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劈的渣男。
我為了躲他,房子還沒有到期被迫搬走。
眼看還有十多天就能拿回押金,我可不願因這渣男而荷包「大失」。
我趕賠不是:「真不好意思,我這就過去理。」
我攔了輛計程車,直奔前住。
搭乘電梯上去,一出電梯,就看到陸勵站在過道,悠閑地看著手機。
我火氣直飆,指名道姓:「陸勵,你今天又哪筋搭錯了?」
在我的罵聲下,陸勵慢悠悠地收好手機,步步走近我。
他每走一步,就發出一句質問。
「為什麼不聽我電話?為什麼拉黑我?為什麼搬家不告訴我?」
哪有這麼多為什麼?
我提醒:「你是失憶了嗎?我們一個月前就分手了!」
陸勵站在我前,手想要我的臉。
自打我知道他劈後,我覺得他全上下沒有一是干凈的。
我急急往後一站,避開。
陸勵用幽怨的眼神看我,「用得著這麼嫌棄我嗎?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認,但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的難。」
「那人是我公司東的兒,我需要那一票,但我喜歡的人是你呀!」
「你等我三年好不好?等我在公司站穩腳跟,我就娶你!」
一連三句,一句比一句膈應人。
怎麼可以有如此三觀震碎的想法!
我的手在發抖,「你TM的,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3
最後滾的人是我。
陸勵還在那里說廢話,說他有多不容易,說他是要給我更好的生活。
總之,他的意思,他是「清清白白」、「委曲求全」,而我是不理解他,還跟他鬧脾氣。
我忍無可忍,走人,順帶告知房東,以後看到陸勵,直接報警。
我搭乘電梯回到一樓,推開大門時,夜風迎面一吹,眼眶發熱,想要掉眼淚。
並非我捨不得陸勵這個人,而是那種青春喂了狗的覺,很強烈。
不想給人看到自己哭泣的樣子,我腳步漸漸加快。
但這眼淚一哭就不聽勸,嘩嘩流個不停。
萬幸的是,正好是飯點,在小區里頭活的人並不多。
我邊抹眼淚邊走,剛轉過拐角,一道人影闖眼簾。
就在不遠,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一扇黑鐵門前。
我跟那人一對視,眼淚瞬間止住。
Advertisement
我別過臉,用手背忙眼淚。
腳步聲由遠至近。
高大的影站在我側,鼻腔里能聞到好聞的古龍水香味。
於嘉聞問:「你怎麼了?」
我迅速調整緒,抬頭時,同步摘下戴在我右耳朵里的藍牙耳機,撒謊:「剛聽了一個言小說,寫得真,哭死我了!」
於嘉聞側過,指著不遠的座駕,「這邊不好打車,跟我車走吧!」
我其實也怕陸勵在小區門口堵我,沒有矯:「謝謝老闆!」
上了車,我跟於嘉聞坐在後排,有司機負責開車。
於嘉聞上車後,電話就沒有斷過,聊的都是工作容。
我跟司機報過地址後,掏出手機想玩一把游戲,可余一掃,心想不妥不妥。
老闆在這里勤談業務,我是不忙也要裝一下。
於是,我拿出平板電腦,點開一套今天開會用的電子圖紙。
上方有我用紅筆,記錄下來的修改意見。
我一張張圖紙,對著修改意見,尋找解決辦法。
這麼一想便了神,連於嘉聞結束通話也沒有發現。
就在我滿腦子想著如何修改方案時,一只好看的手指,指著平板電腦的左下角,「你圖紙怎麼會有青蛙?」
是於嘉聞問的。
我順著手指的方向投去目。
圖紙的角落,有一只穿著超人服的站立青蛙,還舉起右手比耶。
今日下午開會的時候,我的頂頭上司在會上,凈說些跟工作無關的洗腦廢話。
我嫌無聊,拿起筆在圖紙的空白地方作畫。
最後畫著畫著就畫了青蛙,還要是衩外穿的超人青蛙。
我是萬萬沒料到於嘉聞會看到這幅畫。
要是讓老闆知道,我在開會期間畫畫,這不明擺著是嫌工作飯碗燙手嗎?
當然不能承認!
我指著屏幕上的那畫,煞有其事道:
「這是公司的一個酒店項目,甲方讓我在酒店的荷花池中間,放一個青蛙石像,他問我能不能擬人化,我就結合了一下,給他畫了一版。」
我在心里默默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然,第二日等我來到那個酒店項目出差,看到於嘉聞的影。
頓時有想死的心。
4
不是說只有我一個人來出差嗎?
怎麼於嘉聞也在!
我卒!
不過,托於嘉聞的福,甲方給我安排了一幢獨棟別墅,作為今次出差的住。
Advertisement
於嘉聞住在別,我自己獨占一間,心不要太好,奈何陸勵這顛公又來毀我心,頻頻給我打電話。
我沒搭理,給他來了個拉黑套餐。
但架不住陸勵有能力要到不同的新電話號碼。
我拉黑一個,他就換一個號碼撥過來。
我不接,他就短信轟炸。
「韋雪意,我們青梅竹馬長大,就不能談談嗎?」
「這麼多年的,你說斷就斷,你真狠啊!」
「你到底搬去哪里了?」
短信一條條不間斷發過來。
我調了個靜音模式,選擇眼不見為凈。
……
下午一點,於嘉聞在聊天件上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