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必答!有問必答!」
唐憶恬無奈地嘆了口氣,終於輕聲道:
「當年我和阿傅,是被迫分開的。」
10、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傅景琛的緘默,更像是默認。
口罩追不捨地又問道:
「那還有嗎?不然怎麼會互稱白月呢?」
這調侃的話語再度中觀眾的心。
人總看落花返枝的橋段戲碼。
卻忘記了覆水難收的淺顯道理。
唐憶恬向傅景琛,眼中的繾綣幾乎要溢出來。
正要開口,臺下陡然傳來一聲怒喝:
「你們在胡鬧什麼!」
公公忍無可忍,劈開人浪徑直上臺,臉鐵青:
「傅景琛,你是不是頭昏,忘了自己已婚了?!」
全場頓時雀無聲。
連方才囂的口罩也悄然於人群。
所有鏡頭都猛地轉向這意外的一幕。
傅景琛眉頭一擰,急忙上前拉住公公:
「爸,您怎麼——」
「別我爸!」公公厲聲打斷,「我傅家沒這麼吃里外的兒子!」
「咦,那不是傅影帝的父母嗎?」
「旁邊那位是他太太吧?」
竊竊私語在場如瘟疫蔓延開來。
傅景琛順著眾人目而來,終於看清了我的臉。
他漆黑的眼眸閃,俊臉霎時慘白。
「小鳶,你聽我解釋。」
我搖了搖頭,淚水無聲落。
「這就是你說的出門談代言嗎?」
我又從口袋里掏出那枚婚戒,用力擲向臺上。
「連戒指都不願意戴,我就這麼讓你丟人嗎?」
說罷,我一如盡委屈的小媳婦,轉向外跑去。
傅景琛當即要追,卻被公公死死攔下。
「今天不說清楚,別想走!」
臺下觀眾終是反應過來,快門聲咔嚓,驚呼聲轟隆。
唐憶恬還強撐著笑,卻目閃躲,不敢與臺下的婆婆對視。
11、
場外秋風瑟瑟,我含著棒棒糖,心如止水地給剛才那位轉賬。
「問題問得不錯!」我在金額後又添了個零,「很會抓重點。」
對方喜出外,幾乎是激涕零:
「謝謝姐姐!我本來是你老公的事業,沒想到這麼下頭!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拿出棒棒糖,眨了眨尚帶淚的大眼睛:
「能怎麼辦?臟了的爛黃瓜,誰要誰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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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傅景琛終於掙層層束縛追了出來。
我卻早已掐準時機,坐進車里絕塵而去。
他徒勞地追了幾步,卻被蜂擁而出的團團圍住:
「傅影帝,請問您是婚出軌嗎?」
「唐導知道您已婚嗎?」
「不戴婚戒是方便追求唐導嗎?」
車外,閃燈刺眼,他只能眼看我漸行漸遠。
車,星頂璀璨,我干脆利落地撥通電話:
「李律師,把我那份婚前協議帶過來吧。」
當晚,熱搜直接引。
#傅景琛婚#
#白月發布會原配現#
#傅影帝人設崩塌#
各類詞條持續占據頭條。
即便傅景琛的工作室發布急聲明,此時也已無力回天。
更諷刺的是,唐憶恬三分鐘前更新了態:
「謝所有關心。沒有對錯,只有先後。」
配圖是一張陳舊的照片。
兩人年輕時在片場相視而笑,眼神拉。
我癱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一邊翻評論一邊啃黃瓜。
腳邊的大黃不停拉,我只好分它半截。
還在洗地,路人紛紛吃瓜。
傅景琛的代言陸續發出解約通知。
手機陡然震,顯示是傅景琛的來電。
我直接劃掉,反手將他所有的聯系方式拉黑。
12、
十分鐘後,門鈴響起。
監控里顯出傅景琛焦急的聲影:
「小鳶,你跑回娘家了?我們談談!」
我裹真睡袍,慢條斯理地拉開門。
大黃見狀立時齜牙低吼,連里的黃瓜都顧不上咽。
傅景琛站在門外,頭髮凌,衫不整:
「那都是過去的事,我和早就——」
「早就什麼?」我打斷道,恨不得拿黃瓜敲他腦袋,「早就商量好在發布會上懷念青春,還是早就決定把我沈鳶當傻子玩弄?」
他還想側,而大黃已吠得愈發兇猛。
我輕笑一聲:
「連大黃都吃我剩下的,你以前裝什麼清高?」
不等他回應,我直接關上門。
深夜,我躺在床上反復推演明天的好戲。
忍不住想笑時,婆婆發來了消息:
「小鳶,媽知道委屈你了。景琛他現在知錯了,把自己關在房里誰也不見。」
我轉了轉眼珠,回復道:
「媽,我明白您的好意,不過爸白天說當年發生什麼事,你們才那麼反對唐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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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沉默許久,久到我快睡著時,才發來一段驚人的文字。
翌日,我頂著一對熊貓眼起床。
打開電視,娛樂新聞正在直播傅景琛工作室門口的混場面。
的舉著「劣跡藝人滾出娛樂圈」的牌子高聲抗議。
數十家將大門圍得水泄不通。
「傅影帝,請問您對昨晚流出的投資記錄作何解釋?」
「您是否利用婚財產為唐導所拍攝的項目輸?」
「唐導知道這些資金來自您和沈小姐的夫妻共同財產嗎?」
鏡頭里的傅景琛被保鏢護著匆匆前行,神狼狽。
我剛給大黃開了個罐頭,又拿起手機來。
是時候讓所有人都知道,被寵壞的千金小姐生起氣來,究竟有多難哄了。
13、
下午,我帶著父母來到傅家老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