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我們認識這麼長時間了,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我心中一陣嘲弄。
狗男人,演技還好。
既然這麼演,也不枉我給他搭好了戲臺!
5.
我折騰了他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林修則哈欠連天,頂著兩個黑眼圈起了床。
走到客廳,準備要拎起公文包時,林修則作一頓,聲調猛地拔高:「林微,你是不是了我的包?!」
我演技上,無辜地睜大雙眼,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沒有啊,我從來不你的包,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是小貓玩的吧,今天早上我看見它在那里玩。」
林修則往小貓那里看了一眼,繃的肩膀鬆弛下來。
他意識到自己剛才反應過度了,聲音低下來跟我道歉。
「不好意思,是我太急了。」
「晚晚,你知道的,我包里有很多機文件,絕對不能泄,再加上我最近工作力大,一時沖。」
「我不是故意沖你發脾氣的,你別往心里去。」
我委屈地著他。
「至於那麼兇嗎?不就是一個公文包,還是說……你包里有什麼我見不得的東西?」
林修則臉一變,走過來聲哄我。
「乖,別想太多了,這周末我帶你去專柜買最新款的包。」
我點點頭。
林修則出門前,我最後一次住了他:「老公——」
他回過頭。
我走進幾步,直勾勾盯著他雙眼。「剛才小貓在你包上玩的時候,好像勾出來一個很奇怪的東西,樣子很像什麼玩,只出來一個角,我沒看清楚就放進去了,那到底是什麼?」
林修則明顯一僵。
他猛地進我眼中,仔細打量著我的臉,確認我沒有一一毫的懷疑後,才扯笑了笑:
「是嗎?我倒還真沒有注意到,昨天有幾個實習生在公司玩大冒險,如果真有什麼東西的話,可能是他們的惡作劇吧。」
果然,男人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就算把證據擺在他面前,也只會一個勁兒地辯解。
其實這也是我給林修則的最後一次機會。
他沒把握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林修則出門後,我打開了手機定位件,觀察他的蹤跡,看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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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要下班的時候,林修則給我發來消息:
【老婆,醫院通知我去拿最新的藥,一會我再跑一趟,晚點回家。】
手機定位顯示,二十分鐘後,他的確到了醫院。
今天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發生了。
我放下手機,準備去給小貓鏟屎。
剛一轉,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不對勁!
今天是七月六號,林修則是 19:22 到的醫院……和菜鳥驛站發來短信上面的取件碼,相差無幾!
這不是菜鳥驛站發來的取件信息。
是他們的暗號!
竟然如此蔽!
我立馬打車,往林修則所在的地方飛奔過去。
對林修則的所作所為,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然而即將看到的這一幕。
卻更加惡俗無比,讓我終難忘。
6.
「喜不喜歡和姐姐在一起?」
某個辦公室,林修則鬆鬆垮垮地披著一病人服。
在他面前,人妝容艷麗,穿著一超短護士服,在椅子上高高翹著二郎。
而放在手旁的,赫然就是那條小皮鞭。
我過門,看清人正臉時,猛地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停滯。
竟然……
是照顧過我的婦產科護士!
徐瑩,平時規規矩矩,樸素穩重的一個人,總是戴著黑框眼鏡,白的袖口磨出了細邊。
是之前住院檢查時,林修則親自給我挑的護士。
他說徐瑩經驗富,技水平過,更是他一個老鄉的姐姐,是值得信賴的人。
我還以為林修則是真心為我著想。
卻不知道……他們兩個早就混到了一起!
怪不得林修則就算冒著大雨,冒著車子拋錨的風險,也要去醫院拿藥。
原來不是為我,是為了給他自己找刺激。
我以為的意。
只是一場心懷不軌的騙局。
我一陣惡寒,渾倒流,起了滿皮疙瘩。
我死死咬住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拿出手機,把這一幕錄了下來。
屋,曖昧的聲音繼續傳來。
「喜歡。」
「想死我了。」
林修則著人的高跟鞋,表滿足。
徐瑩紅勾起:「昨天來了一次,今天還來找我,你不怕被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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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則嚨里出一聲笑。
「怎麼會?那麼相信我,一個蠢貨罷了,還不是被咱倆耍得團團轉?」
「別提了,我想起那個黃臉婆就反胃。發到快禿子,肚子一圈圈都是妊娠紋,像很多條蟲子爬在一起……噁心到我吃不下飯!每天在家里演戲我累得要死!」
「還好,你不用這種罪。」
徐瑩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還多虧了我,讓你把家里的 001 都扎破,才能懷上你的孩子。」
林修則冷哼一聲。
「?一開始還跟我擺譜,說什麼不想生孩子,真是可笑!哪有人不生孩子的?不生孩子,我娶干什麼?當個花瓶擺著看嗎?我林家的香火,絕對不能斷送在我手里!」
「還說為了自己的事業……呵呵,一個人,懂什麼事業?」
「說起來我還要謝你,開了一張假證明,功留下了肚子里的孩子……還好也夠蠢,夠好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