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娣才18歲,那老都快50了。」
「可憐見的,我娘家就是隔壁村。那老頭壞的很,天天打盼娣。」
問清楚地址後,找到招呼客人的媽媽:「媽,我想去隔壁村看看姐姐。」
「走去太累了,你哥開車帶你去,路上小心。」
「行嘞,正好讓我練練車,駕照都拿了,爸總不讓我車。」哥哥非常開心。
8.
開車十分鐘就到了,姐姐家很好找,村里最破的紅磚房就是家。
「哥哥,你就在車里等我吧,我想自己見見姐姐。」
「好,你有事就我。」
院門大敞,過破舊的門檻,一個大肚子的人在院子里洗服。
臉蠟黃,齊耳短髮像一蓬枯草,穿著一雙開裂的男士塑料拖鞋。
仔細辨認,清秀的臉龐和我有七分相似。
姐姐14歲那年就被迫輟學,去外地打工,我和有五年沒見了。
「請問你找誰?」姐姐局促不安地了手。
我快步走上前,蹲在跟前,抱住姐姐哭道:「姐姐,是我啊。」
姐姐瘦得驚人,手沒有一,全是骨頭。
姐姐捧著我的臉,枯寂的眼里綻出彩:「妹妹,我的妹妹回來了。」
把我從頭到腳來回打量,笑著說:「我的妹妹真漂亮,想明星一樣。你過的好,姐姐真開心。」
一個干瘦丑陋的男人從屋里出來,叼著煙,目猥瑣。
「喲,我還有個漂亮的小姨子啊,哈哈哈。」
他咧著,笑得出一口黃牙:「來來來,小姨子進來坐坐。」
說著就想拉我。
「你別我妹妹。」姐姐擋在他跟前,把我護在後。
「還想管你男人我,老子不死你。」
「我姐姐懷著孕,你敢打?是不是男人!」我哭喊道。
男人看了看門口,著手走進。
一雙眼粘在我上,上下打量著。
姐姐頓時察覺到什麼,尖著把一盆水摔到他上:「恬恬快走。」
「我看誰敢我妹妹。」哥哥聞聲跑進來,一拳打在男人臉上,再狠踹一腳。
男人倒在地上,畏畏地求饒道:「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可想而知我姐姐平時過的是什麼日子。
「姐姐,你同他離婚,和我去廣州。」
「不能走,可是我花八萬塊錢娶的老婆。」男人瞪著眼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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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了我的臉,淚水止不住流,依然笑著說:「妹妹,這是姐姐的命。你比姐姐有福氣,一定要好好學習,考大學。」
「姐姐,我找爸爸借八萬還給他,你和我走吧。」
「傻妹妹。」姐姐了自己肚子「我只希我的孩子,以後像妹妹一樣。」
姐姐無論我怎麼勸,都不願意和我走。
哥哥警告那個男人,如果他再敢欺負姐姐,明年回來了就打斷他的。
男人迫於哥哥的威勢點頭如蒜。
爸爸的店不能離人太久,明天我們就要回廣州了。
離開前,我把這些年存的零花錢,一萬多全取出來,塞給姐姐,希能過得好一點。
9.
高中三年,我一刻也不敢懈怠,拼命學習。
父母的生意越做越大,為了保證貨源,控制品質。
爸爸自己蓋服裝廠,背靠國最大布匹市場,從選料,加工到出售,擁有絕佳優勢。
工廠三年間,擴大了兩次,從幾十個工人到現在上千人的服裝公司,兼顧銷與出口。
媽媽常常勸我放鬆一點,家里錢夠我和哥哥花一輩子了,他們不要求我績多好,快樂就行。
大學聯考前夕,我生母一家又來了,媽媽本來瞞著我。
我周末去廠里玩,正好撞見了他們在鬧。
生母看到我,兩眼放芒,推著一個非主流男孩上前。
「二寶,快過來喊姐姐?這是你二姐招娣。」
「招娣,你家開這大的廠,咋好意思讓你弟弟干流水線。」
「還不趕給二寶安排個總經理當當。」
我抱臂看著:「你也知道這是張家的廠,姓王的和張家有什麼關系?」
「總經理?他國中畢業了嗎?」
生母連連點頭:「畢業了,今年國中剛畢業。這不上廣州來打工,進了你家的廠,這就是和姐姐的緣份吶。」
無視討好的臉,我轉頭對媽媽道:「媽,我們廠里的人事該開除了。」
「國中畢業最多16歲,招未年工是犯法的。」
「嗯,我找小劉談談。」媽媽點頭道。
生母瞬間變臉:「你個死丫頭,我早就知道你是沒良心的。」
「你們今天不把我二寶安置好,我就鬧。」
「我能鬧得你讀不了高中,也能鬧黃你考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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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皺著眉想開口,我攔住。
「那好,你鬧呀,我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媽媽擔心道:「恬恬,我們不和置氣,你的前途更重要。」
看著生母得意的笑,我附耳和媽媽說悄悄話,媽媽聽完開心的抱著我。
生母還有行力的,重抄舊業。第二天就做好了橫幅,打印了一堆傳單,在工廠門口派發,喊喇叭。
工人都是我家的員工,誰也不敢搭理,接過傳單,隨手就丟,氣得跳腳,急忙撿起。
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我學校,大學聯考那天,蹲守在校門口。
見到我,沖我險得咧一笑。
我朝揮揮手混進人群里離開。
開考鈴聲響起後,和王二寶支起橫幅,架著大喇叭,高聲宣揚。
「x中學生王恬恬,沒有良心,殺害弟,貪圖富貴,不孝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