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工,有個地方要跟你討論,麻煩你過來一趟。」
於嘉聞住的房子就在我屋子的旁邊。
我起,走過去。
此時,有一個男人,站在於嘉聞那邊的院子沖我招手。
那人是於嘉聞的助理。
我在公司的小道消息打聽回來。
說這位助理其實是於嘉聞的表弟,妥妥的皇親國戚。
我忙地打招呼:「李助理您好,」李助理邊有只干凈漂亮的薩耶,我夸了一,「你家狗狗好可!」
李助理走過來,拉開院子的鐵門,「你住在哪一幢別墅,遠不遠?」
我抬手指著邊上的房子,正想要回答在旁邊。
怎料話都沒有說出口,那只漂亮的薩耶,在門躥出來,直直撲我上。
我腳一崴,連人帶狗,狼狽地摔地上。
是部先著的地,後背的脊椎力一挫,疼得我想罵狗。
李助理趕走出來,手去抓狗。
但薩耶像會心電應似的,李助理往哪一邊抓,它就往反方向跑。
李助理抓了好幾回都沒抓著,狗狗更是撒歡,嗷嗷嗷著。
我的脊椎疼到站不起,只能坐在地上,看著那一團白,繞著邊轉來轉去。
之後的幾十秒,空氣里飄著狗,狗尾還時不時打我兩下。
就在這時,一道厲聲喝止:「給我過來!」
我抬頭,看到於嘉聞。
這話一出,剛才無法無天的薩耶,一秒變乖,屁顛屁顛地走到於嘉聞腳邊,腦袋死命蹭他的西裝。
李助理手扶我手臂。
「韋工,真不好意思!溫它好奇心重,嚇到你了!」
我借著力站起,掛著僵的笑容,上說著沒事兒,但心卻大什麼鬼?
這只「社牛狗」,它、它、它竟然「溫」。
哪里溫了?
目下,於嘉聞拽著狗的脖子進屋。
李助理跟我說:「溫它有點人來瘋,但就瘋一會兒,等會你想跟它玩,它也不理你。」
我:「它為什麼溫?」
李助理:「因為它總是拆家,咱們老闆日常的一大支出就是換傢俱,所以,他對狗狗只有一個宏願——溫點,不拆家!」
我好奇:「那他的願達了沒有?」
5
李助理嘆氣,留了個說了又沒說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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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李助理進了屋。
進去一看,才發現於嘉聞這屋,跟我住的那一幢,裝修一模一樣,甚至裝都沒有區別。
我猜是甲方找人進行了批量裝修。
之後的時間,我跟於嘉聞待在客廳工作。
時間一晃就到了傍晚。
我肚子開始鬧荒。
於嘉聞提早讓度假村的管家做好飯菜,如今放在餐廳。
改完方案,我站起活胳膊。
樓梯那邊突傳來李助理震天的聲音:「溫,你給我站住!」
接著,聽到一聲「汪」,還有一陣急速的腳步聲。
我條件反往後看。
白絨絨的溫正在樓梯狂奔下來。
溫的腳步飛快,眨眼的工夫就來到地面。
它一個急轉彎,目標瞄準我站的方位。
我慌得一批!
你不要過來啊!
我這個缺鈣青年不起。
慌間,於嘉聞拽著我的手臂,拉到一邊。
下一秒,溫一個狗頭撞到沙發,撞得狗虛晃。
溫搖搖擺擺地走了幾步,最後走到於嘉聞的腳邊。
後一曲,趴在地上,下著於嘉聞的鞋面。
下一秒,客廳里傳來泣聲。
我看傻了,溫這是在哭泣?
看來是真的撞疼了。
於嘉聞低頭,出腳,「你還有臉哭?就你這撞的眼神,出去打架只有輸的份!」
溫騰地站起,四瘋狂跺地,仰著狗頭,向於嘉聞發出一串嗷。
那架勢似在反駁於嘉聞的觀點。
於嘉聞跟狗對視,「你撞幾回了,再蠢的狗都該長記。」
又是嗷聲,溫爪拍於嘉聞的抗議。
我站在一邊尷尬地手指。
大老闆跟自己的狗吵架。
這是不付費就能看到的嗎?
本著和事佬的心態,我蹲下來,用胳肢窩卡住溫的脖子,試著調解:「老闆,狗狗能有什麼壞心思,它可能是覺得好玩,你別罵它了。」
於嘉聞用那種恨狗不的眼神瞪著溫,最後對李助理說:「帶它去院子待著,讓它自己面壁思過。」
面壁思過?
在我的震驚目下,李助理拿起脖圈,圍住溫的脖子,牽出門外去。
我看著一人一狗的背影時,於嘉聞說:「吃飯吧!」
我跟著於嘉聞的後來到餐廳,一張大圓桌,上方擺著五菜一湯。
於嘉聞挑了一個位置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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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著要給李助理坐留一個位置,便走遠了一步。
剛準備要坐下。
於嘉聞提醒:「不用坐這麼遠,就我們倆。」
「就我倆?李助理他呢?」
於嘉聞拿著湯勺舀湯,「他晚上有個應酬,不在這吃?」
納尼!
現在說不吃,還來得及嗎?
6
當然來不及。
好煎熬的一頓飯。
味佳肴當前,我怎麼也吃不香。
於嘉聞端正地坐著,夾菜、咀嚼,自一派的優雅。
我如坐針氈,急切想找個話題。
等咽下里的飯,我開啟瞎聊模式,想到什麼話題就聊什麼,總算沒有讓這頓飯冷場。
終於終於吃完飯。
我立刻走人,「老闆,我先回去了。」
於嘉聞「嗯」了聲,還不忘提醒:「明天開會別遲到!」
我如釋重負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