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頓了頓:「你喜歡徐景州什麼?你告訴他這件事的時候,他應該都沒聽下去吧。」
這時角的弧度更像是冷笑:「像徐景州這種男人,傲慢、愚蠢、自以為是……」
看來徐景州把孟懷素和他的關系想錯了。
孟懷素好像很討厭他。
我看著孟懷素翕的,有些走神。
說的話也沒仔細聽。
事實上,除了畫畫、做飯還有吃東西的時候,我很難集中注意力。
思緒從徐景州和孟懷素的關系,飄忽到了剛剛的芒果糯米糍。
很好吃。
比我之前買的都要好吃。
待會問問是在哪里買的。
也許是注意到了我的走神,孟懷素喊我的名字:「姜穗禮。」
「啊?」我回神。
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剛剛在攻擊我的男友。
是不是應該維護一下他?
孟懷素卻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突兀地換了個話題:「那盒芒果糯米糍是我自己做的。」
我愣了愣。
「下次和你見面,再做給你吃。」笑,「如果我這麼說,你還會躲著我嗎?」
——這就是我不喜歡和孟懷素相的原因。
太聰明,站在面前的時候,好像在想什麼,都會被猜到。
任何人在面前都沒有。
但沒有人知道心里在想什麼。
至,徐景州對的「偽裝」深信不疑。
而我能知道真正的是什麼樣子,好像也是因為想要我知道。
(06)
孟懷素很忙。
我們躺在床的兩邊,我在看食博主的測評視頻,戴了一副金眼鏡理公事。
電腦屏幕上一堆英文代碼,瞟一眼就讓人昏昏睡。
我和道晚安:「我先睡啦。」
看向我。
昏暗的燈下,長長的黑髮落了一綹在雪白細膩的脖頸,臉上沒有平時恬淡溫和的微笑,有些像影視作品里會魅人心神的海妖。
我看不清眼里的神。
「姜穗禮,晚安。」
可的語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和。
第二天徐景州來接我。
見我臉紅潤,他還愣了愣:「本來還怕你離開我睡不著,看來是我白擔心了。」
我清晰地看見孟懷素的邊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但當徐景州看向的時候,那笑容又變得溫恬淡,落落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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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和素……素姐一起,睡得很好,」我自然地說,「景州,以後你打游戲,我都能來找嗎?」
徐景州的表頓時有些驚訝,但很快又笑開:「好啊,我就說沒人會不喜歡和素姐朋友。」
我贊同。
沒有人會不喜歡芒果糯米糍。
覺得沒有,覺得太聰明了……這些下意識產生的抗拒其實都沒有那麼重要。
重要的是,孟懷素答應我了,只要我不躲著,以後會給我帶各種甜品。
而且徐景州已經說了。
他希孟懷素多帶著我玩,讓我趁早融他的圈子。
我決定聽徐景州的話。
孟懷素語氣溫和:「我也很喜歡穗禮。」
我們表自然地道別。
徐景州側頭看我,語氣帶著調侃:「怎麼忽然不吃醋了?」
我已經解釋了很多次我不是吃孟懷素的醋。
可是徐景州總是不信。
不信就不信吧。
我在回想孟懷素早上給我蒸的那籠自制黃包,只是著他笑了笑,沒說話。
徐景州也沒追問,只是繼續說:「今天下午我們去浴場玩沖浪板,你要是不敢的話,坐在旁邊看著我?」
可是現在很熱。
我對沖浪板不興趣,也不大喜歡人多的地方。
我問:「我可以在房間畫畫嗎?」
徐景州臉上的笑容又淡了下來。
他臉上出現了我這段時間經常看見的煩躁,深深地吐了口氣。
有些煩躁地把劉海擼了起來,徐景州半晌才開口:「算了,隨便你,那我自己去了。」
其實這次海島旅游之前,徐景州跟我說過,只要我陪他過來就可以。
那時他抱著我撒:「我們不和他們玩,我們就自己在房間里待著,羨慕死那群單狗。」
可是真的到來之後,不知道為什麼,他發生了一些變化。
一天比一天明顯。
不過我只在意他說的「隨便你」三個字。
不用出門了。
我思考了一下自己現在該有什麼反應,然後出一個帶著關懷的表,乖巧地說。
「那好吧。」
「你注意安全哦。」
(07)
徐景州去沖浪了。
我坐在房間里打電話。
——「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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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接通。
——「喂,姜穗禮?」
那頭響起了悉的、清冷的聲音。
——「這幾天況怎麼樣?好些了嗎?」
「談醫生,我按照你給的方法在和他相。」我認真地回復,「我只是不太理解。」
——「那是正常接了社會化訓練的年在面對自己的男伴時應該會出現的反饋。沒關系,就算理解不了,你也學得很好。」
談醫生頓了頓。
——「關於拒絕,你最近有做到嗎?」
「我已經可以很好地拒絕別人了,」我有些困,「但是,有時候我不知道為什麼要拒絕?」
——「你是指什麼況?」
「是徐景州的朋友,孟懷素的那個生。要我以後不要躲著。」
——「的目的是什麼?和之前那些『朋友』一樣嗎?」
我回憶起孟懷素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