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他得逞了,我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這下我是真想拔他針管了。
我懶得再搭理他,起去給他醫藥費。
以後打死不跟酒過敏的人喝酒了,輕微的也不行。
剛完錢,還沒等我回病房。
我就看到齊程拉著一位醫生的手,神神叨叨說著什麼。
「你這個姻緣線,嘶!你二十七歲之前必須結婚啊,不然後面一次的婚姻很難到頭。」
「你把手拿過來點,我再仔細看看......」
占人便宜就占人便宜唄,還假裝什麼會看手相?
我嗤之以鼻。
反正都給他完錢了,我就不打擾他妹了。
不過那個醫生的背影好像有點似曾相識?
正想著呢,我迎頭撞上了一個白大褂。
剛一抬頭,就瞧見了許醫生那張帥到令人窒息的臉。
「許許許...許墨?」
對面的男人挑了挑眉。
「以我們現在的關系,你還名字?」
啊?
現在連名字都不能了嗎?
那,我應該什麼?
我有點懵,又試探了聲:「許醫生?」
男人逆著,影將他的側臉廓勾勒得愈發鋒利。
睫垂下的暗影落在眼下,那與生俱來的凌厲明顯到了極致。
到他突如其來的冷漠,我了脖子。
「許醫生對不起,下次再也不會了。」
說完,我急匆匆跑路,生怕他薅起我的領子,問我為什麼要強吻他。
卻不知在我走後,男人的表滿是錯愕,隨後看向我背影的目變得深邃。
那一天,整個科室的醫護人員都在膽心悸中度過。
他們都不知道,是哪位不知死活的惹了這個冷面閻王。
12
剛出醫院的我並沒有回家,而是打車來到了姐妹這里。
一到家,我就忍不住哭出聲。
「哭什麼呀?不哭不哭,來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麼事?」
姐妹著我的頭問我。
我哭哭啼啼地把這兩天發生的事都告訴了。
「切——」
不料卻撇了撇。
「三條的蛤蟆不好找,三條的男人那不多得是?」
「咱們萱萱長得這麼好看,還怕找不到對象?」
「走,剛好我帶的這屆學生里有好幾個帥哥,晚上我做東,請你們吃飯,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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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
我還沒從失中走出來呢。
而且現在一閉眼就是強吻許墨的畫面,我哪里還裝得下其他的男人?
「怎麼不行了,都是純男大,180 八塊腹,帥得不像話。」
姐妹一把將我從沙發上薅起來。
「走走走,孩子怎麼能說自己不行呢?」
我被拽到了車里,沒兩下的功夫就被帶到了一家餐廳。
屁還沒坐熱呢。
就給我塞過來一瓶酒。
「我不喝......」
「你懂啥,酒壯慫人膽!」
姐妹摟著我的脖子,邪魅一笑。
「待會兒你就知道什麼是喝完這一杯還有三杯了。」
???
你要干嘛?
我正懵著呢。
包廂外就稀稀拉拉走進來好幾個男生。
高清一 180,長相個個不差。
一進門就沖我甜甜地喊:「姐姐~」
啊?
不是姐妹。
你確定你找來的是純男大,而不是男模?
稀里糊涂被敬了好幾杯酒,我的腦子就開始宕機了。
昨天晚上才強吻的許墨,我這現在是出軌了嗎?
總覺得有負罪。
而且極強是怎麼回事?
暈乎乎的我剛打算出包廂氣。
迎面就走過來好幾道人影。
站在最中間的人是那麼拔,令人而生畏。
「師兄,這不是追著你一路到醫院的那個孩子?」
在他邊,一位材高挑的孩問。
許墨看向我,目深沉:「你來這里做什麼?」
吃飯啊,不然,來刷盤子?
我還沒說呢,姐妹就從包廂里跑出來。
「干嘛干嘛,逃酒是吧?」
「不是,我就是上個廁所......」我支支吾吾地解釋著。
可許墨的目卻過我耳畔,看到了包廂的場景。
他睨了我一眼,語氣輕淡地說了句:
「好,好得很!」
那眼神中發出一令人心悸的寒意。
我,也沒干嘛啊。
兇我干嘛?
我有些委屈地看著他,可他卻已經和同事們走遠了。
這時,我只覺得一陣噁心涌上嗓子眼。
壞了!
昨晚喝多了,今天再喝酒有點頂不住!
13
我噔噔噔跑去洗手間,抱著馬桶吐了個昏天黑地。
等我洗了把臉漱了個口再出來時,卻發現那個醫生正堵在門口,目沉地盯著我。
,難道知道我昨晚強吻許墨的事兒了,來找我興師問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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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往後退了兩步,趕道歉:
「那個,對不起啊,昨晚我不應該......」
「你是該跟我道歉!」
醫生一步步朝我近,那雙狐貍眼中滿是凌厲的芒。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擾許醫生了,我不知道你們是一對。」
可我的解釋落在耳中,換來的卻是滿臉詫異。
「什麼跟什麼啊?」
「我早就知道我師兄不可能喜歡我了,所以我已經移別了。」
「我來找你是讓你離齊程遠點,我看上他了,雖然你們是發小,但是我醋大,先給你提個醒,免得你以後說我小肚腸。」
啊?
齊程?
怎麼又了齊程了?
我有些發懵地問:「你倆,什麼時候的事兒?」
「昨天晚上看上的,不行嗎?」挑眉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