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景州在一起的第三個月,我和他的朋友們依舊關系微妙。
又一次海島旅游。
我猶豫著說:「我覺得你的朋友對我的態度很奇怪,昨晚……」
他正戴著耳機打游戲,無奈地打斷我的話:「寶寶,你懂事一點,他們其實都很友善。」
我只好吞下了到邊的話。
——昨晚,有人在停電時住了我的小。
(01)
臺風天,海邊的電路總是不穩定。
燈驟暗時,徐景州正在吧臺取酒。
這是他家用於度假的別墅,他早已對這樣的況見怪不怪。
說了一句去看看電閘就匆匆離開。
偌大的空間里流淌著繼續播放的英文歌曲。
唯一還沒有斷電的就是這臺可充電的藍牙音箱。
手機早在上一的游戲被收走。
我不習慣這樣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喝了一點帶酒的飲料,反應遲鈍。
生鐘控制著大腦昏昏睡,困意逐漸支配大腦,旁邊的人在說什麼都沒聽見。
不知道過了多久,牛仔短下的皮蹭上溫熱的。
有人握住了我的小。
我小聲地問:「景州?」
沒有聽見回答,巨大的音樂聲遮掩了一切靜。
徐景州總是喜歡抱抱我,不分場合地和我肢接,像一頭大型無尾熊黏在我上。
我已經習慣了,就沒掙。
可是空調已經停了。
不一會兒,我覺得熱,去撥他的手。
那只手也很聽話,鬆開我的小,勾住我的五指。
混沌的意識出現了一霎清明。
徐景州戴了戒指。
可這只手干干凈凈,什麼也沒戴。
——不是徐景州。
(02)
啪。
燈亮了。
「就是跳閘了,現在好了吧……」
徐景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茫然地看向周圍。
和我牽住的手早在燈亮的一瞬就離開了。
徐景州的發小們有的閑適地坐在沙發和椅子上捧著杯子,有的好像在沉思什麼,還有的正和旁邊的人閑聊。
徐景州走進來,看著我的神,聲音都放輕了:「怎麼了穗穗?忽然停電嚇到了?」
他的朋友們這才把目放在我上。
一個個神自然,毫無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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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間以為剛剛的一切是幻覺。
最後還是站起,小聲說:「我想回房間休息了。」
徐景州臉上的笑容就淡了淡。
他說:「現在還這麼早,再陪我一會好不好?」
坐在我左側的裴緒卻開口了。
他是個桀驁不馴的公子哥,挑染了銀髮,黑曜石耳釘在燈下熠熠生輝。
漫不經心地看我一眼,把玩著手里的撲克:「算了吧景州,你看也不喜歡玩這些,何必勉強人家。」
坐在我右側的賀宸也站起,言簡意賅:「有點事,回房理一下。」
他不茍言笑慣了,哪怕參加這樣的聚會也著一與世不融的清冷。
兩人說完話,其余的人也三三兩兩附和道。
「嘖,沒意思。」
「散了唄。」
不咸不淡的幾句話後,這場酒局便草草結束了。
徐景州隨後的一整晚都興致不高。
我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夢里那只不屬於徐景州的手住我的小肚,狎昵地挲。
指骨分明,十指修長。
隨後不不慢地扣住我的手腕。
怎麼也掙不開。
反倒惹了一津津的冷汗。
我試圖去看那是誰的手。
——可是除了徐景州,那張桌子上沒有人戴戒指。
(03)
徐景州從小在大院長大。
有一群和他一樣,出非富即貴的發小。
他從小格開朗,人緣極好。
又長了一張好看的臉,笑起來時熱忱干凈,讓人不忍心拒絕。
他在大學選修課上對我一見鐘,從此窮追猛打。
當他第三十七次向我告白時,我猶豫了很久,還是輕輕地說了一聲「好」。
往後,徐景州對我很好。
除了……
他朋友眾多,有一群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每周都會在一起聚會。
他希我和他的朋友們好好相,早日「融」他們。
但我並沒有那麼擅長際。
我不喜歡人太多的場合,也不喜歡喝酒、飆車、唱歌……
我更喜歡安安靜靜地在家里畫畫。
但是我更不擅長拒絕。
徐景州用那樣期盼的眼神看著我,我就咽下了嚨里的拒絕。
他說他的發小們都是外冷熱的好人。
有些只是看起來不好接近,實際上很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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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和他們相得並不好,每次我出現的場合,氣氛都會變得僵而怪異。
談的第三個月。
我鼓起勇氣問徐景州:「我能不能以後不參加和他們一起的聚會了?」
徐景州微愣,看向我的目第一次出現了不理解。
但他還是了我的頭,溫聲哄我:「穗穗,我問過了,其實大家都很喜歡和你一起玩,只是你不說話,每次回去得又早,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相……」
於是,就有了這一次為期半個月的海島旅行。
(04)
停電後的這一晚睡得不好。
我猶豫許久,思考要不要告訴徐景州這件事。
因為昨天在黑暗之中,也許那個人不是故意到我的。
也許也是和我一樣,認錯了人。
徐景州總是希我和他的朋友們好好相,不要起任何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