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著手，一臉疲憊。
既然空著手，我也懶得迎上去了。
他在玄關故意弄出靜。
見我沒反應，他摔了一下鑰匙走了進來。
他走到我面前，敲了敲桌子。
「周云舒，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看著顧辰那一副高高在上把我拿住的樣子，我覺得有些可笑。
換做以前，我會揪著他爭個明白，辨個對錯。
可現在我不想跟他吵，甚至不想跟他說話。
我無奈地笑了笑。
「我錯了？那，我給你道歉？」
「對不起。」
我淡淡的語氣，淡淡的表引起了他的不滿。
他坐進沙發的同時一腳踹向茶幾。
上面我剛收拾好的東西撒了一地。
「就因為你那一掌，江甜跟我報了工傷！」
「現在公司人人都知道我家里有個不講理的潑婦了！」
「你知道你這樣對我工作有多大的影響嗎？讓我多沒面子嗎？」
「……」
看著他那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我厭惡到極致，只想快點讓他閉。
我又說：「那我去你公司給你公開道歉？」
聞言，他火氣卻更大了，騰地就站了起來指著我說：
「你去了只會讓我更丟臉！」
我攤了攤手，「那你想我怎麼樣？」
這句話讓他愣了愣，十幾秒後他才啞著嗓子問我：
「你是不是懷疑我外面有人了？」
見他終於問出這句話，我反倒鬆了一口氣。
我太了解顧辰了。
他回來不過就是想問我這句話，卻要在問之前鋪墊一下潑我一臟水。
我緩緩在他邊坐下，看著他認真回答。
「沒有，你怎麼可能會有別的人？」
7
「你都是為了工作為了賺錢，功的男人免不了會被別有所圖的年輕孩盯上，但是我由始至終都相信你不會越軌的。」
「畢竟，結婚時你可是發過誓的，你說只會我一個的。」
我一邊說著，一邊眼看顧辰。
他的臉像是被打翻的調盤，紅了白，白了青。
我又說：「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我不過是希你能多賺錢給我買金子罷了。」
「至於江甜那一掌，我就是想告訴我是的老闆娘，怎麼都不到蛐蛐而已。」
聞言，神幾番變換的顧辰，出了一不易察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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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我便知道。
在顧辰心里——
我還是那個又傻又天真又愚蠢，並且會為了他爭風吃醋的人。
但是無所謂，我要的已經不是他這個人了。
他臉恢復正常，語氣也放緩了。
「云舒，不是我說你，你太稚了！」
「我看你就是整天呆在家里太閑了，格局自然也變小了！你還是……」
我打斷他，「我也覺得是，所以我打算請個保姆，這樣我就有時間多出去走走了，省得我天天盯著你呢。」
請保姆這件事我跟顧辰提過很多次。
當初他媽病重，我家里醫院兩頭跑時提過一次。
他當初是這麼說的：「你又不用上班，照顧個老人跟個孩子有什麼累的？」
「不過就是給我媽做做飯送送飯，順便帶帶兒子而已，能有多辛苦？」
在他心里，當家庭主婦是最輕鬆的工作，我說得再辛苦他都不以為然，每次都沒有下文。
或許是怕我天天盯著他，今天的他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甚至給我扔下了一張銀行卡。
「以後，不準再那麼小肚腸了！」
我笑著接過，揣進了兜里。
看著顧辰滿意的背影，其實我很想告訴他。
其實，我就不在乎你外面有人！
8
請了保姆，我空閑的時間就多了。
我賣掉了一部分黃金，用父母的名義做了點小生意。
生意雖然不大，但是保險穩定。
閑暇時，我就刷著他的卡去容去健去旅行，買各種各樣以前我不捨得買的奢侈品。
當然，這些事是瞞著顧辰的。
正如，他也瞞著我在外面跟江甜住到了一起。
某天我跟兒子樂樂去逛超市時，看見了他跟江甜在買生活用品。
兩個人穿著裝，舉止親。
在我想擋住樂樂時，他已經看見了。
我原本以為他會不開心或者難過，再或者會沖上去質問顧辰。
可他並沒有。
已經比我高出一頭的兒子摟住了我的肩膀。
帶著我轉離開。
我們都心照不宣地假裝沒看見。
回到家後，我想跟他解釋。
可他只是沖我笑了笑說：「媽，我什麼都知道。」
「沒關系的，我會你。」
一句話讓我潸然淚下。
在這段婚姻里，我並不是輸得一敗涂地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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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嘆兒子冷靜懂事的同時，也在暗暗慶幸。
慶幸他還看不懂江甜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意味著什麼。
發現江甜懷孕後，我算準了顧辰不敢跟我怎麼鬧。
於是，我用他的卡給兒子買了一套房。
我要讓他知道——
我不會買金子，我還會買房子！
當晚，顧辰就火急火燎地回來了。
甚至連鞋都沒來得及就沖進來質問我：
「家里的房子這麼大還不夠你住的嗎？你憑什麼背著我買房子？！」
「那麼多錢！你說買就買！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趕去給我退了把錢拿回來！」
9
我坐在沙發上磨著指甲，掀了掀眼皮問他：
「那麼激干嘛？你不是說辛苦賺錢都是為了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