上涌。
但這還不夠。
「哦對了,新來的兄弟進群哦!有私照福利!」
我整個人都不住地抖。
鬼使神差地,我私了所有作品,將地址更改了。
周明從來都不關注我的社。
此刻也無從得知我是誰。
當我點進群的時候,還能看見上面的聊天記錄。
其中一張是我換服的照片。
我只穿了一件,前大片走。
我呼吸逐漸急促,一陣辱的覺幾乎把我淹沒。
但我下意識看了看攝像頭。
只得用盡全力制自己的緒,以免暴。
直到周明掛斷了直播,才敢放任自己發著抖。
我和而臥,拉過被子遮住了全。
一陣寒意襲上四肢百骸,我覺好冷,忍不住抱住自己。
痛苦幾乎將我的意識焚燒殆盡。
我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
過了不知道多久,心才逐漸平復。
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要在全網觀眾的面前,揭周明冷漠的真相。
這些噁心的臭蟲,都應該付出代價!
7.
哭過後,我走出了房間。
房間里靜悄悄的,只那碗、那鞋還有臟得無法下腳的地板。
提醒著我,這一切都不是假的。
周明已經心大地睡了。
睡前還給我發了消息,讓我明早給他做面條。
哪怕一個屋檐下,他都不願意跟我多說一句話。
垂下眼眸,我淡淡地環視了房間。
心里卻無波無瀾。
要玩誰更冷漠是吧?
我奉陪到底。
我在網上發了一個求助帖。
講述了自己的窘境。
很多姐妹都紛紛說,會將自己的賬號別改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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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直播間一起評判。
不過一個小時,帖子就被蓋起了高樓。
次日一早,直播間再次打開了。
周明醒了。
他信誓旦旦地說:
「兄弟們,讓我們一起檢驗一下這娘們的勞果!包做得井井有條的!」
而我坐在桌子旁,喝完了最後一口豆漿。
這是第一次,我能不考慮別人想吃什麼。
只在乎自己想吃什麼。
周明看了一眼桌子,沒有他的面條。
他很快進廚房查看,可也只有一堆沒洗的碗。
他皺眉,冷漠的人設幾崩塌。
「面呢?」終於他忍不住了。
我慢條斯理地收拾好了自己早餐的袋子。
不發一言。
周明看向徑直走向書房的我。
「我的早餐呢?」
可回答他的是一聲劇烈的關門聲。
「天啊,這種人都有媳婦呢?眼睛瞎了嗎?」
「兄弟,你可千萬要堅持住!不然我們這些好男人還怎麼吃香?」
看著直播間給力的發言,我險些笑出聲。
這個惡臭的直播間,終於有了點正常人的樣子。
周明傻眼了。
直播間里的他皺眉頭,在手機屏幕上反復劃拉。
我猜他在查看新進的人的別。
其實這本無關別。
我發的子里,同樣有很紳士的男安我。
只不過他的直播間,正常人很會關注。
進去的都是一丘之貉。
周明不是想火嗎?
看著不斷攀升的直播間人數,我突然十分期待。
8.
今天正好是周末。
我很久沒跟周明一起出去玩了。
每次他都說自己很累。
所以每次我都跟閨一起出去。
想到這里,直播間里的周明突然說自己要去開盲盒。
讓大家敬請期待我的大掃除。
我在攝像頭盲區出一個嘲諷的笑。
來到臥室想拿化妝品,周明卻出了一個有竹的得意神。
他以為,我會像曾經那樣,低聲下氣地找他談話。
在得到他施捨般的回復後,會跟打了一般。
可我只是忽視了他的任何表。
徑直來到臥室挑子。
他的眼睛突然閃現了。
是啊,我的照片去售賣,也掙了不錢吧?
我沒在臥室換,而是去了廁所。
這幾天我反復觀察,才確認廁所是沒有設備的。
這也是周明給自己留的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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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穿了一條修的黑長走出來後。
直播間沸騰了。
「我去,這嫂子第一次見打扮這麼辣!」
「平時蓬頭垢面的,什麼都看不出。」
「新來的沒看到嗎?進群啊!9.9 就能解鎖私照!」
我不經意地瞟了一眼手機,呼吸一滯。
但很快,這異樣的緒被我努力了下去。
使其亡,先讓其狂!
我慢條斯理地坐下。
余中的周明一改平時那冷冰冰的樣子,臉上出了笑意。
不人下單了那私照吧。
我深吸一口氣,拿過化妝包,走出了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