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個月買的最滿意的一樣東西是什麼?」
陳予安微微一笑,風霽月:「不是東西,是一個人,一個廚師。」
徐景州的表有一瞬奇怪:「你小子不是還買了城西那塊地,還有一個青花瓷瓶嗎?這些都沒我家的廚師討你歡心?」
陳予安的目在我上一掠而過,笑而不語。
下一個是裴續。
他被要求復刻最近做過最刺激的事。
裴續揚眉:「這可復刻不了。」
徐景州起哄:「什麼事啊,怎麼還復刻不了的?」
裴續語氣含笑,語氣漫不經心:「。」
徐景州一愣,還來不及問,又開始下一游戲了。
賀宸也被問到了。
「上次接吻是什麼時候?」
徐景州笑著說:「宸哥都多久沒談了,估計自己都記不清了吧……」
賀宸抬眼:「昨天。」
氣氛凝固。
包廂安靜得嚇人。
畢竟這次旅行一共就兩個生。
我和孟懷素。
我在吃清補涼,覺得上面的芒果丁很甜,一連叉了好幾塊。
徐景州不可置信的目落在了孟懷素上。
「素姐,你們……」
「不是我。」孟懷素依舊溫文爾雅,眼中毫無笑意,「我可不喜歡他那樣的。」
徐景州臉更復雜了。
他估計都覺得賀宸喜歡男生了。
但是這話題不好延,所有人都默契地開始下一局游戲。
這次終於到我當國王了。
我隨手了一張事件卡:「那紅桃 A 做這個吧。」
——邀請在場玩家的伴面吻。
包廂又安靜了。
徐景州的朋友們都是單,只有我和徐景州是。
到紅桃 A 的人站起來,笑意端莊:「是我呢。」
徐景州繃的頓時放鬆些許。
「抱歉,穗禮,」孟懷素看向我,「你介意嗎?」
徐景州在我側耳語:「穗穗,我和素姐玩了這麼久,要有什麼早就有什麼了。你大度一點,只是一個面吻,別讓素姐下不來臺……」
我點頭:「嗯嗯。」
然後對孟懷素說:「沒關系,我不介意。」
徐景州也笑:「沒事的素姐,游戲而已,玩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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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懷素笑而不語,睨了他一眼,拉著我俯。
在我上落下一吻。
眼神溫而繾綣。
徐景州石化了。
他的笑容就這樣僵在了臉上。
變得一片空白。
然後他終於醒過神來,一把拽過我:「素姐,你干什麼?!」
「不是你說的嗎,景州。」孟懷素不不慢直起,「玩游戲而已,要玩得起,大度一點,別讓大家下不來臺。」
「你——你都親到了!」徐景州語無倫次,「雖然你們都是人,也不能這樣啊!」
「那又怎麼樣呢?」孟懷素有些不解,「是你把穗穗送到我房間的,我和親了一些,應該也是你願意的吧?」
徐景州的臉頓時紅橙黃綠青藍紫,像關公一樣彩,他幾乎怒吼起來:「你對做了什麼!是我的朋友!只有我能親!孟懷素!」
他的發小們又沖上去架住他。
「算了算了,景州。」
「再說,這種事穗穗可能也不懂,才沒告訴你……」
這句話頓時提醒了徐景州。
他看向我:「那幾天,就是這樣對你的?你還主天天往房間跑?」
誒。
計劃趕不上變化。
被發現了。
我剛想說話,孟懷素的臉就冷了:「你兇干什麼!徐景州,你對自己的朋友這種態度,願意和你在一起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我對什麼樣子?」徐景州更氣憤了,「上島以來從來不給我面子,我去哪都不跟著我,盡到過做朋友的職責嗎?倒是和你關系好上了!姜穗禮,從今天起,我們分手!」
我愣了愣。
談醫生說了,徐景州先提分手就最好了,直接答應他,以後他還想糾纏都不可能了。
於是我立刻說:「好。」
我怕他反悔。
徐景州簡直被氣紅了眼:「你答應了!你居然答應了!姜穗禮,你到底有沒有心?」
他沒注意到,從我答應他分手後,他的發小們臉都有了微妙的變化。
「夠了徐景州!」陳予安怒斥他,「你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子,你嚇到穗穗了。」
「不願意和你在一起,你應該想想自己的問題。」賀宸冷著臉說,「徐景州,做人要有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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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穗別怕,我和他不一樣。」裴續轉頭安我,「沒事,我在這, 他沒辦法傷害你。」
「徐景州, 有什麼錯?如果去找孟懷素, 那說明你不如孟懷素。」
「你先提的分手,我們都聽到了。」
「以後別糾纏穗穗了。」
我又咬了一塊草莓,心想, 他們待會會打起來嗎?
徐景州:「?」
徐景州的表又凝固了。
他抖著問:「你們什麼意思?」
他的目從左到右,看著自己的發小們, 看著幫我剝鬆子的陳予安,淺酌的賀宸, 似笑非笑的裴續……逐漸恍然大悟。
瞬間就像是被雷劈了。
他反應過來了。
「你們這群不要臉的賤人!」
徐景州咬牙切齒:「覬覦老子的朋友, 給老子做局是吧!」
「什麼朋友,前友。」
「你已經是過去式了。」
……
激烈的對罵聲中,徐景州轉頭看我:「穗穗, 穗穗, 我錯了, 都是我太蠢了,我們不分手好不好?離這群畜生遠一點, 都怪他們挑撥離間!我你, 我喜歡你,我不想分手, 都是他們在那怪氣……」
「穗穗別聽他的。」
「離這種人遠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