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和徐景州的其他朋友沒什麼不同,都是一種充斥著求的占有,雜糅了很多復雜的、濃郁的緒。
只是藏得更好,更斂。
我對這樣的眼神很敏。
因為和徐景州就是這樣看我的。
一開始,我有些反這樣的眼神。
直到徐景州給我帶了他家廚師做的點心。
太好吃了。
一下就融化了我的反。
「嗯。」我回答,「但是和他們不一樣。」
——「給你帶好吃的了?」
談醫生語氣平和,十分篤定。
我呆了呆,小聲說:「自己做的糯米糍,還有黃包。」
——「正常來說,如果你要和徐景州繼續談,你應該像之前那樣,拒絕。」
「為什麼呢?」
——「這才是不違背社會公序良俗和基本道德的選擇。」
我有些不捨:「可是……」
——「但是,你如果不願意,就可以不用這樣。」
「真的嗎?」
——「也許人們會籠統地把選擇分為對與錯,但是穗穗,你天生不理解那些東西,你和他們都不一樣。你自己的緒每產生一點,都很珍貴,所以你只要保護好自己,做讓自己舒服的選擇就可以了。」
從小到大,談醫生都是這麼教我的。
我天生共能力弱,社會意識和緒波幾近於無,缺乏基本的道德觀念,也無法維持正常的人際關系。
每次做心理測試我都不達標,甚至有幾次我聽到別的醫生討論什麼「反社會人格」。
但我不在乎別人的評價。
我只知道做什麼會讓自己舒服。
做什麼可以讓自己開心。
對我來說,只要沒讓我不舒服、不開心的事,都可以做。
是談醫生一點一點教我該怎麼在不違法紀的況下,讓自己過得開心和舒服。
「那如果孟懷素邀請我**,」我很認真地詢問,「我可以答應嗎?」
——「……」
談醫生的語氣終於有了變化。
好像有點無奈。
——「我記得我教過你,不能因為好吃的東西就答應這種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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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舒服啊,」我又有些困了,「我喜歡做這件事,如果和**比和徐景州舒服,我當然願意選呀。而且徐景州也說了,他希我和他的朋友好好相,他還送我去孟懷素房間和一起睡覺。為什麼不能答應呢?」
——「徐景州應該不會希你和他的朋友這樣相。」
談醫生又淡定了下來,若有所思。
——「不過他也不是很重要,現在看來還不是很聰明,對你也沒有特別好。你如果不願意和他在一起了,就和他分手吧。」
談醫生教過我,不能同時和兩個人談。
如果遇到特殊況,那就地談,別被發現了。
實在被發現了,那就分掉一個。
反正都不是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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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廚師和孟懷素做的甜點都很好吃……嗯,那**這方面,我也得試過才知道要選誰。」
我有些苦惱,談醫生則沉默幾秒。
——「你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判斷能力了,我不干涉你的生活。」
掛斷電話前,有些不放心地告誡我。
——「但是無論和誰發生行為,都記得我說的,要看那個人的檢報告,不要拿自己的開玩笑。」
我點頭:「嗯嗯。」
我很聽的話。
因為是我父母最好的朋友。
也是我最信任的長輩。
(08)
以前的我總是不擅長拒絕別人。
我不知道什麼況下應該拒絕,也不知道遇到大多數事時應該是什麼反應。
是談醫生教我該怎麼扮演正常人融這個世界。
當時徐景州追求我,我原本是對他沒有興趣的。
因為我抗拒那種寫著「我要得到你」的眼神,我不喜歡和別人建立聯系。
但他給我帶了他家廚師做的點心。
而且他長得也好看,材也很好,應該可以滿足我的生理需求。
我改變了主意。
答應他之前,還去問了談醫生,正常生是怎麼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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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醫生事無巨細地教了我很多東西。
一開始一切的進展都很順利。
我在和徐景州的談過程中並沒有出現任何異常,表現得很「正常」。
直到徐景州帶我去和他的朋友們見面。
(09)
手機忽然又收到了一條新消息。
是裴緒發來的。
他問:「你今天不舒服嗎?怎麼在酒店休息不出來?」
我和他其實一點也不。
但他好像很自來。
加我微信後,就經常給我發一些莫名其妙的照片。
說是幫徐景州報備。
他給我發的第一張照片就是他和徐景州在一起打球。
裴續在用巾汗,服起來一點,出漂亮的腹。
英俊到鋒利的面容銜著隨肆意的笑,看向鏡頭的眼神很專注,因為上挑的眼尾,顯出一點深。
而一個幾乎看不清什麼種族的小黑點,被他標注為徐景州。
我不理解報備是什麼。
是裴緒以云淡風輕的語氣告知我今天他們那隊大獲全勝,他投了幾個空心三分球。
話末才綴了一句「沒有生來看我……和景州,你放心好了」。
我心想,他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我其實並不關心。
我也不知道正常況下該怎麼回復,但是我記得談醫生說過,這種時候發個表包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