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宗聿忽而勾一笑,抓著我的手親了一口,撐在我上方:
「不用。我上次是不是把你弄疼了,所以你才抓我」
我默了默:
「就是想抓了。」
席宗聿噙著笑,低頭咬上我的,含混道:
「我一重你就抓我,也不出聲,我以為把你弄疼了......其實,是舒服的吧」
我不吭聲,他就勾著我舌頭重重地吸,我不由地揚起脖子,被迫發出一聲「嗯」。
席宗聿瞬間更來勁,抵在我頸窩拿鼻梁蹭我。
慢慢地,從下頜邊緣親到耳垂,又低又蠱的聲音鉆進耳心:
「雙好,老婆,我想聽你的聲音,今晚能出聲嗎」
我心頭一跳,緩緩睜開眼:
「為了聽我哼哼,你還真是......」
什麼都喊得出口。
後半句我咽了下去。
席宗聿不依不饒,著嗓子磨人:
「真是什麼」
「真是煩死了!」
席宗聿挑壞笑,環住我的腰:
「馬上就讓你哼哼。」
「......」
13
那晚過後。
席宗聿提出晚上一起睡。
我沒異議。
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但真睡一起了才發現,事不簡單。
席宗聿高需求,我低需求。
但他勾引我。
包括但不限於:
只穿在房間里繞床。
把我腦袋按他上讓我聞他新買的沐浴味道香不香。
建議我把書放他腹上看......
於是,我睡前的看書時間變了運時間。
幾乎每天。
我到墮落。
早上也是,席宗聿的像個大火爐。
我被他纏手纏腳地抱著,暖和得我哄騙自己睡了一個又一個的「就瞇五分鐘」。
結果就是。
原來上班時的從從容容游刃有余,變了如今的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好在沒幾天公司就開始放假了。
我得以深刻反省並想辦法改進。
除夕前一天晚上。
我正窩在沙發上邊看綜藝邊吃紅提。
席宗聿洗完澡出來,搶了我懷里的抱枕,坐下後問:
「明天你怎麼安排回你家嗎」
我里嚼著東西,搖頭表示不回。
席宗聿默了默:
「我可以陪你回去。」
我驚得里的紅提差點掉了,連忙擺手:
「千萬別!」
搬到席宗聿這里後,我已經把我親生爹拉黑了。
因為他一天能給我打八百個電話,讓我把席宗聿約出來吃頓飯,好讓萬疆跟他公司簽幾筆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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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明天我真回去了,不被按頭拿個千百萬出來怕是都走不了。
而席宗聿呢,在他們眼里就是一塊兒唐僧。
更去不得。
席宗聿看著我,臉有點沉:
「為什麼不讓我陪你回去」
「不為什麼,」我敷衍道,「不想回去。」
沉默了會兒。
他又說:
「那你明天跟我一起回席家吃飯。」
我還是擺手:
「別了吧,大過年的,別讓老夫人生著氣過節。」
席宗聿扭開臉:
「那我也不回,我和你在家看春晚。」
「......」
我嘆氣:
「春晚你回去也能看,再不濟還有重播呢。
「你都有大半年沒回去過了吧老夫人肯定想死你了,你得回啊。」
「那你跟我一起。」
「......」
得,又繞回去了。
我盤坐直,十分不解:
「你為什麼非得要我跟你一塊兒回去呢你想想當初娶我是為了什麼是為了給他們添堵對不對但這大過年的咱就疏一疏嘛,過完年再接著堵唄,正好......」
席宗聿臉越來越沉:
「正好什麼」
我抿了抿,微笑:
「正好探探他們的口風,你就說,『我打算跟秦雙好離婚了』,他們多半會面喜悅,然後你就趁機提一下孟心悠,看看他們什麼反應,循序漸進嘛。」
聽我說完後,席宗聿笑了。
但我仔細看了看,應該是氣的。
「秦雙好。」
「嗯」
「你覺得我心里一直對孟心悠念念不忘」
「不然呢初欸。求婚視頻我也刷到了,整好。」
席宗聿深深皺眉,凝視我幾秒後開口:
「那不算什麼,我可以給你更好的。」
「......」
我也笑了:
「席宗聿,首先,好意我心領了,謝謝。
「其次,咱倆現在的對話思維顆粒度對不齊。
「所以,洗洗睡吧。」
14
洗完澡出來。
往客廳瞄了眼。
發現席宗聿還坐在原。
眉頭鎖,面凝重,像是要把電視機吃了。
看這樣子,氣肯定沒消。
於是我抱著枕頭回了原來睡的那間房。
被子里沒有大火爐,還有些不習慣。
數了好幾座山頭的羊才有了困意。
迷迷糊糊間,被子里冷意。
剛想往里一,熱意從四周包裹而來。
悉的大火爐。
我懶懶翻了個,將臉埋進他的膛,迷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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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生氣啦。」
恍惚聽見一聲嘆,搭在腰間的手臂了。
低沉嗓音悠遠又模糊:
「我早就不喜歡孟心悠了。」
我拉長調子「哦」了一聲。
過了很久,又聽見他說:
「秦雙好,我喜歡你。」
這回我沒吭聲。
他突然翻坐起來,拿出一枚十克拉鉆戒,急切道:
「我真的喜歡你,你不相信我嗎」
我還是沒吭聲。
他看著我,眼眶逐漸潤。
「需要我怎麼證明把心掏出來給你看嗎」
我忍不住皺眉。
席宗聿凄苦地笑了聲。
下一刻,他拿出一把匕首。
「你干什麼」
在我手去搶奪的瞬間,他猛地將匕首刺向自己的心臟。
一邊笑著,一邊握著刀柄轉,角鮮涌出。
席宗聿面蒼白如紙,猛地拔出匕首。
心臟現出一個大窟窿,鮮汩汩往外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