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二抑郁癥發作,在河邊躍躍跳。
「五歲」的我,死死抱住他的,眼淚汪汪道:「哥哥,肚肚,吃飯飯!」
男二一時心,把我帶回了家。
從那以後,不管他做什麼我都有樣學樣。
他✂️腕,我也割!
他上吊,我也吊!
他吃藥,我也要!
他跳河,我也跳!
……
最後一次尋死失敗後,他絕地躺在地上。
「小祖宗,我不死行了吧,求你別學我了!」
1
我最心疼的男二跳河自盡了。
我在家里呼天搶地,跪求老天爺讓我穿書!
一覺醒來,變陌生世界里被棄的流浪小孩。
我坐在河邊思考人生的時候。
一個郁帥哥走了過來。
他在我旁不遠的地方站定,躍躍跳。
我靈一閃,沖過去死死抱住他的右,激得熱淚盈眶。
「哥哥,肚肚,吃飯飯!」
帥哥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彎腰將又臟又臭的我抱起來,溫地問我。
「你爸爸媽媽呢?」
我:「媽媽死了,爸爸也死了。」
帥哥:「那你爺爺呢?」
我:「爺爺死了,也死了。」
帥哥:「外公外婆也死了?」
我用力點頭:「嗯嗯!都死了!」
帥哥:「……那我送你去警局吧。」
我在他懷里拼命掙扎:「我不去!我不去!」
帥哥抱著我:「小屁孩,你說了不算!」
2
溫煦給我買了果和漢堡,才開車帶我去警局。
可惜警局沒有關於我的尋人信息,只好安排一個姐姐暫時照顧我。
姐姐對我溫耐心,但我的目的是阻止溫煦自盡。
所以我又哭又鬧,死活不肯讓除了溫煦以外的任何人抱。
姐姐實在沒辦法,無奈地說道:「帥哥,只認你,要不你照顧幾天,等我們找到父母就接走。」
溫煦看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我,猶豫半晌後,不太樂意地說道:
「那你們盡快,我很忙,不能耽擱太久。」
「你放心,我們會在找到親人的第一時間聯系你。」
溫煦抱著我回到了他的車上。
我拿不準這到底有沒有近親,不過能跟他多待幾天就是幾天。
至於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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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再說吧。
小孩子的好像容易困乏一些,我上車後沒多久就睡著了。
不知多久以後,迷迷糊糊中覺有人在抱我。
我實在太困,掀開眼皮子看了眼是溫煦,就繼續沉沉睡去。
溫煦嘟囔著抱怨:「小屁孩,你是不是專門克我的,早不來早不來偏偏我想……解的時候就出現了。」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3
溫煦是因為從小極度缺而患上抑郁癥的。
他五歲那年,父母因為各自出軌而和平離婚。
兩人都視他為拖油瓶,誰都不想要他。
他父母不缺錢,兩人一合計,請了一個保姆專門照顧他,只負責給錢。
保姆起初對他還不錯,但發現他爹不疼娘不後,就開始待他。
直到有一次暈在課堂上,他被保姆待的事才被人發現。
之後,在他父母家流居住。
但不管在爸爸家,還是在媽媽家,他都是一個被排斥的外人。
他能自理之後,就搬出來獨立生活。
由於在極度缺的環境中長大,導致他格非常郁,患上了抑郁癥。
他的病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嚴重。
直到後來遇上了開朗的主。
在主的陪伴下,他的病逐漸好轉。
眼瞅著越來越好的時候,主跟男主在一起了。
他的病急轉直下。
最終在男主宣布正式往的那一天,跳河自盡。
我想他存在的意義,或許就是給這本甜度表的甜文,增加些許憾。
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
我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給自己嚇醒了。
我緩了緩才想起來,我穿書了,還被我心心念念的男二收留了。
爽歪歪。
我正準備重新睡的時候,腦海里忽然閃過一些恐怖的畫面。
我「看見」溫煦躺在浴缸✂️腕了!
我一跟頭從床上翻下來,赤腳沖出臥室,來到主臥門外。
門里傳來似有若無的抑哭聲。
我鼓足勇氣,輕輕打開主臥的門。
來到衛生間外面,果然看到溫煦躺在一浴缸水里。
他聽到靜,隨即扔掉手中的工刀,有氣無力地開口:
「我約了人明天早上來接你,我留了囑,把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你,不會讓你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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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言不發地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走過去,撿起他丟在地上的工刀,在我的手腕上比劃起來。
「天真」地問他:「哥哥,刀刀割手手很好玩嗎?我也想玩。」
溫煦愣了一下,然後跟詐尸一樣從浴缸里飛快爬出來,一把搶走我手里的工刀。
「不行!」
我委屈地著他:「哥哥玩,我也玩。」
我知道裝小孩可恥。
可不裝小孩應該會被當妖怪。
而且,溫煦好像就吃這一套。
溫煦疾言厲地訓斥道:「小孩子不可以玩刀!」
我固執己見:「哥哥玩,我也玩!」
溫煦抓狂了,崩潰地沖我怒吼。
「你這小孩怎麼回事啊,聽不懂人話嗎?都說了小孩子不能玩刀!」
我真的被他嚇到了,驚恐無措地看著他。
「對不起。」
溫煦忽然疲憊地嘆了口氣,緩和語氣。
「你回房間待著,哥哥把這里收拾一下。

