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願意當這個主角嗎?」
15
我和霍銘在一起了。
回客棧後,他把事先買好的小驢送給我,我哭笑不得:「你還真買了啊?」
他還是那句話:「像你。」
但我們暫時還不打算公開,只想順其自然。
Amy 不知怎的就發現了,團建結束那天,竟問我是不是和霍銘在一起了。
我很驚訝:「你怎麼知道?」
為掩人耳目,我們已經刻意在保持距離了。
Amy 頗為得意:「霍銘的眼神太明顯了好吧?他那張冰山臉,也就看你的時候會融化。」
「其他人都知道了嗎?」
「不知道,但遲早的事,」Amy 說,「怎麼?霍銘不想公開?」
「不是……」
我有些猶豫,「就是覺不太好。」
「這有什麼?談而已,公司又沒嚴明止。」
「可能是霍銘不一樣吧。」
「也是哦,你這下可得多好幾個敵了。」
我苦笑,「你好像不覺得奇怪。」
「郎才貌,有什麼好奇怪的。如果你說的是你前男友……那就更不奇怪了。」
我一時無言。
「你們分有段時間了吧?其實大家多多都猜到了,只是你不說,我們也就不問而已。」
Amy 順我長髮,「分就分了,人總要向前看的。而且霍銘比那誰好多了,你賺到了,姐妹,你該高興才對。」
人總要向前看的。
回城的路上,我沒有隨大走。
看向駕駛座的霍銘,「不介意我跟著你嗎?」
這麼一來,已經足夠明示其他人我和他之間的關系了。
「為什麼介意?」
他從沒說過自己不願公開這種話。
我扁了,「力有點大。」
他笑,了我的手,以示安。
過收費站的時候,他問我有沒有吃暈車藥。
「忘了。」我也覺得神奇,「但我好像不暈車了。」
他故作高深:「原來我還有治暈車的功能。」
我臉一紅,「自了。」
霍銘把我送到家,我沒立刻下車,而是和他聊了一會兒才走。
小驢只有掌心大,走進小區,我從包里拿出來看了又看,心格外的好。
只是這份好心只維持了幾秒鐘,就在見到沈丞之後恢復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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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現在看到他,我的緒波已經不像過去那麼大了。
「去玩回來了?」
團建的事我沒和他說,但這事只要一打聽就能知道,也沒什麼奇怪的。
我點了點頭。
莫名的,他察覺到什麼,倏地看向我手里的小驢,瞳孔輕:「這是紀念品?」
「……」
我收起小驢,「沈丞,你以後別再等我了。」
他蹙起眉頭,言又止。
像是有很多話要問,可話到邊,卻只剩了沉默。
16
一開始,我以為自己和霍銘的往,會很吃力。
畢竟生長環境不同,品味喜好也有出,恐怕平時想找個共同話題都很困難,也不知道那一時心能維持多久。
事實證明,是我想多了。
作為男朋友,霍銘實在是優秀得無可挑剔。
他會做飯,會制造驚喜,會在我敏的時候及時給予安……
我不需要擔心我們之間沒有話題,因為他什麼都會,甚至還會以過來人的份,在我需要幫助時為我指點迷津。
在他面前,我毫無保留,活像一個小孩。
有時候我都在想,是不是上天垂憐,所以才讓我在卑微了將近十年後遇到這樣好的他。
不得不承認的是,在一起一個月,我越來越依賴他。
這天,我在他家吃完飯,看時間差不多了,剛想提醒他,我該走了——這段時間我們都是這麼做的。
上班,下班,一起在他家用餐,然後他再送我回去。
到了周末,我們會一起去公園騎車,一起在他家頂樓的泳池游泳,一起研究古里古怪的新菜……
可是這次,他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拿起外套走到玄關,而是拉著我在沙發前坐下。
「要不要看電影?」
因為不設防,我一屁坐在他大上,僵得不敢,「可是很晚了。」
「陪我看電影吧,淼淼。」
晚飯時他喝了點酒,這會兒眉梢微紅,撒一樣的口吻,酒氣夾在薄荷的香氣里,仿佛也要把我迷醉。
我耳子,妥協了,「好吧。」
不過,電影只播放到前半部分,我們就轉移了注意力。
電影中的男主,前期正校園曖昧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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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銘沉默半晌,突然開口:「你和沈丞,也是高中認識的。」
我仰起頭,「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我沒見過你學生時的模樣。」
「土土的。」我比劃額頭,「劉海很厚。」
「可的。」他笑了笑。
我他的臉,「你是不是醉了啊?」
「沒有。」
他摟著我,又把話題繞回去。
「你好像還沒說過,你們是怎麼在一起的。」
我這才想通他今晚的反常。
白天我倆去海洋館,偶然見到了沈丞曾經的大學室友。
我和那人不算太,打了個招呼就算揭過。
可霍銘奇怪,在這偶遇過後緒就不太對,悶悶的,也比平常沉默。
現在想想,也許是當時室友看他的眼神不對,以及開頭的那句「沈丞怎麼沒和你在一起」刺到了他的底線。
我心里好笑,不疾不徐地對他說起以前的事:「其實我在快大四的時候,就和沈丞他們斷開聯系了。」
那時的我以考研為由,拒絕了沈丞所有的主聯系。
久而久之,他便也同我置氣起來,不再熱臉冷屁,和我徹底沒了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