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哭,「江淼,他為什麼不肯給?我真的很難不多想。可我才剛開這個口,他就生氣了。你說我該怎麼辦啊?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秦姍的話仿佛又在耳邊響起,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盡量不要把事復雜化。
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沈丞不是那樣的人。
比起他喜歡我這種可能,我更寧願他討厭我。至那樣坦。
而在自我消化幾個小時後,我滿腦子就只剩下了逃離這個惡循環。
「我過來就是跟你說這個的。」我不想再拖拉下去,「還有,我聯系秦姍了,應該快到了吧。你們好好說,說開就好了。以後,也別老吵架,多通總是沒錯的。」
沈丞終於覺出不對勁,他扣住我肩膀,「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聽到什麼,就是什麼。」
我看到不遠有輛出租車停下,秦姍從車上下來。
「秦姍來了,你們聊吧。」
沈丞回頭看,我趁機走開。
他在後面了我幾聲。
我忍著沒轉。
三聲過後,他沒繼續再。
我便知道,他給我的耐心,只有三聲「江淼」。
僅此而已。
那之後,我跟沈丞就斷了聯系。
直到再次偶遇,他重新追求我,送了我一場年時的夢。
三個月過去,夢也該醒了。
6
失引起的副作用,比我想的要大。
第二天我頂著黑眼圈來到公司,辦公室正在討論總部新派過來的總經理霍銘。
說是非常帥,材媲男模,聲音還好聽,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
我瞄了眼們傳閱的照片,給自己泡了杯咖啡,不甚清醒地評價:「這麼帥,不是已婚就是 Gay。」
話音剛落,一時寂靜。
意識到什麼,我猛地轉。
紙片人照進現實,傳說中的荷爾蒙本人,就站在我面前。
霍銘看著我,瞳漆黑,如深淵,人無遁行。
我呼吸停滯一般,覺周圍空氣都被走了。
……這場烏龍讓我承包了辦公室一整天的笑料。
可憐我這一天在工位如坐針氈,生怕霍銘找我麻煩。
結果是霍銘那邊沒有傳來什麼靜,倒是我,工作沒能及時完,還多加了兩個小時班。
不過在廣告公司,加班是常事。
Advertisement
我不是最後一個走的,離開時辦公區依舊燈火通明。
走到樓下,我站在馬路邊看著車水馬龍發呆。
聽到有人我名字時還有些恍惚,轉眼看到沈丞,我的臉一下拉了下來。
他看上去不太好,眼下泛青,聲音沙啞。
「怎麼今天又加班到那麼晚?」
我推開他的手,「夠了。」
「我們談談。」
「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我轉就走。
沈丞沒有死心,幾步追了上來。
「可是淼淼。」
他抑著緒,說:「我不想和你分手。」
好不容易筑起的高墻眼看就要坍塌,卻有一聲鳴笛將我拉回現實。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
竟是霍銘。
他降下車窗,明滅的燈將他的下頜角切割出一道鋒利的線。
「江淼,需要幫忙嗎?」
我清醒過來,趁著沈丞看向霍銘那一時的鬆懈,猛地掙開他,一把拉開車門就坐了上去。
「需要。」
7
過後視鏡,我出神地看著沈丞的影一點一點淡出視野,心口直堵,像被塞滿了棉花。
「前男友?」
旁突然傳來低沉一聲,我才想起,旁邊還有個霍銘在。
我連忙嗯了聲,有些局促地道:「剛才謝謝霍總了。」
霍銘輕飄飄地看了我一眼。
他氣場太強,看得我頭皮一。
我抹掉手心的汗,又說:「霍總放我在前面那個路口下車就好,麻煩了。」
「我是你司機?」
「……」
這對話讓我又想起了白天的那場烏龍。
「我不是那個意思……」
「地址,送你回去。」
不容置喙的語氣。
我長吐出一口氣,到底說了地址。
一路沉默。
在看到小區門口後,我如釋重負。
「謝謝霍總。」我說。
「嗯。」霍銘側頭看了眼簡陋的小區大門,「回家注意安全。」
我一頓,點了點頭。
下車後,我想等他開車離開,他卻對我說:「你先進去。」
進小區後,我樹影,確定霍銘看不到我了才回頭。
車子還在,過了好一會兒才駛開。
這覺莫名踏實。
在車上,我以為霍銘會問我沈丞的事,但他沒有。
不八卦,不評價,不參與。
他的態度讓我很慶幸,還好我遇到的是他。
因為如果是辦公室那幫人中的任何一個,估計現在群里早都炸了。
Advertisement
群里這會兒的話題中心依然是霍銘。
新上任三把火,霍銘卻出乎意料的沒架子。
們不知道從哪里挖來了霍銘過去去旅游的照片。
照片里,霍銘將大片濃綠收在後,他對著鏡頭淺笑,不見拘謹,清俊得俗。
因為這張照片,群里滿屏尖。
有人說:以後上班都有力了。
底下一堆「+1」。
我笑了一下,隨波逐流,也跟著打了個「+1」。
不過很快,也就半個月的功夫,群里風向便迎來了大轉變。
沒別的。
霍銘兇起來太嚇人了。
8
大概是那天我直接上了霍銘的車的關系,沈丞好一段時間都沒有再來找我。
說不上什麼滋味,所幸公司剛好接了個大牌項目,人一忙起來,連胡思想的空隙都沒有。
轉眼半個月過去,項目進尾聲,卻因為數據偏差出現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