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欄:周硯。
母親欄:紀昭。
出生日期清清楚楚。
接著是數份不同時期、由不同權威機構出的親子鑒定報告。
結果無一例外:支持周硯是周嶼寧的生學父親。
最後,放出了當年「星耀」晚宴的完整視訊片段。
視訊里清清楚楚,那個投資商只是禮節地跟我杯寒暄,說了幾句話,不到一分鐘就離開了。全程沒有任何逾矩行為。
惡意截圖制造出的所謂「曖昧」,在完整視訊面前不堪一擊。
輿論瞬間逆轉。
之前跳得最高的幾個營銷號秒刪博,裝死。
大量網友涌到他們和那些造謠者的賬號下,要求道歉。
周硯工作室的律師函隨而至,點名了幾位惡意造謠的大V和幾個瘋狂帶節奏的影迷會頭。
其中一個ID「硯傾城」的影迷會大,被出真實份是某娛樂公司的宣傳總監。
正是一手策劃了這次造謠,因為無法接周硯「已婚生子」,更無法接「妻子」是我這樣一個「十八線」,因生恨,想徹底毀了我,周硯「清醒」。
真相大白。
鬧劇收場。
那些惡毒的揣測和謾罵,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祝福和羨慕。
#周硯 真男人#
#紀昭 拯救了銀河系#
#周嶼寧 最帥星二代#
霸占了熱搜前三。
節目錄制繼續。
經歷了這場風波,我和周硯之間的關系,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他依舊話不多,表也。
但一些細微的作,多了起來。
比如,寧寧跑得太快,他會很自然地手護在我前,怕我追上去絆倒。
比如,分組做任務時,他會直接把我劃拉到他那組,不容置疑。
比如,我偶爾被太曬得瞇起眼,下一秒,他的鴨舌帽就會扣到我頭上,帶著他殘留的溫度和氣息。
【啊啊啊扣帽子!好蘇!】
【護著老婆的作好自然!】
【影帝:我的人,我自己罩著。】
【這該死的占有!甜死我了!】
最後一期錄制。
是在一個種滿葡萄的莊園里。
任務是每組家庭合作,采摘葡萄,並親手釀造一小瓶葡萄酒。
葡萄架下,過綠葉隙灑下斑駁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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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挎著一個小小的藤編籃子,興地在低矮的葡萄架下鉆來鉆去,尋找的紫葡萄。
「媽媽!這個好大!」
「爸爸!這串好甜!你嘗嘗!」
周硯負責剪下高的葡萄串。
他個子高,手臂長,輕鬆就能剪到最頂端、最充足、最甜的果實。
我負責接住他剪下來的沉甸甸的葡萄串,放進大籃子里。
配合默契。
汗水順著額角下。
周硯剪下一串飽滿得近乎發黑的葡萄,遞給我。
我手去接。
指尖不小心到他的手。
兩人都頓了一下。
他垂眸看我。
落在他長長的睫上,投下小片影。
汗水浸了他額前的碎發,了幾分平日里的冷峻疏離,多了些人間煙火氣。
「累了?」他問。
聲音在葡萄葉的沙沙聲中,顯得有點低啞。
我搖搖頭:「還好。」
他「嗯」了一聲,收回手,繼續去剪葡萄。
只是耳,好像有那麼一點點不易察覺的紅。
【到了到了!】
【影帝耳朵紅了!我看見了!】
【這暗的曖昧!比直接親還我!】
【他倆之間氛圍不一樣了!好微妙好甜!】
葡萄采摘完畢。
大家圍坐在莊園的大木桌旁,開始學習釀酒的步驟——清洗、破碎、裝罐、發酵。
寧寧對這個環節充滿了好奇。
尤其是踩葡萄。
洗干凈的小腳丫踩在鋪滿葡萄的大木盆里,紫紅的四濺。
寧寧踩得咯咯直笑,小臉上、上都沾滿了葡萄。
「好玩!媽媽好玩!爸爸也來!」
周硯看著兒子玩得開心,難得沒有嫌棄臟。
他卷起,也了鞋。
出一雙骨節分明、腳背修長的大腳。
【臥槽!影帝的腳!】
【這腳我可以!】
【一家三口一起踩葡萄!畫面太!】
他進木盆,站在寧寧邊。
寧寧立刻抓住他的大手保持平衡,小腳丫用力地蹦跶,濺起的葡萄沾了周硯一。
周硯沒躲,只是穩穩地扶著兒子,任由他胡鬧。
目卻越過寧寧的小腦袋,看向站在盆邊的我。
「下來。」他說。
我有點猶豫:「我……看著你們就好。」
「下來。」他又重復了一遍,語氣不容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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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也出沾滿葡萄的小手:「媽媽來!一起玩!」
我拗不過,只好也了鞋。
木盆不大,站了兩個人高馬大的年人加一個小豆丁,顯得有點。
我的腳剛踩進冰涼膩的葡萄堆里,寧寧就興地撲過來抱住我的。
我一個不穩,向後倒去。
驚呼卡在嚨里。
一只結實的手臂及時攬住了我的腰。
用力一帶。
我整個人撞進一個帶著汗水和葡萄清香的溫熱懷抱里。
周硯的氣息瞬間將我包圍。
時間仿佛靜止了。
木盆里,紫紅的緩緩流淌。
寧寧還在沒心沒肺地踩著葡萄大笑。
周圍其他家庭和工作人員的驚呼和笑聲似乎都遠了。
我靠在他口,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他的手臂還環在我腰上,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