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開熱搜。
一個刺眼的標題掛在第一。
#紀昭 私生活混#
點進去。
是一個自稱「知人」的營銷號料。
了幾張模糊不清的聊天記錄截圖。
容極其不堪。
暗示我早年私生活混,周硯只是我找的「接盤俠」,寧寧生父不明。
還「料」我為了資源,曾多次「陪酒」,甚至暗示我有不正當易。
附圖是我幾年前參加一個品牌活,被一個投資商拉著說話的照片,角度刁鉆,看起來頗為曖昧。
下面還「心」地附了幾張寧寧不同時期的照片。
煞有介事地分析:「看這孩子的鼻子眼睛,哪點像周硯?明顯更像XXX(某位風評不佳的富商)!」
這料太惡毒了。
直指寧寧的世。
這是我和周硯的底線。
【臥槽!驚天反轉?】
【我就說!影帝怎麼可能看上!原來是喜當爹!】
【孩子不像周硯啊!這料有點東西!】
【太噁心了!紀昭滾出娛樂圈!】
【心疼影帝!被這人騙得好慘!】
【坐等影帝甩了!】
我渾發冷,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
這些聊天記錄全是偽造的!
那些照片更是惡意截取!
可網友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臟水一旦潑上來,想洗干凈就難了。
「媽媽?」寧寧似乎覺到我的緒,放下玩,跑過來抱住我的,仰著小臉,大眼睛里滿是擔憂,「你怎麼了?不開心嗎?」
我強下翻涌的噁心和憤怒,蹲下抱住他小小的、溫暖的。
「沒事,寧寧乖,媽媽沒事。」
聲音卻在發抖。
房門被推開。
周硯走了進來。
他顯然也知道了。
臉沉得能滴出水。
他看了一眼抱著寧寧、臉慘白的我,沒說話。
直接拿出他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按了免提。
電話很快接通。
一個沉穩的男聲傳來:「硯哥。」
「查。」周硯的聲音冰冷,像淬了寒冰,「熱搜第一,那個營銷號‘圈老鬼’,還有所有轉發超過五百的擴散源頭,一個小時,我要知道背後是誰。」
「明白。」對方干脆利落。
掛了電話,周硯又撥了一個。
這次語氣更冷:「王律,網絡誹謗、侵犯名譽權、傳播穢信息、損害未年人權益……夠不夠送他進去蹲幾年?不夠就再找,找到夠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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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硯哥發飆了!】
【這雷厲風行的樣子帥炸了!】
【就該這樣!告死那些造謠的!】
【保護老婆孩子!man了!】
他收起手機,走到我面前。
寧寧立刻鬆開我,撲過去抱住他的:「爸爸!」
周硯彎腰把他抱起來,另一只手向我。
「起來。」
我看著到面前那只骨節分明的手。
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手放了上去。
他握住,用力一拉。
我被他從地上拉起來。
他一手抱著寧寧,一手牽著我。
「走。」
「去哪?」
「直播。」
節目組的臨時直播間再次開啟。
標題簡單暴:【澄清】。
開播瞬間,涌人數直接了伺服。
卡頓了好幾分鐘才恢復。
鏡頭里。
周硯抱著寧寧,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
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他臉依舊冷峻,眼神銳利如刀,直視著鏡頭。
「關於半小時前,網絡上對我妻子紀昭,以及我兒子周嶼寧的污蔑誹謗,」他開門見山,聲音不大,卻帶著千鈞之力,「我只說三點。」
「第一,所有聊天記錄、圖片,均為惡意偽造。我已固定證據,由律師理。造謠者及主要傳播者,一個都跑不掉,法庭見。」
「第二,」他側過,將懷里好奇看著鏡頭的寧寧的臉,輕輕轉過來,正對鏡頭。
一大一小兩張臉,在鏡頭下並排。
周硯的廓深邃冷,寧寧的小臉還帶著嬰兒,但眉眼間的神韻,鼻梁的弧度,甚至微微抿起的……
活就是一個小版、和版的周硯!
「周嶼寧,」周硯一字一頓,清晰地念出兒子的全名,「是我周硯的親生兒子。他的出生證明、親子鑒定報告,稍後我會全部公開,接任何形式的檢驗。」
他頓了頓,目掃過彈幕,帶著冰冷的嘲諷。
「至於那些說‘不像’的,建議去看看眼科。」
【像!太像了!這還能說不像?眼瞎嗎?】
【小版周硯!實錘了!】
【支持影帝告到底!造謠死全家!】
【寧寧大名好好聽!周嶼寧!】
「第三,」周硯的聲音陡然轉沉,帶著一種山雨來的迫,「針對我妻子的污蔑,質極其惡劣。那些‘陪酒’照片,是四年前‘星耀’品牌晚宴的現場,當時在場、工作人員眾多,完整視訊我稍後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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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轉向我。
不再是之前的平淡,而是帶著一種沉甸甸的、我從未在他眼中看到過的緒。
「紀昭,」他我的名字,「是我周硯明正娶的妻子。從過去,到現在,到將來,都是。」
「不需要,也不屑於用任何你們想象中骯臟的手段去獲取資源。」
「因為,」他轉回鏡頭,眼神睥睨,擲地有聲,「我,就是最大的資源。」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瘋了!!!】
【「我就是最大的資源!」 臥槽!這霸氣!】
【這什麼頂級宣言!蘇斷了!】
【影帝護妻狂魔模式全開!帥炸蒼穹!】
【那些造謠的傻打臉不?臉腫了嗎?】
【黑子說話!啞了?】
直播結束。
周硯說到做到。
工作室博很快發出了寧寧蓋著清晰紅章的出生證明掃描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